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粑粑,粑粑,快看!巫妖王那邊召喚出了十三個超大骨兵,獸王凶多吉少.” “哼,獸王哪有那麽容易被耗死?雖然大型戰爭機器出來了,只要獸王能找到【骸骨之王】的弱點,可輕松擊破” 話雖然這麽說,但林牧心裡卻在祈禱獸王腦袋能靈光一些。 時間拖得越久越對他有利,一來迷霧會加強獸潮的韌性和攻擊力,二來冥騎莫格萊尼正在往這裡趕。 所以獸王,你要支棱起來啊! 獸王巨大揚起了巨大的腦袋,紅色長發因為汙垢已經不能隨風“飛舞”(擀氈了)。 不過從它銅鈴一般深邃的眼神裡,面對體形遠比它大上幾倍的【骸骨之王】沒有絲毫懼意,相反竟然有絲絲興奮。 獸王【克雷薩】躬身呈半蹲姿勢,正在蓄力用出自己的本命技能。 驚心動魄的時候,林牧身旁的小白又開始了無知言論。 “粑粑,它怎麽不上了?是在蹲坑麽?” 林牧一邊拿筆和本在塗塗畫畫,一邊白了它一眼,哼聲道: “屁個蹲坑,獸王的本命召喚技能【萬獸無疆】,可短時間內召喚成群結隊地猛獸攻擊目標。” 小白眨眨眼:“那不是很牛掰?” “當然!這些【骸骨之王】才剛剛成型,沒有基礎裝備,說不定”林牧沒有說下去,戰場上的瞬息萬變,片刻的頓悟就可扭轉戰局。 獸王【克雷薩】瘋狂地留著鼻血,強壯的身體表面開始皸裂,滲出大片血痕。 這個技能的釋放讓它有些脫力。 如果不是身後十幾個薩滿巫師在不停地為它補給治療系法術,獸王是很難釋放出這技能的。 “吼!” 隨著【克雷薩】一聲歷吼,上千匹【蠻荒野牛】虛空而出,直衝戰場,千軍萬馬呼嘯而來不要命似的衝擊著【骸骨之王】。 巫妖王尖聲長嘯,那十余個【骸骨之王】竟然手牽手形成一座固牆來對抗這迎面而來的蠻牛群。 “砰砰砰砰!” 蠻牛群像是一隻隻悍不畏死的“西紅柿”急衝在那白骨之上,瞬間碎成一灘灘血肉。 而那結實的白骨卻巋然不動。 失敗了嗎? 林牧砸吧一下嘴,這獸王終極大招不應該如此無力啊? “吼!”“吼!” 【克雷薩】似乎已經知道【蠻荒野牛】群不管用,繼續吼出聲響。 隨即一大群烏泱泱的【蠻荒犀牛】群虛空而出。 這批【蠻荒犀牛】體型較【蠻荒野牛】打上一號,近三米高大。 但與十幾米的骸骨之王比起來還是不值一提。 “轟轟轟!” 巨大的撞擊聲讓白骨發出吱吱的摩擦聲,極盡刺耳。 不少白骨已經開始松動脫落,但第二輪的衝擊也被阻止下來。 “哇!” 【克雷薩】吐了一大灘血,之後繼續釋放法術。 這次虛空之中竟然出現了大批的【蠻荒巨蜥】。 每一隻都有五米高大,這次白骨牆被撞得後退,在大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溝。 “還差一點.” 林牧看著頑強抵抗的【骸骨之王】沉呼一口氣,轉頭對小白說道:“好大兒,現在到你表現的時候了” 正在打瞌睡的小白聽到讓自己上場的消息,猛地驚醒,不可置信地盯著林牧飆出髒話: “尼瑪的瘋了吧?讓我加入戰場?!” 看著林牧逐漸陰沉的臉色,小白意識到自己爆粗了,訕訕道:“粑粑,人家還是條幼龍呢!” “呵呵,能偷內衣的怎麽會是幼龍?起碼是一條青春期的龍,去吧,釋放你無處安放的精力吧!”林牧勸誘道。 小白立馬嚇得萎縮了,跪地上求饒道:“粑粑,你別折磨我了,我這小身板經不起折騰,那可是兩軍對壘,我以三方身份插進去絕對會被碾成粉末的!我怕死啊!” 林牧繼續勸誘道:“沒關系,你即使死了,我從復活池裡撈你.” 正在哭泣的小白聽到這話猛然瞪大眼睛,停止了哭泣,龍爪指鼻子像鬥舞的退休無理老大媽一般跳腳道: “曹,你還是不是人?我又沒有死過,哪裡知道你會不會去撈我?” 林牧沒有生氣,只是幽幽一歎沉聲道:“龍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雅力士多得說過.” “說你奶奶個嘴,我死活不去,這事免談!” 小白團成了個團,不再理林牧,但眯起的小眼睛余光注意著林牧的每一個微表情。 你個孽畜 林牧暗吞了一口老血,這小畜生不知從哪學的一身潑皮無賴,鬼精得很,不見兔子不撒鷹是吧? 無奈之下,他從背包裡抽出神器—埃阿斯之盾。 那閃著橙色光芒的武器一下吸引了小白的注意。 “你,你這是作甚?” 林牧幽怨地看著它,輕歎一口氣無奈道:“你不下場,那我就親自來,原本還打算將一半的戰利品給你的,既然你不下場,那就算了” 直到七層盾疊滿,林牧心裡都把孽畜罵成孽渣了。 該死的畜生,你真的要讓我下場? 畜生!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就忍心讓我下場? 忘了誰將你撫養成龍的麽?喪良心都! 你特麽的可真是大“孝”子啊! 就在林牧極度不爽轉身的時候,一道急切夾雜著懷疑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你,你說的是真的不?戰利品的一半?” 嘿嘿,上鉤了! 林牧整張臉扭曲得不像樣,盡量忍住狂喜。 轉過身真誠道:“我說出去的話,吐出去的釘!” 小白龍蹭得一下跳起來,再次確認道:“反悔怎麽辦?” 林牧臉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迅速道:“反悔我跳祭祀池!” “你你,剛才在一瞬間猶豫了,我不信!你佔著幼龍好騙,欺負我!”小白龍趴在地上撲騰著像極了碰瓷被拒倒地訛詐的大媽。 咣當!咣當! 【寶器:深淵頭盔】、【寶器:惡魔護膝】。 林牧二話沒說,直接從包裡掏出這兩個寶器,攤手強調道:“我怎麽可能騙一條龍?那是無賴的行徑,我可是一名紳士。” 小白像條惡犬,直接撲了上去,它知道,這是“訂金”。 至此,賤人與賤龍的交易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