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 冰帝學園! “跡部你聽說了嗎?山吹中學冒出來一個叫做木村司的家夥,跟你一樣以一己之力挑翻了整個網球社當上了山吹中學網球部的社長唉!” 向日嶽人湊到跡部的身前道。 “這種事情本大爺自然聽說了。山吹是嗎!木村司?希望他會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前不久才拿下冰帝學園網球社國王寶座的跡部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木村司的出現雖然引起了一部分跡部的注意,但是以跡部的個性也不會太放在心上。因為跡部知道山吹中學跟他們冰帝學園不一樣。 他們冰帝學園可是去年的全國四強豪門,而山吹中學去年在都大賽上就被冰帝學園輕易的擊敗。而且山吹中學主要以雙打聞名,單打的實力本來就不強,所以雖然木村司同樣是挑翻了整個山吹中學網球部,但是在跡部看來跟他的難度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他多少對山吹中學開始有些注意,畢竟不出意外的話山吹中學將會是六月份都大賽冰帝學園最大的對手。 而此時的木村司正一個人晃悠在東京都的另一所學校中。 青春學園! 木村司不過是心血來潮,搭上了途徑青春學園的電車來到了這所日後的天命學校。 如今的龍馬恐怕還在美國參加著青少年網球比賽吧,青學內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當木村司通過熱心的學姐摸到青學網球部的時候,手塚正在場上跟一個三年級的比賽。 “可惡!你這個家夥是在看不起我嗎!” “好!既然你不肯用你的左手,那我就把它給廢了!” 那個三年級的看起來情緒十分的激動,剛靠近的木村眉頭一皺,他突然想起了原著中那個打傷了手塚手臂的家夥,該不會就是他吧? “武居!” “別衝動武居!” 其余的三年級見到武居舉起球拍要對手塚下手,當即也是出聲阻止。雖然他們也很看不慣手塚那驕傲的樣子,但是他們也不至於對一個後輩下手。 此時的武居早已經怒火攻心,對於他來說現在隻想打爛眼前這個討厭的小鬼。 嘭! 一聲擊球聲響起,一道金黃色的光束撞上了武居手中的球拍,將其高高的打飛出去。之後這一球去勢不減,直接撞上了武居的腹部。 腹部傳來翻江倒海一般的疼痛讓武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哀嚎。 其余的人順著網球飛來的方向一看,一個陌生的家夥正將球拍收回到他自己的網球袋裡,很顯然剛剛那一球正是他的傑作。 木村司對著手塚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後背起網球袋轉身就走。 廢話,畢竟他不是青學的人,打了別人的隊員還不趕緊溜,等著事情鬧大嗎? 手塚眉頭微皺,他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木村司。實際上在手塚擊敗真田的那一天,他的確跟木村司打了一個照面。 雖然不知道木村司叫什麽名字,但是手塚還是把木村司的樣子記在了腦海中。對於手塚來說如果沒有木村司的那一球,他很難想象這個惡毒的前輩會對自己做什麽。 離開了青學的木村司心情十分的美麗,教訓了一個雜魚順便拯救了手塚未來的網球生涯,這樣的滿足感對於木村司來說是十分享受的。 雖然這樣一來手塚的青學很有可能會在未來成為木村司奪冠的絆腳石,但是木村司可不會畏懼手塚的挑戰。 翌日。 山吹中學的校門前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井上守從計程車上下來,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大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今天他是來采訪山吹中學網球部的近況的。 輕車熟路的敲開了伴老的辦公室,井上守早已經提前跟伴老打過招呼了。 “您好,我把這個月的雜志給您送來了。” 井上守給伴田乾也遞上了他們報社這個月的雜志後笑道。 “真的麻煩你了,還特意跑一趟。其實你用寄的就可以了。” 伴田乾也微微一笑道。 “不,我們雜志對於國中網球界也是非常重視的。” “是啊,所以你是來打聽我們山吹今年新生的情況的是嗎?” 伴田乾也笑的像個老狐狸似的,他怎麽會不知道井上守的來意呢。 “哈哈哈!被您猜到了,我聽說山吹今年來了一個很不得了的新生是嗎?” 井上守也知道自己的來意是瞞不過伴老這個老狐狸的,不過他相信伴老也不會介意自己的小心思。 “今年呐!今年將會是山吹最有希望奪冠的一年喲!” 伴田乾也微微一笑,今年山吹了不得的新生可不止一個呢。 隨後伴田乾也領著井上守來到了山吹中學網球部所在的球場,此時木村司正領著所有人在進行揮拍練習。 “他就是山吹今年新任的一年級部長嗎?” 井上守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哦?沒想到你也已經聽說了。沒錯,他叫做木村司,前不久他才剛剛接過部長的位置。” 伴田乾也笑眯眯的說道,言語中頗有些自豪的意味。 “也就是說他真的一次性擊敗了所有山吹的正式隊員嗎?” 井上守眼前一亮,如果傳言屬實的話這將又是一個冰帝跡部那樣的新人。 “沒錯。” 伴田乾也點了點頭。 “真是個了不起的少年!” 井上守有些震驚,沒想到傳言竟然是真的。 今年倒是湧現出了許多出色的新人。冰帝那邊跡部也是一樣,以一己之力挑翻了整個冰帝網球部,接管了歷史悠久,足足擁有200多人的冰帝網球部。而山吹的這個木村司也是一樣,重新書寫了山吹中學網球部的秩序。另外井上守還聽說神奈川縣的立海大同樣有倆個出色的一年級統一了立海大附中網球部,九州地區的熊本代表獅子樂中學也有倆個很厲害的新人,號稱什麽九州雙雄。 想到這井上守微微一歎,大多數的學校都已經開始變革,只有青學還守著那可笑的陳年舊規,一年級的新生在明年夏天之前都不允許下場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