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信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直到房門被人撞開,巨大的響聲把他驚醒。 他瞬間坐起,只見合金房門被人撞了一個人形大洞。 而那個始作俑者,在看到魏信後,突然雙膝跪地大聲求救: “請您救救唐小姐!” 魏信腦袋還處在發懵當中。 老子睡得好好的,你強行撞門進來不說,還跪地向我求救? 救誰? 我認識嗎? 我為什麽要救? “你是誰?” 魏信摔甩了甩腦袋,使自己清醒過來。 “我是天音公司唐小姐的保鏢,小姐有危險,請你救救她!” 那人依舊跪在那裡,一條手臂耷拉著,骨頭刺破皮肉鑽了出來。 他抬頭用祈求的眼神看著魏信。 “唐菲穎?” 魏信終於清醒過來,疑惑問道。 那人點頭急切說道: “她被錦家人抓走了,就在半個小時前,只有你能救她。” “什麽,錦家?” 魏信不由一驚,瞬間抓起那人衝破窗戶,騰空衝向高空。 “你給我說說怎麽回事!” 魏信一邊打開地圖,找到了錦岩岡的光點標記後,沿著直線朝小白臉方向飛去。 “當時小姐打電話給公司,說有什麽東西要公司派人過來取……” 保鏢把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 魏信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原來,唐菲穎打電話叫公司派人來取天運牌。 想不到幾個小時後,等來的卻是錦家的人,並強行抓走了她。 而那之後,保鏢曾經打過好幾次電話給公司求救,卻一直沒有打通。 如果唐小姐出事,他也活不了。 於是保鏢就找到了魏信房間,破門而入求救。 他曾親眼看過魏信在拍賣行出過手。 他認為除了魏信,沒人能救出唐菲穎。 聽到這裡,魏信用屁股都能想的到,天音公司有內鬼。 因為除了接電話的人,沒有人知道,天運牌就在唐菲穎身上。 魏信看了下時間發現,自己居然睡了五個小時了。 抓走了半個小時嗎? 哼,錦家,希望你別做傻事,不然…… …… 此時此刻錦府大廳。 錦岩岡從昏迷不醒的唐菲穎手上摘下了戒指。 滴血打開後,從裡面掏出四塊天運牌。 “父親大人,找到了,只是少了一塊。” 他對著坐在上首的一位錦服老者說道。 “關起來,務必要問出另外一塊的下落。” 錦服老者揮了揮手說道。 “是!” 此時的錦少臉上紫一塊青一塊的,看上去非常淒慘狼狽,這是被他父親打的。 他扛著唐菲穎向後院走去,走之前,他惡狠狠地瞪了眼坐在椅子上的五個人。 就是這五個異族人向他父親告的狀,說他搶走了他們的天運牌。 還好有消息傳來天運牌的下落,不然他跳到紅河也洗不清了。 錦少扛著唐美女到了後院,踢開自己的房間後,把她扔到床上,又轉身關緊了房門。 他一步步走向床邊,邪惡的眼神貪婪地在女人身上移動。 “呵呵,想不到這一天來的會這麽快,我真是太開心了。” “我知道能你聽見我說話,我給你服的可不是什麽迷藥,哈哈哈!” “是不是渾身熾熱無力?” “那可是惡蛟寒潭裡找到的珍惜藥材,除了跟我合體外沒有任何解藥能解,哈哈哈……” 唐菲穎聽了這話後,想要掙扎,可惜全身軟弱無力,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已失去。 她欲哭無淚,知道自己落入這個惡魔手裡,已經完了。 現在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 魏信半路上放下了保鏢,隻身飛往錦府。 不到十分鍾時間就已趕到了錦府上空。 他認出了被他搶過牌子的五個人,上首坐著一個氣勢不凡的錦服老者,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位八階神武強者。 除了這老頭,還有兩個六階神武站在他的身後。 “咦,小白臉不在這裡?” 地圖上的光點位置是在這裡沒錯的。 於是放大地圖,這才發現,那小子居然是在一個房間裡。 嗯? 那不是唐菲穎嗎? 她怎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不好,那小子在脫衣服要幹什麽? “瞬移!” “嘿嘿嘿,好好感受吧!” 錦岩岡面色極度猥瑣, 猛地抓住唐菲穎的外套一撕,刺啦一聲外衣被他撕破。 他正要繼續下一步時,只聽身後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他連忙回頭看去,只見一隻沙包大的拳頭迎面撞來。 他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被拳頭打爆。 “你先睡一會,我先去解決外面的人再來。” 看到女人一動不動,心想應該睡著了,於是幫她蓋好被子。 他把小白臉屍體裝進戒指裡,走出了房間。 魏信隱身走到大廳,他不想放走任何一個人,以免走漏消息。 他猜測大廳裡的老者應該就是城主。 一個城主如果被人發現是死在他手上,恐怕會很麻煩。 所以,只有陰死所有人才安全。 還好做一名合格的老六,他有經驗。 “先弄死老頭!” 做出決定後,他小心欺近錦服老者身後。 他沒有露出一絲仙力。 舉起拳頭瞬間砸向老頭的腦袋。 “嘭!” 八階神武? 秒殺。 屍體被他塞進戒指後,再次揮拳打爆另外兩名六階神武。 一眨眼功夫,三個人就被他打死裝進戒指裡。 他的速度太快了,加上隱身狀態,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此時大廳裡就只剩下五個異族人,他們依舊死死地盯著桌上的四塊天運牌。 他們還沒發現上首位的三人已經不見了。 魏信手指一動,連續射出五枚小光點。 最終五個菜鳥也是毫無生息地被他點射而死。 死後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貪婪的目光,屍體還被塞進儲物戒。 魏信卷起桌上的四塊天運牌迅速回到後院房間,掀開被子抱起女人就走。 …… 高空中,他發現那名靈武保鏢還在下面原地等他。 於是降落後交代了一句: “回去後別透露今天發生的事。” 這事很重要,絕對不能透露出去。 魏信相信那保鏢也是個聰明人。 …… 他單手抱著唐老板飛行,另一隻手騰出來不停地抓出一具具屍體進行血煉。 等他處理完後,才發現唐老板情況不對。 只見她臉色通紅,好像感冒發燒的很嚴重。 嘴裡還不停嘀咕著,魏信猜測應該是叫他買感冒藥。 “別吵,快到了!” 魏信煩她太吵,一掌打了下去。 “啪——” 想不到這一掌,卻把女人打醒了。 只見她忽然睜開美眸… ——藥力徹底發作,她已徹底失控… 魏信正在高空飛行,暗自盤算著這次的屬性點收獲。 突然一麻。 靈覺自動示警。 什麽情況? 我被神武之上的高手偷襲了? 他停在原地不敢亂動。 目光卻暗暗下移。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