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射你兩隻手 砰! 付誠和雖然當年沒在時限內把內壯功修煉到第五層。 可他也是在十二歲就把內壯功修煉到了第三層的。 根骨資質,再怎樣也比達不到報名鑄劍山莊的人要強。 再加上他這麽多年在奉事院做車夫,武道修行並沒有完全放棄,有時候像魏遠他們,還會給付誠和一些助長修為的好東西。 所以,看起來只是個車夫的付誠和,也遠不是李戰能輕易擊敗的。 拳掌相交! 李戰倒飛而回。 付誠和站在原地,卻是動都沒動。 馮俊見狀,頓時大怒:“你竟敢傷我一字劍派弟子,找死!” 頃刻間,馮俊腰間彈出一柄軟劍! 一字快劍最適合的兵器,便是軟劍,能刺能纏,在一字快劍的勁力運使下,劍身更是可軟可硬! 付誠和的武道修為,固然比李戰強得多。 但對上一星高手,便差得遠了。 別的都不說,付誠和的內壯功沒有圓滿,力氣沒能化為勁力。 倉促之間,以肉掌抵擋軟劍,本就必然會受傷。 而掌劍相交之際,那軟劍上更是傳出一股好似尖錐的勁力,當場就把付誠和的手掌血肉洞穿! 如此還不算結束。 馮俊獰笑著,劍勢不停,直奔付誠和咽喉! 他這是出手就要殺人! 付誠和臉色慘變,他已無力避讓。 客棧大堂,其他客人顯然不曾料到居然說開打就開打,而且一動手就見血,還要出人命,頓時紛紛驚叫躲避。 樓上,秦風其實早就聽到了李戰的聲音。 至於馮俊。 當初秦風奪了馮俊的機緣,後續就把這人忘了個七七八八,所以一時間還沒想起是誰。 但接著,便聽大堂亂起。 秦風眉頭緊皺,隨手挎了弓箭,開窗下望。 這一望,便看到了付誠和生死一線! “撒手!” 一聲厲喝,如炸雷般在客棧中響起。 馮俊正要一舉擊殺敢於攔路的車夫,卻聽一陣急促的破空聲響起。 再接著,便是那“撒手”的警告。 馮俊眼角一瞄,頓時太陽穴騰騰猛跳。 一支箭,正朝著他的太陽穴而來! 若是他敢遲疑一秒,他就必將被箭矢射穿腦袋! 如今若要保命,唯有棄劍後退! 馮俊沒有遲疑,松手棄劍,用盡全力後躍一步。 虧得他是一星高手,全身力氣化作勁力,運轉更加如意,千鈞一發之間,才能從前衝之勢改為後躍。 秦風一箭迫退馮俊,卻是沒有乘勝追擊。 他此刻自然也認出了馮俊就是當初和他有舊怨的一字劍派弟子。 但秦風此次前來盤路縣,為的是剿滅黃貂獸,並不是為了殺人。 更何況,一字劍派總歸是鑄劍山莊的附屬門派,上來就殺人,將來可能不好交代。 秦風躍出房間窗戶,直接跳下一樓,來到付誠和身邊。 “付師兄你的手!” 此時,秦風也看清了付誠和的傷勢。 付誠和的雙手手掌血肉炸散,白色的掌骨都露了出來,淒慘至極。 秦風看了,也不知道這種傷勢即便好了,會不會給付誠和留下殘疾。 一念至此,秦風再看馮俊,目光便冰冷了起來。 “秦風,果然是你!” 這時,李戰從地上跳了起來。 “你拜入鑄劍山莊,就敢囂張跋扈,連縣守大人都不放在眼裡,我馮師兄今天來,就是要給你個教訓!” “哈哈哈!怎麽樣,怕不怕?你的車夫還敢打我,我馮師兄一劍就能廢了他!” “不怕實話告訴你,馮師兄可是一星高手!” “秦風,你夠得上評星了嗎?哼,你還是個不夠評星的雜兵吧!” 李戰得意無比。 此時,看到沒有死人,客棧一樓大堂的其他客人,也紛紛聚集在角落議論。 “呵!這個從樓上跳下來的居然是鑄劍山莊的弟子?” “一字劍派不是鑄劍山莊的附屬門派嗎?馮俊連鑄劍山莊弟子都敢打?” “你不懂!看那鑄劍山莊的衣服,就知道是個臨時弟子,這種臨時弟子,每年都會有很多被除名,而馮俊可是一字劍派的天才,明顯還有咱們盤路縣的縣守大人罩著,這事兒就算鬧到鑄劍山莊去,馮俊也不怕!” 一個看起來對鑄劍山莊相當了解的家夥,對其他人科普起來。 “那馮俊也不一定行吧,鑄劍山莊的臨時弟子,也是鑄劍山莊的弟子,肯定厲害!” 有人質疑。 先前那個便道:“呵!你懂什麽,臨時弟子都是內壯功還沒圓滿的,連勁力都沒成,遇到了成就勁力的評星高手,根本不堪一擊!” “那可不一定!” “不信?那就走著瞧!” 就在眾人議論聲中。 秦風對著李戰點點頭:“沒錯,我還是雜兵。” 內壯功九層頂峰,只要沒能突破到十層圓滿,沒能把力氣凝為勁力,確實就不如勁力高手。 李戰哈哈大笑:“秦風你果然是雜兵,怕了吧!怕了就趕快跪下來向馮師兄和我磕三個響頭,說不定馮師兄大人有大量,就饒過你一次!” 秦風卻沒有搭理李戰,而是冷冷看向馮俊。 “你,剛剛是右手持劍?” 馮俊不似李戰,他是親身體會了秦風的弓術的。 弓術不比其它武道功法,無論拳腳、刀劍,都屬於近身作戰,勁力高手的勁力,可以在拳腳相交或者兵器交擊之中,無聲無息傳遞到對手的身上。 沒有勁力護身的雜兵,一身力氣散亂,根本抵擋不住勁力的侵襲。 但是,弓術,借助的是弓箭的力量。 一箭射出,何來勁力與力氣之別? 只要力氣夠大,開弓夠強,箭速夠快。 勁力高手,一樣會被射成刺蝟! 這,也是秦風區區雜兵,卻能夠頻繁擊殺評星猛獸的原因。 秦風之前那一箭,就讓馮俊十分忌憚。 不過,弓術高手也有致命的弱點。 那就是近身作戰! 特別是類似客棧這種地方。 地形狹窄,十分不利於弓術高手拉開距離。 “呵!你以為憑一張弓,就能贏我?!” 馮俊答非所問。 秦風興趣跟他磨牙,轉而問正自忍痛的付誠和:“付師兄,剛剛他用哪隻手傷你?” 付誠和滿頭是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秦風點頭道:“明白了,兩隻手。” 言罷,秦風戰弓一擺,指馮俊道:“射你兩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