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個老師,但家庭狀況很差勁,上有老下有小,卻都是病秧子,為了給家人治病,這個老師已經快要傾家蕩產,可是四處碰壁的經歷讓這個老師幾乎喪失了所有的希望。” “一個陷入絕望的人,只要在最崩潰的時候稍微給她點希望,她就會迫不及待的抓住,把這個當做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於是,為了學習那個據說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長生之術,來救他家人的命,她心甘情願地成為了那位教主最忠誠的信徒。” “所有的錢全部上供,錢不夠了,就拉人入教積攢人頭,甚至她還願意為教主打掩護,在作為根據地的地下室上面,搞了一個補習班。” “她的這些表現讓教主很是欣賞,所以她的名字就被寫在了教會的帳本上,貢獻值甚至可以排到前三名去,她也如願以償地終於學到了那個“秘法”……” “她需要鎮壓四十八個怨氣衝天的魂魄,然後做法,把這些冤魂獻給教會供奉的九尾狐仙。” “狐仙需要人的怨氣增長修為,而她的家人,則是需要那些人未盡的陽壽來續命。” “那個教主告訴她這些,原本是想給她出個難題,畢竟正常人哪個還能不懂,這些所謂的供奉秘法都是假的,所以騙她要四十八條怨氣衝天的魂魄,是想讓她去找那些夭折的死嬰。” “然而哪個地方能找來這麽多死嬰?找不來,最後就只能怪她自己……教主便也能把責任推的乾乾淨淨,秘法不起作用,也不關自己的事。” “可誰知道,她竟然走火入魔到了這個程度!” “因為在那個時間點,她的兒子突然病重,眼看著情況越來越危急,她可能也是因為這件事受了刺激,於是那天,她在附近看到第一位受害者陳方圓……她感覺好像看到了健康活潑的兒子……” “……” 陳述到這裡,身旁的黑影卻是越來越激動,甚至隱隱有一種快要爆發的狀態,吵的霍淮卿忍不住按了按太陽穴,感覺無比頭疼。 “不是我不願意告訴她真相讓她停手,是她已經瘋了!我好歹還是個教主呢!結果她為了滅口連我都殺!!我命都沒了!怪我幹什麽?!” “為什麽不說小九?是他騙我進屋的!告訴他們啊!是小九那個混蛋把我害死的!!” “行了——!吵什麽?!” “……” 旁邊的安明本來認真聽著,結果卻被他突然一下給嚇到了,心跳都加快了許多:“懷卿?” 但霍淮卿卻是往後靠了靠,長長吐出一口氣:“總之,那個老師就是真正的凶手,並且,這個案件應該還有一個幫凶,我說完了。” 對面,葉鑫遠一看他結束,立馬就假笑著開口道:“懷卿啊,你靠那麽一點死線索就能想出來這麽一個細節豐富多彩的故事,著實是有點厲害,我認識一個編劇老師,他專門寫這種罪案劇本的,改天要是有機會的話,我介紹你們兩個認識一下唄?” 這話裡話外,不就是說他在編故事? 霍淮卿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沒理葉鑫遠。 而屏幕外的觀眾這會兒也都回過神來了,忍不住紛紛開麥嘲諷—— “真不錯真不錯,故事很精彩,懷卿這幾年是去進修演技了吧,表現的還挺不錯,一會兒鬼上身一會兒又幻聽的,我都快相信了!” “他把人家凶手的心理分析的這麽精準,都給我看笑了,真的,不如往後試試寫小說去吧。” “我真的非常懷疑他現如今的精神狀態……” “還是別太早下結論吧,我一個已經入道的師兄說他這狀態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勁,他好像真能看到點什麽東西哎!” “樓上怕不是個傻的吧,這種也能信?!” “別洗了別洗了,上一輪他也這樣說的頭頭是道,結果最後還不是錯了?” “……不是啊,他說的好像是真的,你們先去看一眼@凌春警署那邊剛發的懸賞公告!” “啥玩意兒?懸賞公告跟懷卿有什麽關系?” “有什麽關系?九尾狐案的原型毒蠍案就是發生在凌春縣,然後那個幸存者認罪了!現在那邊已經發布了A級懸賞,要抓那個周老師啊!” “wtf?!我去看看……” “?????” “……” 突發事件讓彈幕的爭執突然有了短暫的停歇。 而導演這會兒怔怔地看著助理在他面前點開的懸賞公告,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麽會這樣……” 他決定借用這個案子的時候,還和編劇組一塊兒討論了一個多星期,關於凶手到底是誰、又應該定誰,這五個人都曾被他們拿出來好好琢磨過。 但是,這個老師和村民,都是被他們第一輪就直接排除掉的…… 因為他們覺得證據不足啊! 他們也沒想著人家警署幾十年破不了的案子到他們手裡,幾下就能直接找出真凶。 所以,他們在複刻證據和現場的時候,就多增加了一些現實中沒有的線索,把所有的嫌疑都引到了那個嫌疑最大、推起來也最合理的卡車司機身上。 而A組也按照計劃,順利盤到了卡車司機。 可是現在卻…… “哎,小李,你說這個懷卿,他是不是真有點什麽特異功能啊?” 再想想偵查顧問之前跟他說的那句話。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