“難道他們為了拿到畢業證,想把羅燕推給我?” “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最後還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鍾教授心裡美滋滋的,他也不相信有人敢對付他,畢竟他的背景雄厚,在帝都也有幾分薄面的。 小小曲陽市,他完全不看在眼裡。 “是啊!可惜了,羅燕是個好孩子,成績優異,只是發揮失誤了。”鍾教授又說道。 聽見這句話,羅燕的拳頭猛然握緊,可惜她是女兒身,若是一個熱血男兒,怕是已經用拳頭招呼鍾教授肥胖的豬臉了。 陳陽輕輕抓住羅燕的手,掌心熾熱的溫度讓羅燕又放松了下來。 接著,陳陽冷笑著說道:“是嗎?可是我妹妹不是這麽跟我說的。” “你!”鍾教授猛然一驚,他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這些人分明不懷好意。 他站起來想走,但胖子一隻手已經按在了他肩膀上,胖子的力氣賊大,按住一個年輕人都不是問題,更別提一個頭髮花白的中老年人了。 就像一座大山把鍾教授死死的按在椅子上。 “你……你們想幹什麽?”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鍾教授威脅道。 “別誤會!”陳陽笑著說道,笑容是那麽和煦,堪比冬天的太陽光一樣溫暖。 但不知怎麽滴,鍾教授卻感覺非常的恐怖。 “我妹妹跟我說,你脅迫她,讓她上你床,不然的話就不給我妹妹畢業證,如今我妹妹沒有拿到畢業證,我就想問一下鍾教授,這件事跟你有關系嗎?”陳陽話鋒一轉,又犀利的逼問鍾教授。 說道一半的時候,鍾教授想開口打斷,但被胖子狠狠掐了一下脊椎,疼得他齜牙咧嘴,只能聽著陳陽把話說完。 這句話一出,現場的人都是一臉震驚。 “一個快入土的老頭,還想著吃花季少女,真是不要臉。”蒙小恬橫眉豎眼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面前的老頭。 “真不是東西,男人一個比一個壞。”張玉蘭也憤怒的說道。 “玉蘭,咱可是好男人,絕對的好男人。”胖子急忙解釋。 但張玉蘭根本不聽,冷哼了一聲,儼然把胖子也當成了渣男。 胖子怒從心生,狠狠捏了一下鍾教授的脖子,疼得鍾教授發出一聲悶哼。 至於鍾教授的同伴,要麽唯唯諾諾不敢出聲,要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說吧,你準備怎麽補償我妹妹?” 陳陽冷笑著說道,他聽見羅燕說出自己的經歷時,已經義憤填膺,如今那個人渣自己找上門來,他不可能輕易了事。 而且為了鍾教授以後不再禍害其他女孩,也得讓鍾教授付出慘重的代價。 然而,鍾教授卻還狐假虎威的說道:“我是蔡鯤公子的人,你敢……” 鍾教授話才說一半,陳陽已經一拳頭砸了過去。 如果鍾教授不是蔡鯤的人,也許陳陽還不會親自動手,他是蔡鯤的人,那陳陽不動手都對不起自己了。 之前的三次刺殺裡,起碼有兩次都是蔡鯤主使的,這樣的陳陽心知肚明。 雖然暫時不能弄蔡鯤,畢竟京城蔡家權勢滔天,但弄死蔡鯤的一條走狗,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啪!”陳陽又一巴掌打在鍾教授的臉上。 鍾教授完全被打懵了,嘴裡的牙齒都掉了好幾顆,不過心中更震撼,鍾教授無法想象這世上居然有人敢不給蔡鯤面子,那可是京城四少之一。 但是陳陽的拳頭詮釋了什麽叫彪悍,根本不管鍾教授引以為傲的靠山,一拳又一拳的打了下去。 十多拳後,鍾教授肥胖的臉凹陷了下去,右半邊臉的盆骨完全碎裂了。 鍾教授早已經暈過去,但因為太過疼痛,身體時不時的還抽搐兩下。 這麽血腥的一幕,把旁邊的人嚇傻了,撲通的跪在地上,求饒道:“各位好漢,我們和鍾大昌不熟,我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 陳陽冷冷的看著這些人,道:“你們為人師表,就應該以身作則,若有人敢和鍾教授一樣,他的下場會比鍾教授還慘。” 幾分紛紛點頭,並且答應道:“一定不會,也不敢。” 最後陳陽放過了其他人,畢竟這些人沒有犯什麽大錯,至於鍾教授,後半輩子不可能再當一個男人了。 陳陽打臉的時候,灌入了一部分能量,那股能量直奔腎部,把鍾教授的腎給破壞了。 終於,這個惡人教授也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眾人抬著半死不活的鍾教授,倉皇狼狽的逃走。 “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劉大剛笑道。 與此同時,羅燕又哭了,一頭扎進了陳陽的懷裡,喜極而泣,道:“謝謝你,謝謝你……” 陳陽很輕松的說道:“小事而已,就算不為你報仇,我早晚也不會放過他的。” 這句話,陳陽倒是沒有說假,因為鍾大昌是蔡鯤的人,那就必然會有摩擦的一天。 如今也算是提前給鍾大昌一個教訓。 哭了許久,陳陽的衣服又被哭髒了,羅燕抹著眼淚,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又弄髒你衣服了。” “你可真愛哭鼻子。”陳陽開玩笑的說道。 “我一般不哭的,只是……”羅燕急忙解釋。 不過,這件事終究是過去了,彩虹島的人也沒有任何動靜,好像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很快服務員推著餐車來了,大餐的香味飄香十裡,讓人食欲大漲。 如今已經是晚上九點,眾人才吃晚飯,早已經餓得不行。 “別愣著了,趕緊開乾,填飽肚子比什麽都重要。”胖子一邊分發筷子,一邊說道。 就在這時,大門打開,王佳佳穿著高跟鞋,披著公主披風,如同一個仙子一樣走了進來。 “佳佳!你可算來了。”陳陽起身去迎接。 “來晚了一點,抱歉!”王佳佳客氣的說道。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與此同時,王佳佳的背後忽然冒出一個人來,怒氣衝衝的說道:“重色輕友的家夥,你居然半天都沒看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