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聞色霸氣!” 開啟見聞色霸氣之後,歐陽俊輕易地躲開了斯摩格白蛇的纏繞。 雖說他如今的見聞色霸氣只是初級見聞色霸氣,無法做到預見未來,但助他躲避攻擊還是能做到的。 “武裝色霸氣!” 黑色的霸氣纏繞在劍刃上,讓七殺劍看起來更加冰寒鋒銳。 雖說他如今的武裝色霸氣依舊只是初級,但是無論是武裝色霸氣的色澤,還是強度,都不是之前能比的,畢竟他如今武裝色霸氣的熟練度已經到達了35點。 “七殺劍第二魂技重劍術!” 歐陽俊不想和斯摩格繼續纏鬥下去,他準備速戰速決,所以直接使用了自己目前的最強殺招。 看著鋒利厚重的七殺劍在自己眼睛裡不斷放大,斯摩格露出了驚駭的表情,他沒想到自己的攻擊居然被歐陽俊輕易識破,結果造成了如今這種被動的局面。 情急之下,斯摩格只能將十手架在自己的頭頂,硬抗歐陽俊的這一劍。 “轟!” 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宛若驚雷。 恐怖的力道自七殺劍上傳來,好在斯摩格的十手是由堅硬的海樓石製造而成,歐陽俊的這一劍並沒能將其斬斷。 不過恐怖的巨力直接將斯摩格的雙膝壓彎,轟的一聲砸在甲板之上。 “斯摩格中尉!”海軍軍艦上,海軍士兵焦急喊道。 “噗!” 斯摩格氣血上湧,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一劍震傷了他的五髒六腑。 “我輸了!”斯摩格不甘心地說道。 “哎,你說何必呢,我就想安安靜靜曬個太陽,結果你非得送上門,這世道想做一個低調的人,居然也這麽難。”歐陽俊歎了一口氣,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斯摩格,聽到歐陽俊的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歐陽俊無辜地撓了撓頭,這小子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連斯摩格都不是歐陽俊的對手,剩下的人就更不用說了,有時候人數的優勢並不能彌補實力的差距。 在歐陽俊的示意下,斯摩格的副官上船將斯摩格帶上了海軍軍艦。 “活動了一下筋骨,舒服了不少。”歐陽俊笑著說道。 回到躺椅上,歐陽俊再次拿起了報紙,悠哉悠哉地看了起來。 在海軍的注視下,歐陽俊再次啟航,直奔西羅布村而去。 話說另一邊,昏睡的斯摩格終於醒了過來。 “斯摩格中尉還在裡面嗎?”副官看向守衛問道。 “還在裡面。” “他都醒了兩個時辰了,怎麽還不出來。”副官一臉焦急的說道。 “可能是受刺激了吧。”守衛說道。 副官歎了口氣,隨後點了點頭,“還真有這個可能。” 他們猜得沒錯,斯摩格真的自閉了,自從他加入海軍以來,一路上平步青雲,幾乎鮮有敗績。 這些風光的經歷已經讓他過於膨脹,以至於有些飄了,所以當聽到歐陽俊的懸賞金高達3000萬貝利時,斯摩格不僅沒有半點恐懼,反而一臉興奮。 在他潛意識裡看來,歐陽俊不是危險,不是麻煩,而是屬於他的功績。 “呵呵,看來還是我太膨脹了,有些過於自大了。”斯摩格自嘲地笑道。 抽了一地的煙,斯摩格終於想通了,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雖然從短期來看,歐陽俊讓斯摩格顏面盡失,直接自閉,但從長期來看,這一次失敗讓斯摩格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和不足,更有利於斯摩格的成長。 西羅布村在東海的最邊角,這裡很安靜,也很偏僻,人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雖然生活平淡,但好在日子平靜,不用擔心海賊的侵擾。 畢竟沒有海賊團願意平白無故繞這麽遠的路,來這窮鄉僻壤,鳥不拉屎的地方。 世間攘攘皆為利往,無利可圖的事沒有人願意做,對於海賊來說同樣如此。 “班奇娜,悠著點,注意下身體,別累壞了身子。” 一位身形清瘦的女人,背著比她的體型更大的一堆柴火,晃晃悠悠地從村口走來,看到這一幕,一位七旬老者開口說道。 “謝謝關心,藤井大叔,沒事的,我應付得來。”班齊娜笑著回應道。 “班齊娜,要我說你改嫁算了,反正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都已經走了五六年,杳無音信,你也不用一直守著,改嫁對你和烏索普都好,正好他也需要一個父親。”藤井語重心長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班齊娜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藤井叔,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我男人是耶穌布,他是一位有夢想的海賊。 既然他說過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我會一直等著他的。” 看見班齊娜倔強的表情,藤井搖了搖頭,幾年過去了還是一樣。一旦有人勸班齊娜改嫁,她就會立馬翻臉。 “好好,不說了,不過這樣的話,你更應該注意身體了,畢竟如果你也沒了,烏索普根本活不下去。” 想起烏索普,班齊娜就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那是她和耶穌布的骨肉,也是她的心頭肉,自己一定會成功將他養大,以後也要做一位勇敢的海上勇士。 “媽,你終於回來了!”一位六七歲的小男孩興奮地迎了上來。 看著母親背後的柴火和佝僂的身體,烏索普用稚嫩的聲音說道,“媽,讓我來幫你吧。” 班齊娜笑了笑,摸了摸烏索普的臉頰,“記住你說的話,長大以後好好地幫我,至於現在,你還太小了,根本背不動。” “我是海上勇士耶穌布的兒子,我說話絕對算話。” 聽到烏索普信誓旦旦的話語,歐陽俊暗自笑道,“我信你個鬼,你個大鼻子滿嘴跑火車。” PS:感謝上蒼之手的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