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 秦陽準備打算下班回家。 可是這時,卻來了一通報警電話。 報警電話稱,讓他們去找人。 而接這個報警的,本來應該是曹建軍,不過曹建軍卻說家裡突然有事情,得提前回去。 接著,他便過來通知了秦陽。 “秦陽,我家裡丈母娘好像被車撞了,我現在得趕緊去一趟!” 曹建軍一臉憂色的說道:“有個報警電話,說是人失蹤了,讓咱們過去看看。” “這點小事情,也不用我去了,秦陽,要不你去一下?” 聞言,秦陽點了點頭:“沒什麽問題。” 曹建軍又道:“對了,你一個人畢竟還是麻煩,找人的話不方便,楊樹那小子正好也沒事,你跟他一起去吧。” “行了,我趕時間,得趕緊走了!” 曹建軍看了一眼時間,面色更加焦急,連忙便是衝出了門。 秦陽則是站了起來,看著楊樹道:“楊樹,咱倆去吧。” “好。”楊樹點頭,正好他也沒什麽事情。 二人上了警車,根據報警信息,二人前往了君悅府小區。 這是個高檔小區,均價十萬以上,算是富人區了。 大約半個小時。 警車來到了一處別墅前。 此時別墅前,有一個中年女士一臉焦急,看樣子似乎是等了很久。 警車停下,秦陽和楊樹從中走出。 那中年女士立馬迎了過來:“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等你們好久了。” “你就是報警人?”秦陽問。 “對,是我報的警。”中年女士連說道。 “好,請給我們看一下你的身份證。”秦陽道。 接著,中年女士從包裡拿出了身份證。 秦陽一看,點了點頭:“馬女士是吧?” “是,是我。”馬女士點點頭。 “警察同志,是這樣的。就在剛剛,我丈夫一臉害怕的表情過來跟我說,他出去有點事情,如果兩個小時內還沒回來,就讓我報警!”馬女士一臉慌張的說道:“現在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我才敢報警。” 聞言。 秦陽和楊樹對視了一眼,二人皆是皺起眉頭。 出去辦事,兩小時沒回來就要報警? 這是什麽情況,難不成馬女士的丈夫,去趕赴鴻門宴了不成? “馬女士,請問你是否知道,你丈夫去往的地點是哪兒?”秦陽問。 “他跟我說,是去郊外別墅了,地點是旭陽公路113號。”馬女士緊張道。 “這樣麽?”秦陽道:“我知道了,我跟我的同事會去看一下。” 秦陽的心裡已經有了疑惑。 他記得,原劇裡面,馬女士的確也報警了,但理由根本不是丈夫說什麽兩小時沒回來。 難道,劇情又發生了變化? 秦陽和楊樹二人剛要走時。 馬女士又是說道:“警察同志.有個東西,我丈夫說讓我交給你們。” “嗯?” 秦陽一愣,卻見馬女士將一個鑰匙,遞給了秦陽。 “我丈夫說,如果兩小時沒回來,不但要報警,還要我把這個鑰匙交給警方,並且在郊外別墅裡頭,有一個保險箱必須要打開裡面有別人犯罪的證據。”馬女士緊張道。 秦陽眼睛眯了起來。 此刻,他已經感覺到事情不簡單。 “我知道了,馬女士。”秦陽鄭重點頭,將鑰匙收入囊中。 “對了,你丈夫叫什麽名字?”秦陽問。 “林斌。”馬女士說。 “好。”秦陽道:“我們現在就啟程去你說的地點看一看,如果有消息,我們會立刻打電話給你。” “好,好!”馬女士連連點頭。 接著,秦陽和楊樹二人坐上警車,準備向旭陽公路113號開去。 車上。 楊樹想起馬女士的異常表情,不由得道:“她丈夫去幹什麽了,能說出那種話?兩小時回不來就報警?” 秦陽沉聲道:“不僅如此,她還給了我一枚鑰匙,我看這鑰匙事關重大!” 楊樹也點點頭:“我猜也是.” 秦陽將臉轉向車外,心中有種預感,這件事情又將牽扯出一些案子。 此時。 旭陽公路113號。 這是一處獨棟別墅。 此時,在獨棟別墅的第二層樓,卻是有著五個人。 一個人被綁在椅子上,身上全部都是血痕,他眼神迷離,仿佛被打的快要死了過去。 在他的面前,是四個身穿黑衣,面容冷酷的男子。 其中一個男子,蹲了下來,手托著被綁的人,冷聲說道:“再說一遍,保險箱的鑰匙,放在哪兒了?快說!” 被綁著的人,居然咧嘴一笑,結結巴巴的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已經交給警方了,你們,你們就等著被抓吧!在平陵市裡面,搞賭毒,甚至還搞婦女兒童買賣交易,你們遲早都得進去吃槍子!” “草泥馬!” 嘭!! 那名黑衣男子面色大怒,直接一腳踹在被綁男子的臉上。 “老板待你可不薄,你怎麽在平陵市買的房子,怎麽娶的老婆,你特麽這些錢哪兒來的?嗯?!” 黑衣男子惡狠狠道:“結果現在背刺老板,真是豬狗不如的東西。” “我為他做了那麽多事,可是洗了不少錢,他逍遙到現在,也有我的功勞!”被打男子奄奄一息道。 黑衣男子滿臉都是煞氣。 看了看被綁男子,又看了看背後的一座跟牆面焊起來的保險箱。 這個保險箱裡面,裝著他老板黑色交易的一切洗錢證據。 可以說,保險箱內的東西如果公之於眾,他老板將會立刻入獄,而且絕對要吃槍子! 叮鈴鈴、叮鈴鈴 黑衣男子電話響徹:“喂?怎麽了?” “你們搞好了沒?一輛警車過來了,裡面坐著兩名條子!!”電話那頭,一個人的聲音沉聲道。 黑衣男子一聽,頓時眼睛眯了起來。 他們在別墅內毆打被綁男子,在別墅外,當然也設有眼線。 這個電話就是眼線打來的。 黑衣男子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被綁男子,又看了看保險箱,“這幫條子過來,是來幹什麽的?難道說他們的手中有鑰匙,過來要開保險箱?” 想到這裡,黑衣男子的眼中湧現一抹瘋狂。 他今天的一切,都是他老板給的,可以說他甚至能夠為老板奉獻出一切,也包括生命。 黑衣男子看了看另外三人,說道:“那兩個條子,咱們解決起來肯定不難。他們的身上也許有著鑰匙我們值得嘗試一下。” 另外三人面色微變。 主動對條子動手? 這膽子可太大了,要知道他們平常遇見條子,都是躲避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