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拳頭瞬間相撞。 王光厲臉色巨變,神色駭然,根本就來不及收手,一股巨力就向他湧來。 下一刻,手臂好似被挖掘機的巨錘砸中。 “哢嚓——” 先是手指斷裂,巨力蔓延,手腕折斷,緊跟著半截手臂粉碎。 伴隨了他40多年的半條手臂,就這樣沒了? “啊…不可能!” 緊接著才是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王光厲忍不住跪地痛喊出口,想以此來減輕痛苦。 這不怪他輕敵,而是魏信這廝,在揮拳之時,就把剛剛攢下的7個自由點全加了力量。 ——力量38.4,體魄15.5 在拳術的一倍增幅下,7600多斤的巨力,相當於凡武七階的水平。 結局毫無懸念。 ——KO 一個輕敵,一個老陰比,勝利當然屬於後者。 遠離戰鬥現場觀看的眾人,一個個張大著嘴巴,全都嚇傻了。 一拳秒殺五階強者,讓他跪地喊痛? 天擼啦,你一個生活系窮屌絲,要不要這麽誇張啊。 不會開掛了吧! 魚塘局裡突然混進一個超級王牌選手,這讓所有人一時難以接受。 … 魏信沒有絲毫憐憫,上前一腳踩住對方另一條手臂,居高臨下俯視,冷冷問道: “想怎麽死?” 王光厲前所未有的憋屈,堂堂王家二把手,凡武五階高手,平時呼風喚雨,誰敢對他不敬? 此時,卻像狗一樣的被人踩著,他感覺恥辱,更多的是不甘。 他憤怒無比,卻不得不面對現實:“你敢殺我?” 魏信無視他的憤怒,腳上用力。 “哢嚓——” 剩下的一條手臂也斷了。 王光厲悲憤欲絕,強忍著劇痛,怒目圓睜盯著魏信:“什麽條件?” 這畜生不簡單,三階凡武誇兩階越級秒殺,他是聽都沒聽過。 手段又是如此狠辣,如果能從監獄出來,假以時日,必將傲凌寰宇。 這種妖孽,最好趁他還沒成長起來,徹底毀滅。 “在我沒成長起來之前毀滅我?那你可以死了。” 魏信支付寶一掃,就已看出了對方的心思。 他本想談條件要點好處,此時卻忍不了了。 “我本想放你王家一馬,可惜,你不珍惜啊。” 說到此,他腳上一緊… 王老二眼前一黑之時好像聽到了腦袋裡傳來哢嚓一聲。 也好像看到了有紅白之物攪拌均勻。 【支付寶到帳……】 …… “呼——” 王家來人全部死絕,魏信微微松了口氣。 他環顧四周,陰狠的眼神看得所有人差點嚇尿。 現場的慘案,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脊背發涼,連空氣都緊張起來。 她們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動彈,怕引起這個惡魔的注意。 … 魏耐按捺住乾掉所有人的心思,緩緩走到朱有財面前。 “魏信,你——你現在是武者?” 朱有財見魏信走近,臉上露出一絲驚喜,幾分敬畏。 魏信笑了笑道:“這不算什麽,你也可以的。” 天賦再差,也有機會成為武者,那就是用錢砸,用資源去堆,就是一頭豬,也能踏入凡武。 但這個世界的窮人實在太多,99%的資源掌握在1%的富人手裡,有些家境不好的普通人,即使天賦再好,終身都踏不進靈武門檻。 “我記得你跟我講過,你的理想是開一家那什麽店?” 魏信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是成人用品店。”朱有財聞言,也沒覺得尷尬,立馬回道。 “好,我投資你。”魏信從朱有財口袋裡掏出手機,翻開銀行碼,二話不說,就轉了10萬過去。 “好好乾,努力賺錢,爺爺等著你成為武者的那天,加油!” 轉完帳,在對方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魏信轉身離開。 …… 魏信早就注意到一隊巡察員向他走來,領頭的是學校的兩名領導。 這兩名校領導,看到他走近,就開口教訓起來:…… 魏信沒空聽他們的廢話,朱有財被打之時,你們在哪裡? “這個就沒必要了吧?” 走到一群拿著手銬的警察身前,魏信指著手銬說道。 武者有武者的尊嚴,即使犯了錯,在靈武審院沒有宣判之前,可以提出優待條件。 領頭的警官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帶走!” … 看著魏信警車帶走,兩位學校領導就在現場講起課來,以魏信殺人為反面教材,教導學生要和氣生財,不能打架鬥毆,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不是為了對抗。 即使域外妖魔入侵,也要以和為貴,不能動武…… 如果魏信走之前支付寶掃一掃,他就會發現,這兩位校領導是域外某族妖魔寄生。 朱有財拿著手機,看到短信裡的巨款余額後,目視著警車離去,心裡默默為兄弟祝福:你要好好的,等爹賺了大錢,就撈你出來。 第二天,靈武審院審判結果出來了,殺人者魏信,沒有意外的被判入獄,而服役之地,就是世界聞名的第一大獄——罪惡之都。 也就在當日,魏信被送往罪惡之都。 …… 在一處半山腰的平地上,直升機停穩後,魏信和其他幾名罪犯一起,被帶到一扇巨大的鐵門前。 “罪惡” 血紅色的兩個大字,刻印在鐵門上。 詭異的是,這門不是建在山壁上,而是對著懸崖而建。 門後面,按理說就是懸崖後的半空。 此時的鐵門緊閉著,誰也不清楚門後面的景象。 “這是?”盡管略有猜測,魏信還是不由脫口問出。 “沒錯,這裡是一處空間裂縫,門後面就是域外。” “而罪惡之都,就是建在域外,嚴格說起來,是處在域外空間戰場的一角。” “祝你們好運,希望在某一天,你們會從這裡返回。” 負責押送的一名武者解釋道,並例行公事般的送上祝福。 而從這裡返回,意味著恢復了自由之身。 說完話,這名靈武按了按鐵門上的按鈕。 這是一名靈武境界的高手,強大的氣勢壓迫著現場十幾名罪犯的氣焰,這導致有人想問卻又不敢開口。 沒等多久,鐵門發出巨響,緩緩向一側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