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蘇河畔。 “會長,過了前面的鐵索橋,就是牧神的領地了,據消息傳,他已經攻佔了不下十所城池” 伊芙爾恭敬地站在雄霸身旁匯報著消息。 雄霸望著對面遼闊的疆土被一團陰霾所籠罩,眼神裡的貪婪更盛了。 “迷霧已經多久了?” “34分鍾。” “告訴其他領主,一小時後開始過橋!” “是!” 伊芙爾貓兒一樣扭著腰走開。 雄霸望著平靜的河面。 他知道,平靜的河面下正暗流湧動著。 牧神是現在的迷霧擊殺榜第一,也是各方大佬窺探的對象。 這次他放棄老家,直接召集眾多實力領主來攻略牧神,一為的是寶圖,二為的是神器,三為的是那城池。 鳩佔鵲巢後圍著這條河,將整個天翼大陸東部全部佔領後即可獨步天下! “你想不到辛辛苦苦的經營的城池,會成為別人的嫁衣吧?呵呵” 【建築物:惡魔古堡】 【級別:LV5】 【破損度:15%】 【所屬領主:牧神】 【現有兵種:無】 【護城英雄:暗笙雙子辰晝、暗笙雙子極夜、先知德雷克薩爾】 【領主奴仆:女騎郝蓮娜、修女艾莎、獸娘朵依】 【防禦工事:高級防禦工事】 通過鷹眼術朵依看清了洶湧而來的迷霧大軍。 那裹挾的獸潮像是雪崩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傾瀉而下。 “艾莎姐姐,你說咱們能抗住這波迷霧麽?”朵依嚇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雖然事先知道林牧那個變態選擇的是噩夢級難度,沒想到噩夢難度的迷霧竟然是如此“壯觀”。 這特麽是簡直是百倍獸潮啊! 艾莎抱著顫抖的朵依,雖然不恥這Y蕩的小婊行徑,但在這種時刻相互安慰也是防止精神不崩潰的方式之一。 “放心吧,林牧臨走前升級好了五級鋼鐵城池,又加裝了二十門阿薩德炮台,一定會撐過去的。”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她心裡還是十分記恨林牧的。 這種關鍵時刻竟然撇下她們三個去遠征? 王八犢子! 呸! 在暗罵的同時,她渾然不知道短短時日已經將林牧視為依靠。 她深深記得林牧臨走時對她們三個說的霸道話: 【你們是我的私有物,誰敢染指我就剁掉那根指頭,還有等我回來,誰要是敢離開這個城堡,就等著被我抓回來沉池吧。】 艾莎搖頭將腦海裡那冷漠的俊臉甩掉,卻怎麽也甩不掉。 唉,那家夥其實看著冷冰冰的,不過內心倒是挺純情的 純情? 哦!主神!我怎麽會用這個純情來形容那個齷齪的混蛋?! 艾莎臉紅發燙,因為她的腦海裡開始聯想四人那一晚顛倒龍鳳。 羞死人了! 其實,在那之後她也獨自質問林牧不愛她們為什麽要她們的身子? 林牧只是認真道:【對於女士的獻身,一個紳士怎(不)麽(女票)能(白)拒(不)絕(女票)呢?】 呸!惡心下流的痞子! 艾莎突然有些委屈,她是極其保守的女人,信奉和憧憬著有始有終的愛情。 即便她以修女自居,但愛情來了,也是主神的考驗呀! 艾莎決定,這次如果有命生還的話,一定要確認林牧對自己的感情。 “郝蓮娜阿姨,你不害怕嗎?”朵依歪著腦袋嬌憨道。 “再叫我阿姨,我一定撕爛你的嘴!”郝蓮娜都要氣瘋了。 自己才28歲耶,不過是長得成熟些,就被這小婊稱為阿姨?! 阿你大爺! “嗚,你凶我,回來讓粑粑揍你PP。” 朵依就是故意試探郝蓮娜底線,她嬌憨蠢萌的外表只是掩蓋著她腹黑的內心的工具。 誰讓你天天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貴族人家大小姐? 呸! 在這裡就是個不受寵的“老女人”! 郝蓮娜冷眼看著艾莎懷裡撒潑的獸娘,暗暗握緊了拳頭。 這婊砸,真欠揍。 林牧你個死鬼,這個時候還不回來。 小骷髏也沒有回來,公蟲母蟲也被他調去護城河附近了。 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守護這裡的能力與信心。 萬族爭霸中,年滿十八歲即可以進入遊戲遊歷。 都說年輕好出名早,可自己是等到28歲整才進入遊戲的。 對於遊戲的理解和基本功是最扎實的。 背負要振興家族的意志,自己決不能出錯! 可萬萬沒想到,隻過了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 就被林牧攻佔領地,輕松地被俘虜。 特麽好氣啊! 為了生存下去,只有將身體給了那個小鬼。 不過就是一層膜麽,留了二十八年都要變成鋼化膜了。 有什麽關系呢? 林牧長得不錯,又年輕,說不定自己還佔了便宜呢! 而且林牧的強大也完全出乎意料。 作為貴族培養的精英,識人的功夫是必修課。 林牧一步步地巧妙設計、工於心計。 真特麽,簡直撿到寶了! 這冷面小子絕對是天生的梟雄! 冷靜過分的頭腦,亨通的氣運,陰險毒辣. 就是性格有些龜毛。 嗯,優點大於缺點,忍了。 如果自己氣運不佳的話,那麽傍上一個氣運之子. 也不錯! 郝蓮娜清楚地記得臨行前,林牧曾偷偷找到自己的畫面。 “我走了之後,你就是這裡的負責人,主城的一切由你調度。” “為什麽是我?” 切,小鬼,你以為你是誰? 林牧沉思片刻道:“艾莎做事不夠絕,朵依那點機靈勁全用在男人身上了,你有野心有才能,只是時運不濟.” 郝蓮娜眨眨眼,“你就不怕我搞砸了?弄丟了你的家業?” 林牧有奴隸契約有恃無恐,假搜搜地擺出生死看淡的樣子,“你還是相對值得信任的。” 郝蓮娜心裡莫名地感覺到一絲甜蜜。 “我太稚嫩了,怕失” 林牧冷冷打斷,認真道:“不邁出去,誰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能耐,你難道對自己不自信?” “我”郝蓮娜被林牧的話激怒,剛要解釋什麽,林牧卻轉身走了,留下一句話。 “你不用向也沒義務向任何人證明什麽,做自己,別後悔就可以。” 做自己? 郝蓮娜想著林牧遠去的背影,內心一陣悸動。 我真的行嗎? 嘟—嘟— 在她胡思聯想之際,遠方獸潮的號角聲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