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一句話放在陸尋的身上是很適合的。 那一天大雨磅礴。 匆匆忙忙離開家,也來不及多少和小丫頭道別。 轉眼便是三天。 這三天對於陸尋來說,就好像十年的時間,充滿著期待和緊張,還有迫切。 沒有什麽行禮。 一套衣服。 騎著縣衙內的馬車。 陸尋就朝著陸家村的方向快速的回去。 村口的古橋還沒好……不過臨時搭建起了一條可足夠行人通過的小路。 陸尋在村口的位置自己走回去的。 近鄉情卻。 才不過三天的時間,可心卻還是有些緊張了起來。 “也不知道小丫頭在做什麽……” “有沒有想著夫君……” 陸尋這樣想著。 腳下的速度更是快了幾分。 回家的路上沒見到什麽人,清冷無比…… 陸尋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過沒放在心上。 這個點大家應該在牙刷廠還有自家的空地上才是。 臨走的時候村長說了,會先將自己的家弄個房子起來,不管到時候是一起進入陸家大院還是怎樣,總得先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所以,大家應該是在忙碌才是! 有一個人影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陸尋認出了這人。 陸土…… “你要去哪裡?” 算算日子,後天好像是陸土成婚的日子,怎麽還在這裡? 這是要準備去哪裡不成? “尋哥兒?” 陸土在看到陸尋的時候,整個人楞了下。 揉著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不過很快的就衝了上來,抓著他的手:“太好,太好,你終於回來,出事情了!” 出事了? 陸尋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出什麽事情了?” “淺淺不見了!” 轟隆隆! 這話一出來,陸尋隻覺得腦袋空白了下來! 小丫頭出事了? 小丫頭出事了! 他有些慌! 手甚至在顫抖著。 但很快的,陸尋就平靜了下來。 “怎麽回事?” 他害怕! 也不安! 甚至是驚恐! 可是陸尋卻知道,自己必須冷靜!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有自己冷靜了下來,一切才能處理好! 陸土本來還擔心陸尋有些承受不住,不過看到陸尋這樣冷靜,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當下緩緩的解釋了起來、 前幾天陸尋叫人過來和村裡說好,大家都放在心上。 倒也是平安無事。 可是就在今天…… 因為家裡出了一些事情,有些工具需要去金大叔家尋找,本來是陸海要去的,可臨時出了一些事情。 本來想著說等晚點再過去。 小丫頭知道後,自告奮勇的去金大叔家了! 誰知道,這一去,就出事了! 整整過了一個多小時還沒回來,陸海連忙去問,才知道,小丫頭根本沒去過金大叔家! 所以…… 這是出事了! “回去!” 陸尋開口著。 冷靜無比。 陸土看著陸尋,內心有些愧疚。 總覺得自己辜負了陸尋了! 要不是他們沒看好,淺淺也不會出事!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這時候,根本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 …… 陸尋的腳步有些快,也有些亂。 他覺得自己能保持冷靜,直到現在才知道, 其實這冷靜,也不是那麽簡單就能做到的。 他一直很擔心! 這幾天的時間。 尤其當知道王大嘴他們殺了縣城那一個張老爺之後,會連累了自己和小丫頭! 只是這幾天來,衙門的人一直在追尋著,自己也快要覺得安全了! 誰知道……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陸尋有些後悔。 後悔在那一個破廟上遇到了王大嘴他們! 不過。 江湖就該有江湖的規矩。 小丫頭就是一個女孩子……如果王大嘴他們真的連這種事情也算在一個女孩子的身上。 陸尋咬著牙齒。 他發誓! 就算是死。 他也要王大嘴還有那一個瘦小男子感受下什麽叫做趕盡殺絕,什麽叫做全家滅亡的痛苦! 沒錯! 小丫頭要是出事,陸尋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出來! “王大嘴……希望你好自為之!” 陸尋低喃著。 希望這王大嘴,能好自為之,不要逼迫自己做出趕緊殺決的衝動出來! …… 陸尋家的地基,這幾天已經開始在構建。 略有規模了起來。 只是現在工地上一個人也沒有,現在很多人在了陸海的家裡! 嬸嬸。 嫂子、 村長、 等等等…… 匯聚在了這裡。 陸海站在一旁,一句話不說,沉默無比。 緊握著的拳頭,訴說著他的悔恨和慚愧,還有痛苦…… 嫂子緊緊抓著陸海的手。 生怕他出什麽事情出來。 狗蛋第一次那麽老實。 一句話也不敢說。 大丫很安靜,她也知道現在出事了,所以,安靜才是最好的選擇。 老村長吧嗒吧嗒的走著。 臉上帶著焦急。 “還沒消息嗎?” 他問著。 小丫頭出事,就派人出去尋找了。 “還沒消息,陸木他們去找了人,要是有消息的話,應該回來了!” “老金那邊呢?” “也沒消息!” 他們在這裡等著,卻是不安! 可是沒辦法! 要是不在這裡,這陸海這臭小子…… “村長,我去找吧!” 陸海咬著牙齒,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道:“讓我去找,要是沒找到,尋小子回來,我這一條命我還給他!” “還?你要還我命?” 陸海剛開口。 就有一陣聲音傳了過來。 所有人看了過去,是陸尋! 他正好從門口走了進去、 “尋小子……” “陸尋……” “小叔子……” 有人招呼著。 陸海看著回來的陸尋,愣了下,然後,這一個大男人的眼眶竟然紅了起來、 “對不起,這是我的錯,我沒看好淺淺…” 陸尋歎著氣。 看著自己的這一個海哥。、 最終伸出了手,拍著他的肩膀:“海哥,這不是你的錯, 這事情誰也無法想到會這樣子,再說了,你這要是自責,你讓我和小丫頭兩人,情何以堪?” 陸海啊! 那是自己的海哥! 自己一家子受到他的恩惠,他們的照顧,還少?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一聽到說這海哥說什麽要用命來抵償的時候,陸尋有那麽一瞬間的生氣。 他…… 還有小丫頭…… 在某一些程度上來說,他們的命,其實便是這一家子給的。 自己,如何能怪罪? 又怎麽敢去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