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要捧在手心裡含在嘴裡才行,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把她拉到別人面前呢? 簡單的寒暄了這麽兩句,何小虎就很快回到了包間裡面。 沈綿好奇的問道:“遇到熟人了?” “嗯,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周總,剛剛正在陪著兩個外商過來吃飯呢。” “外商?” “對,外國人,現在鼓勵經濟發展,外國人當然也想要來分一杯羹。” 而且外國人的錢多,他們的點子也多,適當的引進外商也能夠帶動當地經濟的發展情況,這是國家都喜聞樂見的事情,以後外商的存在只會越來越多。 點了點頭,對於這點兒沈綿倒是沒有什麽看法,只是笑著誇讚道:“哥哥懂得真多!” 被誇讚了,何小虎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麽這麽可愛?” 傻柱不僅沒有把生意給乾黃了,反而現在更是擴大了規模成為了一個足足有三層樓的大飯店,聽說都有外國人去他的飯店吃飯!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直接在整個院兒裡都引起了軒然大波。 尤其是許大茂,更是氣的在家裡直接摔壞了一套價格昂貴的茶具! “這人啊,真是不能同日而語啊,想當初,那傻柱在咱們院兒,一個真正瞧得上的都沒有,沒想到人家現在都開了大飯店了!” “要我說啊,你看還是許大茂跟二大爺厲害,你看,他們就是隨隨便便的打個電話就能來錢了,不是比傻柱那麽辛辛苦苦的做菜來的好?” 一大爺早就知道這些人肯定會把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放在一起比對的,就是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會覺得傻柱比不上許大茂! 腳踏實地的有什麽不好?一大爺倒是覺得許大茂跟二大爺的這個螺紋鋼的生意,也不全然都是他們說的那麽萬無一失。 畢竟,凡事都有意外,越是強調沒有問題的時候,偏偏越是容易出問題。 講話的人看到一大爺背著手出來遛彎兒,連忙就緊閉了嘴巴,現在誰不知道一大爺如今是跟著傻柱一家在吃飯呢,每天傻柱都會專門派人來給一大爺送飯,再拜托一大爺到時候幫著帶一下何曉。 就因為這,何曉跟一大爺現在就跟親爺倆一樣的親近了。 “一大爺出來遛彎兒呢?哈哈,現在這天氣正好不冷不熱的哈!” 一大爺輕飄飄的看了這幾個嘴碎的婦人幾眼,“這天氣這麽好,你們還在這裡閑著?不怕一會兒男人們回來教訓你們啊?” 真是的,一個個的,就只會在背後議論別人的是非,這麽有能耐怎麽不當著面兒說? 因為一大爺的這番話,幾個婦人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別的了,只能相互看了一眼,然後撇著嘴角就散開了。 現在的四合院兒,可不是以前那個時候了,一大爺這話可沒有之前那麽管用了,也就只是大家抹不開面子罷了,不然的話誰願意搭理他一個孤寡老頭子? 三大爺看著一大爺搖著頭出來,連忙招呼道:“一大爺,過來,下棋啊!” 聽到他這麽說,一大爺就走了過去,“怎麽就你自己一個人?二大爺他人呢?” “嘿,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現在人家二大爺那是大資本家,平日裡還有人伺候著呢,哪裡還會有心思搭理咱們這些人啊?估計連同住一個院兒裡都覺得咱們不配呢!” 三大爺這話,那就是顯而易見了,這是覺得二大爺搶了他的風頭呢! 不過一大爺倒也沒有說三大爺,而是疑惑的問道:“這二大爺跟許大茂一起合作,他就不擔心許大茂最後把他給擺一道?之前的事情他不是都已經經歷過了嗎?他那個官兒不就是許大茂給擠下來的?” 這人平日裡那麽小肚雞腸的,怎麽這一次卻這麽痛快的就答應跟許大茂一起做生意的? 三大爺倒是沒有想到這一茬,他仔細一想,“也是啊,之前二大爺跟許大茂那都是水火不容的,現在能夠湊在一起是因為他們這還沒有回過神來,等到再過兩天說不定這兩個人就吵起來了。” 兩個人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在外人看來或許沒有什麽大事兒,可是對於許大茂和二大爺來說,那就是絕對的大事兒! “你們呐,也多注意一點兒,除非必要,還是不要摻和到其中了,誰知道最後的時候他們會不會遷怒別人?” 一大爺純粹就是好心的提醒他一句,免得到時候三大爺被牽扯進去,到時候賠的一條褲子都不剩。 “您放心吧,我才不屑與他們為伍呢!” 結果三大爺話音剛剛落下,二大爺和二大媽就走了過來,恰好就聽到了三大爺這麽大言不慚的話。 二大媽更是氣的惡狠狠的盯著三大爺,她之前的時候怎麽就沒有發現,三大爺這個人嘴巴這麽碎,而且說話的時候一點兒都不考慮後果! “三大爺,你這是什麽意思?還以為你是什麽香餑餑啊?在學校裡還不是一個被擠兌的貨色。” 三大爺也就是外表看著厲害,其實內裡啥也不是,自己的三個兒子更是一個聰明的人都沒有,如果不是因為現在閻解成還開了個飯館兒,估計三大爺身邊也一個兒子都沒有。 對於這事兒,那就是三大爺的一個逆鱗,如今又被二大爺給提出來,三大爺差點兒就直接掀了棋盤。 一大爺摁住了棋盤,輕聲道:“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現在鬧成這幅樣子就滿意了?不怕被小輩兒門笑話!” “笑話?誰笑話誰還不一定呢。” 二大爺不以為然,一旁站著的二大媽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他們現在每天都有進項,可不是之前需要仰仗別人鼻息來生活。 俗話說的好,永遠叫不起一個裝睡的人。 二大爺這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把三大爺給氣的不輕,可是他又不是什麽動手的人,只能氣的站在那裡狠狠的啐了一口。 一大爺看到他這樣子,就好像是被逗笑了一樣。 “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氣生嗎?放心吧,這人啊,最不能比的就是各自的日子。” 畢竟,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硬是往一塊兒湊,也沒有什麽好處。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三大爺現在是真的看到二大爺一家就覺得頭疼! “你啊,就當沒見到人不就行了嗎?你這可真是越活也回去了,白長了這麽大歲數了。” 這個道理三大爺怎麽不知道?他就是在表達自己的厭惡之情而已。 就在兩個人下棋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道打招呼的聲響。 原來是閻解成兩口子過來了,那三大爺就沒有什麽心思去繼續下棋了。 這兒子回來了,他當然也是想著能夠跟兒子親近親近的。 “你們倆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大中午的,不好好在飯館兒裡準備飯菜,到這裡溜達個什麽勁兒? 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這會兒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顯然是心情很不錯。 “爸,下棋呢?”於莉主動的開了口。 三大爺挑了下眉頭,似笑非笑的應了一聲,“這不是跟你一大爺閑著沒事兒下棋解悶嗎你們倆這是遇到什麽好事兒了?這麽高興?” 要是說起來這件事情,那閻解成就直接做到了三大爺旁邊。 “爸,這不是這段時間生意不太好嗎?我就跟於莉去外地考察了一下,最後你猜怎麽著?” 三大爺倒也願意配合,問道:“怎麽著了?” 閻解成高興的拍了一下大腿,“我們現在知道該做什麽了,現在店裡這不就是在重新裝修嗎,那個爸,要不然你給我們資助一點兒?” 這也是為什麽兩個人會回來主動打招呼的原因,畢竟三大爺手頭的退休金還是不少的,要是能夠借過來的話,那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兒。 一大爺挑了下眉頭,笑著看向三大爺,“三大爺,那你趕緊跟你兒子回去商量去吧,我也出去轉轉去。” 這事兒對於三大爺來說,那就仿佛是要了他的命根子一樣,一大爺可不願意摻和他們家裡面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三大爺看著一大爺離開了,他就對閻解成兩口子說道:“到屋裡說吧,我聽聽你們這新生意是怎麽回事兒。” 等到了屋子裡面,三大爺就沉著臉坐了下來。 於莉討好的笑了笑,然後說道:“爸,我們已經打算好了,以後不開飯館兒了,改成重慶火鍋,火鍋店不需要正經大廚,只要有底料就行,而且底料也是可以自己搭配的,這個特別方便,人家南方可喜歡吃火鍋了!” 聽到於莉這麽說,三大爺頓時就問道:“既然這樣,那你們自己搞裝修就行了,怎麽還來找我要錢?我哪裡還有什麽錢啊?我那點兒錢可都是棺材本兒!” “爸,你看我們上一次借了你的錢,這不是很快就都還給你了嗎?而且還是帶著利息一起還給你的,這裡外裡的,您也賺了不少吧,實在不行,咱們這次還是按照上次的利息來算,您看怎麽樣?” 三大爺卻不覺得於莉這麽說了就能真的對他心存感激,“於莉啊,不是我不願意借給你們,你們自己想想,當初我把錢借給了你們,你媽也給你們打掃衛生,結果呢?你們連一道菜都沒讓她帶回來過。” 再說起來這件事情,三大爺越說越覺得生氣,語氣也就更加的嚴厲了。 “你知道這別人都是怎麽笑話我的嗎?我自己的兒子是開飯館兒的,結果我卻沒有吃飯館兒一道菜,你看看人家一大爺,每天一日三餐傻柱都專門派了人來送。” 跟一大爺相比較,三大爺自己的日子過得就太過憋屈了。 對於三大爺這秋後算帳,閻解成也早就料到了,他趕緊保證道:“爸,這你可以放心,上次那不是小本生意加上我們倆也得守著飯館兒,當然就沒有功夫給你送飯了,這一次開的這個火鍋店,您隨時可以去吃,不花錢的!” “真的?我去不用花錢?” “當然了,您是我爸,我還能要您的飯錢不成?” 閻解成連連拍著胸脯保證,說的是言之鑿鑿的,一旁的於莉也是附和著點頭。 這一次,兩個人倒是態度特別的好,三大爺跟三大媽對視了一眼,三大爺開口道:“行,那就按照上次的利息算,再借給你們,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還得讓你媽去幹活兒,你們看怎麽樣?” “行,就按照您說的,不過,媽,您這也年紀大了,這要是因為乾活太累了的話,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您自己想清楚啊,是身體重要還是您這一點兒工資重要。” 於莉是不願意讓三大媽去上班的,一來三大媽乾的也就那樣,二來別人還說自己為人媳的不知道心疼人。 這裡外裡的,他跟閻解成就沒賺著個好! 三大媽跟三大爺一樣,根本不舍得那一份工資錢,擺了擺手就說道:“沒事兒,你媽我現在身體好著呢,跟二大媽可不一樣。” 這年紀大了之後,人就很容易中風,一大媽二大媽都曾經中風過,尤其是一大媽那個時候嘴歪臉斜的,看上去就特別的可憐。 加上三大媽平常吃的也素簡倒也不用擔心會有那麽多老年病,所以到現在這身體還是杠杠的! 既然她這麽堅持,於莉也就沒再說別的,反正到時候如果真的病了,那也跟她沒什麽關系,她絕對是一分錢不帶出的。 於是,閻解成家的火鍋店就這麽正式的籌備起來了。 等到火鍋店開業之後的第三天,三大爺就騎著自行車來了火鍋店裡面。 這會兒還不到中午呢,裡面居然坐的是滿滿當當的人了,三大爺進去之後,就有服務員齊聲喊著歡迎光臨,把三大爺給嚇了一跳。 他背著手四處的看了一眼,身旁還跟著一個服務員,“這位大爺,要不然您先找個位置坐下來?” 三大爺自認為是老板的父親,地位超然,擺了擺手像模像樣的問道:“店裡這幾天的生意情況怎麽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