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在伴田乾也的指揮下山吹的眾人和六角的眾人繼續在這個障礙跑的跑道進行訓練,不同的是他們今天身上背負上了3公斤的負重。 這下子可苦了大家了,跑完第一輪的南健太郎直接癱瘓在了地上四腳朝天。 “呼呼.這也太累人了吧!” 南健太郎躺在地上無語的吐槽道。 “你還是別說話了南,保存體力吧!” 另一邊的東方雅美雖然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是比起南健太郎來他的狀況還是要好上不少的。 “可惡!真羨慕木村那個家夥!” 南健太郎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眼角的余光掃向不遠處那倆個靜靜禪坐的身影。 不僅僅是他,其他人也把目光轉向了那邊的倆個人。 木村司這個家夥不知道在搞什麽鬼,居然跟六角的老爹倆個人在一處木台上搞起了禪坐。看他們閉門凝神的樣子似乎還真有些煞有其事的樣子。 “少管別人閑事,你們還有五分鍾的時間休息,五分鍾後進行第二輪障礙跑。” 伴田乾也瞥了一眼木村司那邊後轉頭對著眾人說道。 “什麽!” “不要啊!伴老會死人的!” 頓時眾人哀聲載道,還來? 伴田乾也可不會理會他們的哀嚎,只有極限的壓榨才能讓這群人的潛力在最短的時間內發揮出來。而且他心中有數,已經給了眾人很長的時間休息,身上的負重也不算太重,不會影響到這群孩子的身體。 至於木村司那邊,雖然伴田乾也不知道那禪坐有什麽用處,但是對於自身有著嚴格規劃的木村司都沒有異議,顯然是有著什麽與眾不同的存在。 不提正在接受伴田乾也嚴苛訓練的眾人,木村司此刻的內心卻有些浮躁。 也許是剛接觸這種東西的緣故,禪定什麽的他根本就做不到。別看他現在閉著眼睛禪坐在這裡看起來有模有樣的,其實他的內心根本就沒有進入到禪定的狀態。 不管是遠處傳來的海浪聲還是南健太郎和東方雅美他們剛才吐槽的聲音,伴田乾也的聲音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木村司已經從六角的老爹那裡得知了阿修羅神道的真正奧秘,那就是保持強大精神力和弱小精神力的均衡,那種心中風平浪靜的狀態就是阿修羅神道的初級階段。 六角的老爹告訴木村,他的精神力已經足夠強大,足以滿足踏上阿修羅神道的條件,現在要做的就是尋找到強大精神力和弱小精神力的均衡。通常情況下大多數人都是在品嘗過失敗的苦澀滋味後才會領悟到自身的弱小,而木村司至今還沒有品嘗過失敗的苦澀滋味,唯一算的上失敗的就是在關東大賽上他所率領的山吹中學敗給了立海大的那場決賽,不過那次的決賽山吹輸了他個人卻沒有輸。 “唉~~~” 良久,木村司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正在進行障礙跑的眾人後再次閉上眼睛。不管如何強迫自己他始終沒有辦法進入那種風平浪靜的狀態。 “呵呵!” 六角的老爹微微一笑,端起手中的茶杯小酌了一口。 眼前這個年輕人給他的感覺還真的很像之前的那個少年,一樣的天賦異稟,一樣的精神力強大。 早上的訓練很快就落下了帷幕,卸下負重的南健太郎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早上可把他們累慘了。 吃過午飯的他們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時光,一行人坐在老爹的寺廟內享受著難得的安詳。 “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是時候該開始下午的訓練了!” 就在眾人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伴田乾也突然出現並驚醒了眾人。 “訓練?!” 眾人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上午的悲慘經歷。 “不要啊伴老!” “要死了要死了!” “放心,下午的訓練可是很好玩的哦!” 伴田乾也微微一笑,所謂勞逸結合,下午的訓練就不會再像上午那樣強度很高,而且在這麽炎熱的天氣下進行高強度訓練的話容易會出現問題的。 “沙灘?” 當眾人跟隨著伴田乾也和老爹來到目的地時都有些發愣,眼前這一望無際的沙灘就是他們下午訓練的地方了嗎? 沙灘上空無一人,周圍沒有什麽被開發的痕跡,顯然這裡是一片荒涼的海岸。 “下面要進行的沙灘荒行,地點就是從這裡開始到那邊的崖下。” 伴田乾也指了指對面的盡頭道。 “什麽嘛,就這麽點距離?小意思小意思!” 南健太郎看了看這裡到終點的距離後終於松了口氣,看起來距離不遠,那應該不是很辛苦。 “我想應該沒有那麽簡單的。” 木村司淡淡的說道。 下午的訓練木村司也被喊來參與了,上午的禪坐一無所獲,甚至讓木村司變的有些心浮氣躁。 就這麽短的距離能訓練什麽,除非 果然,伴田乾也神秘的一笑,一輛滿載著汽車輪胎的皮卡車停在了他們的身旁。 “下面,你們每個人都要將輪胎用繩子綁在腰上。” 伴田乾也的話果然驗證了木村司的猜想,這所謂的沙灘荒行可沒有那麽簡單。 嘗試著邁了一步,身後傳來的巨大阻力讓木村司眉頭一挑,原來是這麽回事。 將輪胎捆綁在腰間進行長跑,考驗的可不僅僅是選手的耐力,還有選手對於身體各個部位的掌控,對於自身力道的收束。這可不是光是用蠻力就可以的,如果一直用蠻力帶動著輪胎向前衝刺,恐怕用不了多久體力就會耗盡的。 重點還是全身的發力和腰腹的扭轉,這點對於網球來說同樣也是非常重要的。 “另外這一次是有懲罰的,排名靠後的人要負責這幾天寺廟內的掃除。” 伴田乾也笑眯眯的說道。 “什麽!” 眾人對視一眼,在心中都暗自打起了小算盤。 要知道老爹的寺廟可不小,打掃起來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預備!跑!” 隨後,在伴田乾也的一聲令下,第一組的四人同時撒開橛子向著終點衝去 。 沒有人想要落後,每一個人都在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