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佳佳真真切切的關懷,陳陽心裡暖洋洋的,認真的點頭。 毛薰衣也來了,道:“你很不錯,我覺得你有資格當我禦用鑒寶師。” 陳陽:“抱歉,我喜歡自己單乾。” “你……不識好歹。” 毛薰衣氣得跺腳,然後氣呼呼的走了。 告別王佳佳,離開王家後,陳陽也變得謹慎起來。 王佳佳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自己今天不僅鋒芒畢露,而且得罪了不少人,確實有危險。 因此陳陽還特別挑選了一條偏僻的小路。 到了水邊,陳陽借助手機燈光查看自己的財富圖,財富圖非常的旺,並沒有災劫。 “看樣子是我多慮了。” 陳陽又轉回大路,準備打車回家。 “呵呵,陳陽,你還敢出現?” 剛剛回到路口,一輛保時捷就停在面前,曹鑫冷笑著說道。 陳陽看著曹鑫,發現曹鑫的財富圖居然是灰白色的,一種很壓抑的色彩。 因為是第一次看見,陳陽也不知道代表著什麽。 “什麽情況?曹鑫的財富圖為什麽會這樣?” 曹鑫道:“你自言自語什麽呢?” “別特麽裝傻充愣,你今天得罪了大人物,死定了,束手就擒吧,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陳陽不屑一笑,他身強力壯,根本不懼曹鑫這樣的腎虛富二代。 但下一秒,陳陽就認慫了,因為一個黑漆漆的圓管抵在了他的頭上。 曹鑫得意一笑,嘴角露出一絲冷血的殘忍:“上車!” 與此同時,陳陽發現灰白的曲線圖也沒了,那跟灰白的曲線圖碎了,像飛灰一樣慢慢落下。 “難道……”陳陽似乎明白了灰白的財富曲線圖代表著什麽。 陳陽看了一眼反光鏡中的自己,財富曲線圖依然很好。 “你別跟老子耍手段,你今天插翅難逃。”曹鑫貪婪的看著陳陽手上的八角玉缸,他冒險來收拾陳陽,目的之一就是價值五百萬的八角玉缸。 “上車!”曹鑫激動的說道。 “別激動!千萬別走火了,這裡人車很多的。” 陳陽很怕曹鑫太激動走火,於是真的上了車。 他沒有反抗,因為他相信鑒寶系統,不會有錯。 “哼,還以為你多硬氣,原來也是軟蛋一枚。” 曹鑫不屑的說道,然後開著車往偏遠的郊區行駛,郊區最適合埋屍。 但得意的曹鑫並不知道,從王家附近,就有一輛火車緊緊跟隨著他們。 足足行駛了半個小時,曹鑫才把車停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卻沒有著急殺陳陽。 “陳陽,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和我過不去。” 陳陽問道:“我什麽時候和你過不去了?” 曹鑫…… 仔細想了想,好像陳陽從未招惹過自己,曹鑫不耐煩的道:“你這樣的窮酸屌絲,和老子一樣的活著,就是和老子過不去,你這樣的人不配活著。” 陳陽不說話了,窮都有罪,那自己可能真的罪該萬死。 難道在富人眼裡,窮人真的這麽卑微嗎? 陳陽心中想了許多,和曹鑫爭辯?完全沒有必要,而且以後也沒有機會了。 “這裡風景挺不錯的,你就在這裡安息吧,有空的時候我會給你燒點冥幣,讓你做一個有錢的鬼,哈哈。” 曹鑫殘忍的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大卡車以一百二的時速衝向保時捷。 大車明亮的燈光照得曹鑫睜不開眼睛,大罵:“大晚上的,哪個傻逼來這種地方?” 陳陽早就發現了大卡車,對大卡車的行為也不覺得意外,一手拿著八角玉缸,一手打開車門,縱身跳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草叢的外面是一個斜坡,陳陽順著斜坡滾了下去。 駕駛室的曹鑫眼睛被強燈照得睜不開眼睛,只聽見大車全速奔跑的轟鳴聲,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想跳車逃跑。 但車門還沒打開,一聲巨響,“轟!” 大卡車撞在了保時捷上,因為保時捷的車身很低,很快大卡車的車輪就從保時捷車身上碾壓了過去。 保時捷變成了一塊鐵餅,鮮血順著縫隙流了出來。 一心想害人的曹鑫,終於也因為自己的邪惡心而付出代價,他若不在今天截殺陳陽,也不會招惹這份禍根。 大卡車很快停了下來,司機走下車門,那一張長滿橫肉的臉,散發著很重的戾氣。 但看著黑漆漆的山野,司機知道已經沒辦法找到陳陽了,只能不甘的離開了這裡。 與此同時,陳陽已經見底,他望著遠去的大車燈光,仍然心有余悸。 若不是發現了曹鑫的財富曲線圖變成了灰白色,有了準備,恐怕自己也難逃一劫。 灰白色的曲線圖代表靜止,代表死亡。 “沒想到鑒寶系統還有這個妙用。” 陳陽越發覺得鑒寶系統無敵,連生死都能預測,這將大大提升陳陽的存活率。 到了水邊,借助手機燈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臉,財富曲線圖依然很好,看來暫時是安全了。 這一夜,陳陽都沒有聯系劉大剛,甚至後來的幾天也有意和劉大剛保持距離。 不想害了劉大剛。 “陳陽,你什麽意思,你不想帶我就直說,我像那種死皮賴臉的人嗎?只要你說一聲,我馬上轉身離開。” 終於,劉大剛還是找到了陳陽,又氣又急的說道。 陳陽看著劉大剛,最終道:“對,我不想帶你,我一個人賺錢會更快。” “陳陽,老子看錯你了,沒想到在你眼裡金錢比兄弟重要,老子以後沒你這個兄弟。” 劉大剛怒氣衝衝的說道,然後離開了這裡。 看著劉大剛離去的背影,陳陽默默說道:“等我有實力了,一定會帶你們一起致富,但現在不行。” “未來的路必將充滿危險,我也得加快發育的速度了。” 陳陽拿著八角玉缸去了古玩街,以四百五十萬的價格賣了出去。 然後又拿著四百五十萬的資金,開始了強壯自己的道路。 第一站,陳陽再次去了賭石坊,不同的是,這個賭石坊是曲陽市最大的賭石坊。 “先生,你確定要進裡面?”保安打量了陳陽一眼,然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