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時候兩個人鬧得那麽大,怎麽這段時間卻沒有動靜了?這不應該啊?別的不說,就是秦淮茹也不可能真的把這事兒就掀過去了呀? 挑了下眉頭,何虎淡淡的道:“不清楚,沒關注過這些事情,不過我聽說秦京茹已經回去了。” 等到秦京茹下一次回來的時候,估計四合院兒裡就難有這麽清閑的時候。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 傻柱送完雞蛋就回去了,何虎把雞蛋放好之後就把門關好躺在床上翻看系統背包裡的東西。 這裡面的東西千奇百怪的,也不需要充錢,只能用金點來換取,每一個東西都需要成百上千的金點值,他現在的區區十點能乾個屁? 何虎憤而關閉了系統背包。 感情之前系統就只是在打發叫花子呢? 哼! 到了第二天,何虎起床的時候,恰好就聽到外面三大爺一家正在吵鬧呢。 原來是因為閻解成夜裡的時候睡覺打呼嚕,吵得三大爺他們都睡不著覺,這不就趕緊要把人給趕出來。 閻解成自然是不能回去的,現在於海棠還在他家裡呢,他一個大男人怎麽能夠跟小姨子住一個屋子? 所以,閻解成就跟三大爺吵了起來。 “你要是想繼續住在這裡也行,得給我們拿住宿費。” “就是的,哪兒能白白的讓你住?快點兒拿錢!” 於海棠之前的時候也是聽說過她姐夫一家的事兒,之前隻以為是誇張而已,現在看來那根本就不是誇大其詞,天底下是真的還有這樣的父母在呢! 看到他們這麽為難自己姐夫,於海棠頓時就不高興了。 “姐夫,你回去睡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自己找個地方住去,我還偏不離開了,我倒要看看誰能逼著我離開這裡!” 本來於海棠是想著住兩天就可以了的,這一次,她還偏偏要多住一段時間! 被惹惱了的於海棠,撂下這句話之後就去上班了,她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跟他們在這裡吵鬧。 何虎目睹了這件事情,對於這事兒倒是沒有太大的意外。 等到辦公室,剛坐下不一會兒呢,於海棠就過來了。 她跟其他人打了招呼之後就直接在何虎身邊坐了下來,“何組長,昨天說的話還算不算數啊?” “當然,怎麽了嗎?” 何虎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於海棠苦笑了一下,然後把早上的事兒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何虎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我那裡畢竟只有一間屋子,你住的話也不合適,不如你去找一下何雨水,她經常住在她對象那裡,所以她的屋子倒是空著。” “真的?何雨水跟我可是同學,那我等到下班的時候就去找她問問去。” 於海棠十分開心,朝著何虎就笑了起來,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也在,看到他們這幅樣子心裡不免嘀咕了起來,這於海棠怎麽跟何組長關系這麽好啊? 等到何虎再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於海棠挽著何雨水的胳膊進了何雨水的屋子。 兩個女人長得都特別漂亮,這麽站在一起的時候更是十分吸引人,許大茂更是早早的就在密切的關注著於海棠了,看到於海棠這樣子心裡更是癢癢的。 要是以後能夠娶了於海棠當媳婦兒的話,那豈不是比婁曉娥強多了? “雨水,這還是多虧了何虎何組長給我出主意,不然的話我還真沒有辦法在這個院兒裡住下去了呢。” “是嗎?那何虎倒是對你挺不錯的啊,他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何雨水回來的次數不算多,對於何虎的改變倒是沒有那麽深刻的了解。 此時聽到於海棠這麽說,下意識的就以為何虎是在故意的討好於海棠,畢竟於海棠在廠裡可是廠花級別的,這樣子的姑娘會有人喜歡並且追求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於海棠身形一頓,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坐在桌子旁嗔道:“沒有,他壓根兒都沒有正眼看過我。” “呦,還有你拿不下的人呐?那可真是稀罕。” 於海棠人長得漂亮,性子又是特別的肆意灑脫,經常會吸引一大片的男人。 沒想到這個何虎,居然還看不上於海棠? 他還能是多麽俊朗的長相? 何雨水印象裡的何虎,還是那個畏畏縮縮,甚至連話都說不清楚的一個青年。沒想到於海棠對他的評價居然這麽好。 “哎呀,等你見到人就知道了,我一點兒都沒有說謊。” 俗話說的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麽說著呢,於海棠還真是有些想念何虎了,也不知道何虎現在忙什麽呢? 許大茂在自己的家裡面轉來轉去的,心裡想著的就是怎麽能夠把於海棠給搶回自己的窩裡面。 現在婁曉娥跟他離婚了,許大茂一個人躺在床上,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沒有什麽精力。 既然於海棠的住處問題解決了,那何虎也沒有興趣去看兩個姑娘家的,而是推著自行車回了自己家。 到目前為止,傻柱還依舊在工廠乾活呢。 這段時間以來,傻柱可是在廠裡混得如魚得水,比在食堂裡那可是有意思多了。 而且在車間裡工作,到了時間就可以下班了,並不需要跟在食堂裡一樣的加班,關鍵是在車間裡面傻柱也不需要操心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只需要照顧好自己面前的一畝三分地就可以。 所以,傻柱乾的特別歡快,倒是苦了廠裡的人,每天吃著不合胃口的飯菜。那又有誰能夠高興的起來? 傻柱笑呵呵的回家,就聽到自家妹妹屋子裡有人在說話,他連忙走了過去,發現是何雨水正跟於海棠一起吃飯呢。 “哎呦,這不是於海棠嗎?怎麽在這兒了?你該在三大爺家啊?” 要不是說傻柱有時候傻的不透氣兒嗎,這個時候還當著於海棠的面兒問這個問題,這不是故意讓人傷口上撒鹽? 何雨水更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她這個傻哥哥是真的不指望能說什麽漂亮話了。 好在於海棠這會兒心情好也不計較這些,“我就喜歡住在雨水這裡,你總不能還得管著雨水這兒吧?” “那倒沒有,我就是覺得吧,你這姑娘還挺厲害的。” 擔心傻柱越說越沒有規矩,何雨水站了起來拍了拍於海棠的肩膀。 “你安心吃飯,我去送送我哥。” 平日裡見面兒那麽少,何雨水覺得這一切都是傻柱辛苦打拚下來的,那也該給他一個賢良淑德的女孩兒,只不過於海棠很顯然不是這樣的女孩兒。 所以,何雨水笑著把人給推了出來,壓低了嗓音提醒道:“你可別打我同學的主意哈,我告訴你,於海棠是你駕馭不了的女人,趁現在趕緊把你的那些心思給收起來!” 本來傻柱還沒有這心思的,可是現在聽到何雨水這麽看不起自己,頓時就氣的翻了個白眼兒。 “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哪有妹妹見不得哥哥好的? 他現在倒是覺得於海棠還真是很不錯呢,那模樣也很不錯,現在冉老師那裡應該是涼了,他好幾次去學校都被冉老師拒之門外。 這麽一想的話,傻柱頓時覺得於海棠這人挺好。 何雨水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提醒他而已,沒成想反倒是讓她哥起了心思! “哥,我跟你說認真的呢,於海棠根本不適合你。” “我不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雨水,你忍心看著你哥哥以後一個人啊?” 何雨水當然不忍心的,可是於海棠她實在是太了解了,自然也十分清楚她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深吸了一口氣,何雨水最後還是順著傻柱說道:“這事兒你別急,到時候我再跟你商量,你先回去吧,這段時間於海棠就住在我這裡了,你要記得跟人保持距離啊!” 傻柱點了點頭,然後背著手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這個妹子真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心疼自己哥哥,以前真是白疼她了! 到了第二天,傻柱早早的就起來了,他收拾好了自己然後透過窗戶看了一下外面,於海棠已經起來了,正在那裡洗手呢。 不過於海棠旁邊兒還有秦淮茹,傻柱想了想之後還是沒有就這麽過去。 秦淮茹看著於海棠在那裡刷碗,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這麽早就起來刷碗了啊?” “那是,總不能一直白吃白住的吧?” 秦淮茹點了點頭,但笑不語。 何虎推著車過來的時候,於海棠眼前一亮,把碗筷一放就喊道:“何組長,你這麽早就去上班啊?不然我們一起去吧?我這就把碗筷刷洗好了。” “行,你先忙吧,我在胡同口等著你。” 應了一聲,何虎就先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兒。 於海棠快速的把碗洗完了,然後就推著車追著何虎離開了。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於海棠這一連串的動作,心裡有了成算。 沒有想到,於海棠居然看上了何虎,看來以後這院兒裡真的要熱鬧起來了。 傻柱不過是重新換了一身衣服而已,再出來的時候就只有秦淮茹一個人在那裡了,他頓時傻了眼。 “於海棠呢?剛剛不是還跟你在這裡聊天嗎?” “這不是追著何虎走了嗎?哎呦,你這一身衣服怎麽又穿出來了?” 要說對傻柱最了解的,那自然是秦淮茹了,此時看到傻柱這幅樣子,秦淮茹頓時就猜到了,傻柱這番動作到底為了什麽。 沒想到,這才送走了一個冉老師,結果現在傻柱又對於海棠有了想法。 “傻柱,你這是又看上於海棠了?不是我說你,你這也太著急了吧?” “你懂什麽呀,我都這麽大了,這要是再耽誤下去的話,誰給我養老啊?” 傻柱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的,畢竟這是人之常情。 看著傻柱這樣子,秦淮茹轉過頭不打算搭理這人了。 本來秦淮茹還想著,以後讓棒梗給傻柱養老的,結果傻柱根本就沒有這麽心思! “對了,你以後在廠裡跟我保持距離啊,不然的話別人都誤會了,那我以後還怎麽找對象?” 傻柱鄭重的跟秦淮茹叮囑了這麽一句,他現在必須得潔身自好才行。 聽到傻柱這些話,秦淮茹不高興了,“行,保持距離,以後我都不跟你說話了,行了吧!” 秦淮茹也不洗衣服了,直接就端著盆走了,那氣洶洶的模樣,很顯然是被傻柱給氣到了。 看到她這番動作,傻柱有些茫然。 這是怎麽了?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傻柱不明白,只知道女人的心思真是難猜啊! 等到傻柱追出去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何虎跟於海棠以及許大茂三個人堵在胡同口的情景。 他頓時一樂,快步的走了過去。 “這是怎麽了?還在這裡耽誤工夫呢?一會兒可就遲到了啊!” 何虎看到傻柱之後,頓時就笑了起來。 “現在正好,一個人帶一個。” 之前的時候何虎看著於海棠走過來還有些疑惑,結果不等他開口呢,許大茂就從於海棠後面緊跟著冒了出來。 “海棠,我帶你去工廠吧。” “啊?不用了,我跟何組長說好了的。” 於海棠笑著拒絕了許大茂的邀請,沒想到許大茂卻根本沒走,直接就攔在了於海棠前面。 “你這是幹什麽呢?快讓開啊,我要去找何組長。” “找他幹什麽呀?咱們倆才算是一個部門的,而且人家是領導,你怎麽能夠讓領導帶著你呢?” 許大茂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仿佛是一個多麽會維護領導面子的人一樣。 何虎在一旁聽著兩個人在這裡爭執,隻覺得無聊透頂。 還好就在這個時候,傻柱過來了,何虎頓時就把傻柱給拉到了自己身邊。 就讓於海棠跟許大茂兩個人一起攪和吧,反正到了最後兩個人誰都落不到什麽好兒。 眼看著何虎帶著傻柱就這麽走了,許大茂心頭一喜。 “那我們也走吧,海棠,你上來,我帶著你。” “額,多謝了。” 要說於海棠這會兒的心思,那就是太后悔了,早知道她就直接自己騎著自行車了,現在只能讓別人帶著自己去上班。 到了廠裡,傻柱拍了拍何虎的肩膀,“謝了啊兄弟,你對於海棠沒想法吧?” “沒有,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於海棠這個女人不適合你,你不要做這些無用功了。” 聽到何虎也這麽說,傻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那我該適合什麽樣的?” “賢良淑德的,當然了,這個還是要看你自己,你喜歡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這個時候的傻柱還沒有開竅呢,別人要是說的再多點兒的話,說不定傻柱到時候會發生意想不到的改變呢。 “這話倒是聽著順耳,行了,哥們心裡也有數了,我先去車間上班了。” 看著傻柱擺了擺手就這麽走了,何虎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宣傳小組的工作,倒不是多麽累,就是事情不少,大多都是些小事兒,好在何虎是組長處理起來事情更是迅速,比之前的時候那效率都高了不少。 李主任更是在會議上多次誇讚了何虎,如此一來就惹得二大爺對何虎有些不滿。 同樣都是一個院兒裡的,而且也一樣都是組長,怎麽何虎卻受到了那麽多的讚美?反倒是他自己,這幾次可是接二連三的被李主任訓斥。 等到例會結束的時候,二大爺專門等著何虎。 “何組長,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個事兒。” 二大爺站在一旁朝著何虎招了招手,那張老臉上更是笑的褶子滿滿。 看到他這樣,何虎跟身旁的人說了一聲然後就走到了二大爺身邊,“劉組長,怎麽了?” “來,我們到這邊兒說。” 二大爺怕被別人聽到,拉著何虎的肩膀就把人帶到了一旁更加偏僻的地方。 “到底怎麽了?” “是這樣的,我是想問問,你辦事兒效率這麽高,是怎麽弄的?有沒有什麽訣竅之類的?” “何組長你說笑了,給李主任辦事兒哪裡有什麽訣竅?實事求是就行,速度快一點兒就當成自己的事情辦就好。” “話是這麽說,可是你看看我這幾次都被訓成什麽樣子了,這要是再這麽下去的話,李主任還不得把我給革職了啊?” 二大爺是真覺得頭疼,要是再這麽繼續下去的話,那他就真的完了。 好不容易才能夠走到現在這一步,二大爺怎麽甘心就這麽止步於此? 聽到二大爺這麽說,何虎笑了起來。 “這個嘛。還是得您多多上心才是,就是遇到什麽不懂的地方也要認真的思考,弄懂了之後事情自然處理起來就事半功倍。” 當然了,這些法子對於年輕人來說是比較實用的,可是年紀大的人就有些困難了。 畢竟活了這麽多年了早就已經形成了既定的思維和處事方式,想要改變何其困難?更別說是二大爺這樣的,只希望享受當官的樂趣,卻不願意為之付出相應的努力。 何虎看著二大爺似乎把一切聽進去了的樣子,笑著拍了拍二大爺的肩膀。 “二大爺,任重道遠啊,努力吧。” 說完,何虎隱晦的掃了一眼窗外,轉身就離開了這個角落。 反正他能說都已經說了,要是二大爺還是不能參透的話,只能說明是二大爺自己蠢。 二大爺可不知道,這會兒李主任就在外面站著呢,他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之後糾結的眉頭都要皺成麻花了。 “這個何虎,就只會說些場面話,我就不信了,你還能真的把事情都辦好?還不是只會溜須拍馬?李主任也是瞎了眼居然還覺得你厲害!呸,一個毛頭小子還真的成了氣候了!” 罵罵咧咧嘟囔了一會兒,二大爺才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離開了這裡。 等到兩個人都走了之後,李主任才探出頭來看了一下,的確是沒有人在了,他才慢悠悠的回了辦公室。 二大爺可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被李主任知道了,他像是往常一樣的拎著東西來討好李主任。 “李主任,您看看,你就是辛苦,我給您倒杯水吧。” 之前的時候李主任或許覺得劉海中這樣子十分懂事,可是在聽到劉海中背地裡怎麽耍小聰明之後,他倒是覺得劉海中這樣的行為實在是難看。 見過只會溜須拍馬的,沒想過像劉海中這樣的,還沒有真正的拍上呢就在背後忘恩負義了。 這要是再多加信任一點兒的話,那他有一天遲早得被劉海中這個小人給害死! 如此比較來說的話,倒是何虎更加的可靠一些。 看來,這年紀大了心思就是多啊,不如年輕人更加忠誠。 “劉海中,最近關於你的一些事情我可是聽說了不少啊?你給我解釋一下吧。” 二大爺自從當上了組長,那就成了廠裡的一霸了,連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也是橫行霸道的,不少人都有意見了,李主任這裡也已經積攢了好幾封檢舉劉海中的信件。 突然聽到李主任這麽說,二大爺也是愣住了,沒有想到自己這才剛當官多久啊,這檢舉信就立刻有了。 “李主任您可不能聽信這些人的片面之詞啊,他們說的肯定都不是全部的實情!” “我這不是就聽你解釋一下嗎?前幾天你兒子跟人爭吵起來了,你怎麽直接把對方給關起來了?誰給你的這個權利?”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二大爺心裡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李主任,其實這事兒也不關我兒子的事情,而且事後我也關了我兒子的禁閉了,不僅如此還罰他一個晚上都沒有吃飯呢!” 看著劉海中這一副自己做的很對的模樣,李主任都被他給氣笑了。 合著,一個大男人,一晚上不吃飯就成了一個天大的懲罰了?這劉海中也太雙標了! 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李主任也不打算深究,只是不輕不重的敲打了劉海中一頓,然後就讓人出去了。 等到二大爺回到家的時候,二兒子劉廣福已經在家裡等著了,他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