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一圈,二階妖獸勉強算得上兩隻半。 猛虎和銀蛇是毫無疑問的二階,不過應該僅僅是二階初期,甚至有可能是剛到二階。 水中的巨龜,它只能算是半隻,它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到達二階,差的就是那株藍月草。 可是如果它在水中,它的戰力絲毫不弱於二階,甚至由於它的龜殼,哪怕是二階都破不了。 至於說狼群,雖然沒有二階的,但耐不住它數量多呀! 目前的四方勢力,沒有一方是林昊他們可以得罪的了的。 “爹,我們真的不動手嗎?藍月草馬上就成熟了,此刻再不出手,一會兒可就沒機會了呀!” 聽著自家兒子火急火燎的話,林昊隻覺得他沉不住氣。 “你急什麽急?岸邊的三霸都還沒有動手,你急什麽?” 現在衝入戰場,面臨四方圍剿,他這個兒子是想進入包圍圈送菜嗎? 寶物沒得到也就罷了,人可千萬不能沒了! 還有那青雲雀,到現在還沒有蹤影,林昊也不確定,它會不會在此處現身? 若是現在青雲雀到長青山搗亂,那他的家族估計要完了。 “我想那麽多幹什麽?家族的信號一直沒有使出,那就說明沒有人敢去作亂,我可不能在這自己嚇自己。” 林昊急忙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讓自己鎮定下來,現在可不是想那些亂七八糟東西的時候。 突然,林昊身體一緊,立刻警惕了起來,對著一旁的林天元開口道:“小心一點,它們馬上就要開始了!” 林天元還沒有明白,到底要發生什麽? 只見河岸上的銀蛇緊緊縮身體,一步箭射,它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等它再次出現時,銀蛇離藍月草僅剩一步之遙。 巨龜此刻再次露出身影,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就往蛇腹上咬去。 銀蛇的身影急速翻滾,卻依舊遭受到龜爪的襲擊。 “嘶!”銀蛇遭到痛擊,不停的發出嘶鳴,在水中希起層層浪花。 不過,巨龜的蓄勢一擊過後,速度明顯弱了不少,而銀蛇,則使用出了自己的絕技,用身體將整個巨龜給牢牢的纏住。 見時機不妙,巨龜將自己的身體全部縮到殼裡,任由銀蛇怎麽纏繞,也不能傷它分毫。 一蛇一龜就這麽僵持不斷。 水中兩獸陷入僵持,岸邊的交鋒同樣很激烈。 早有一階高級的豺狼不要命的往猛虎攻去。 猛虎在那不閃不避,直接揮動自己碩大的虎掌,表面帶有土黃色的光芒,直接將豺狼給拍飛,虎尾不斷亂掃,每一次掃擊,都能擊飛幾條豺狼。 虎入狼群,依舊是霸王! 有些優勢,不是光靠數量就可以抹平的。 除非狼王能在短時間內取走藍月草,否則等待狼群的,就只有滅亡。 若是他現在就取走,它依舊還是死路一條,到時候銀蛇和巨龜必定暫停戰爭,三方圍攻狼群,狼群幾乎毫無勝算。 現在所有妖獸能做的,就是耗,看誰能耗得過誰,看誰更強一點? 就像銀蛇,它真的沒有機會吞掉藍月草嗎? 這怎麽可能? 雖說它身下的巨龜會給他帶來一些困擾,但這依舊妨礙不了它,可是銀蛇一旦吞掉了藍月草,同樣也將面臨三方攻略,它無法在短時間內吸收藥草的力量,最終同樣只有死路一條。 所有的妖獸此刻都抱有著一絲僥幸心理,幻想著自己是那隻天命之獸,最終能取得勝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打鬥由最初的激烈漸漸變得平緩。 岸邊的巨虎,它那碩大的虎爪上,血跡在暗暗流淌,周圍盡是豺狼的屍體,依舊在和狼王以及它周圍幾隻斷尾瘸腿的豺狼對視。 水中的銀蛇,渾身銀白色的鱗片閃爍,可仔細一瞧,卻發現它身上那比鐵還堅硬的鱗片,不知被咬碎了多少。 巨龜雖然有自己的龜殼保護,但它的脖頸處此刻還在淌黑血,顯然是中毒了。 “爹,現在該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吧?” 坐在樹上的林天元激動不已,興義是徹底的顫抖了起來。 這次絕對是豐收在望,若是接下來一切順利,不僅僅能得到一株靈藥,更能得到四隻妖獸,他們的價值,整個林氏都拿不下來。 林天元早已雙眼泛紅,若非他爹現在還沒有發話,估計他早就忍不住了,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渾身顫抖。 林昊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用動作表達的想法。 他直接給自己兒子的頭來了一個狠狠的棒槌,好讓他清醒清醒,別看到點好東西,就挪不開眼,好像什麽都可以拋棄似的? “爹,你打我幹什麽?難不成我剛剛又說錯了什麽?” 林天元遭受自己父親的一記重擊,再也不敢東張西望,胡思亂想,老老實實的看著自己的老爹,任憑他的吩咐。 “動手?一天到晚就知道動手,你啥時候變得那麽暴力了?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那麽好戰呢?怎麽,現在突破到靈武後期,人都飄了,啥都不放在眼裡了?” 以前一個挺踏實的人,現在怎麽就一天到晚只知道動手了呢? 就他那身手,能承受得住哪隻妖獸的一擊? “爹,我覺得我剛剛說的沒錯啊?你看下面的這群妖獸,一個個的都半死不活了,現在不動手,更待何時?” 林昊看著自己兒子皺著的雙臉,好似真有多大的委屈一樣? 真是一點大局觀沒有,觀察的也不夠仔細,這樣的兒子,還需要好好調教調教! 林昊撇了眼自己的兒子,然後淡然開口問道, “你確定所有的妖獸都半死不活了嗎?” “那當然,它們的打鬥過程,我可是一直都看在眼裡,你看它們身上的傷,身上的血痕,又還能有多少還擊之力?” 看著林天元眼裡的光,以及說話時堅定的語氣,林就會已經明白,自己的兒子到底有多麽自信? “我看你是腦子昏了頭,別的不說,光說那隻狼王,你敢說它沒有一戰之力嗎?” “這……阿這……” 這了半天,林昊也不敢直接開口,只能低下頭,喃喃說道, “不過是一隻受創的狼王而已,我們兩個人,難道還對付不了它不成?” 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林昊就站在林天元的身邊,兩人幾乎就緊貼在一起,林昊又怎麽可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