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被自己老哥一頓懟之後,低著頭,最終還是同意了。 自己老爹的話都不相信? 他腦子裡到底在想啥? 林昊看著下定決心的兩人,從懷中掏出兩枚玉盒,輕輕地放在了一旁的木桌之上。 林昊笑著說道:“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東西。 之前獲得藍月草,它擁有五片葉子,如今我取出兩片分給你們兩人,在行動前足以讓你們再次突破,到時候便不會有什麽差錯了。” 林天元看了看玉盒,又遲疑的看了林昊一眼,而後問道:“爹,你這是何意?” “就是啊,爹,這藍月草是用來給你突破玄武境的,又豈能浪費在我們兩兄弟身上?” 對於林昊的話,林天元兩個兄弟很顯然非常不滿。 到底是一個玄武境重要,還是兩個靈武境後期重要,他們心裡都懂。 又豈可應用林昊的資源? 他爹敢給,但他們不能用! “放心吧!剩下的三片藍月草葉子足夠我使用了。” 看著依舊滿臉不信的兩人,林昊再次強調道:“怎麽?連爹說的話都不信了嗎?” 即便如此,林天元與林天昊兩人也是,內心極為震撼。 雖然心中極度不願,不過林昊都已經把東西擺在他們面前了,話還說的那麽重,又豈有不用之理。 而且葉片離體,可就不會像原來那麽容易保存了。 最終,兩人還是接過了桌子上的玉盒。 林昊既然都已經那麽做了,林天元與林天宇就絕對不會讓他失望! “爹,什麽時候走?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不知不覺到了夜晚,林天元與林天宇兩兄弟就早早在林昊的院門口等候著。 “二弟,你怎麽樣?你到底行不行?可別被我越甩越遠呀?” 林天元在一旁打笑似的問著林天宇。 “我身上的氣質,難不成你看不出來嗎?” 林天宇滿是不屑的說道:“你應該小心被我追上才好!” “那你等會兒可別害怕,可別溜須耍滑呀!” “開玩笑,我是那種人嗎?” 聽著兩人的竊竊私語,院內的林昊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門一打開。 林天元,林天宇頓時收起了笑容,絕對服從林昊安排。 “雖然說是突破了,但可別太馬虎大意。黑風寨可比流雲山要凶險的多,這群匪盜也要比之前的豺狼要狡猾的多,危險可能高出數倍,若真是太不小心,搞得我救都沒法救,到時候丟了性命可別怪我! 此次剿匪,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能有多嚴肅就多嚴肅,有多認真就多認真! 到時候都給我注意一點!” 聽完林昊的話語之後,兩兄弟都是重重抱拳道:“爹,你就盡管放心好了,憑我倆的實力,絕對不會出差錯!” 林天元說完還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證道。 “就是啊,爹!你也得對我們有信心!” 林天宇說話的時候也是顯得信誓旦旦! “好,就讓黑風寨成為我們林氏崛起的踏腳石!” 看著倆兄弟滿懷信心的模樣,林昊在一旁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黑風寨人多勢眾,我們此次進攻,必然是有所針對。 對方不知道我們的行動,這是我們的優勢。 此次出擊,在於精而不在於多,在於速而不在於猛! 若是無法一時之間殲滅剩余兩大寨主,我們到時候要想好逃跑的路線。 若真是被普通匪徒給困住,並且被他們給活活耗死,那到時候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爹,你盡管放心,我們此戰必勝!” “此戰必勝!” 經過一番熱情的宣言,三個人頓時消失在了林氏,朝著黑風寨而去。 此次行動,林昊相信,絕對沒有意外這個說法。 他林昊好歹也是個玄武境,只要不陰溝裡翻船,就絕對不會有問題。 他就不相信了,難不成黑風寨還有能匹敵玄武境東西的存在?如果真的有的話,估計早就對他們林氏用上了,又怎麽可能藏著掖著? 他玄武境,在山脈外圍就無敵! 黑風山的深處,幾十個人在山中喝酒吃肉,散作一團。 所有人都在縱情享樂,好不快活? 這就是黑風寨的生活! 美食美酒還有女人,就是他們生活中的一切! 作為把頭放在腰上的匪盜,他們除了搶劫之外,就是盡情的享樂。 而黑風山的山腳上,幾個人影散落的站在四方,渾身痞意。 認識的人都能明辨出來,他們就是黑山寨的黑風盜。 此刻,有個矮瘦的匪徒,忍不住向著邊上的刀疤男人抱怨說道:“老大,怎麽又是我們看守山寨?他們一大群人在這山頂上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呢?就非得在這山腳下喝著西北風嘛?” 臉上覆蓋著一條長長刀疤的男人,在青石上無奈的歎道: “這能有什麽辦法? 三寨主一去不返,我們這群蝦兵蟹將,又怎麽可能會被別人看在眼裡?” 在這看守的人心中都有氣! 他們原本都是三寨主黑三的手下,雖然說之前忍不住也有下山看守的任務,可哪會像現在這樣,隔三差五就是他們? 三寨主涼了,他們的日子也都不好過! “老大,要不我們到一旁休息一下吧?我們這黑風寨,難不成還有人敢擅闖?” “那大家就到旁邊休息一下吧,我在這兒給你看著。”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一般情況下,黑風寨的確沒有什麽人敢擅闖,可萬一就有了呢? 他們這群人現在的日子雖然不好過,但是好歹也吃喝不愁,如果真是出了差錯,到時候說不定也沒有死在別人手裡,還死在了黑風寨的手裡? 不過話雖然是這麽說,他也是到旁邊找了塊青石坐下,站了那麽久,他自己也早就乏了。 “呼呼呼!” 遠處不知何時傳來一陣風聲,刀疤男人站起身瞧了瞧。 不過周圍似乎沒有什麽動靜。 他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麽人會來黑風寨找死? 要是真有實力對黑風寨動手的,估計他們守著也沒用。 想完之後,他又再次找了地方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