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新的機緣,強買猛犬 “噗!” “呵……謔謔謔……” 霎時間,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怪異聲音,不斷響起。 黃瑤瑤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她! 從小到大,受到爺爺的寵愛! 何曾被人如此當眾羞辱過! 氣炸! 但是,這半頭小獸的戰績,其實仔細想想,難道不正常嗎?! 黃瑤瑤她們同樣是夠不上評星的雜兵! 看看另外兩個和秦風一起進入獵役堂的新人吧! 現在連屍體在哪頭猛獸的肚子裡都不好說! 而黃瑤瑤她們這群天才新人,至少在各自引導師兄的幫助下,沒有出現任何死亡,而且,還多多少少都有些收獲! 若不是出現了秦風。 黃瑤瑤的戰績,其實也是很能拿得出手了! 天才新人們,除去韓晨保在數人合力的情況下,擊殺了一頭九星紅月豺,剩下的所有人,戰績最好的就是黃瑤瑤,兩人合力擊殺一頭小獸。 余下眾人,都是三四個才能合力擊殺一頭小獸。 同時,他們也都是殺死一頭小獸,便力盡退場,離開了城牆。 說白了,他們選擇武器,還是選的太重了,高強度作戰,要不了太久就會力竭。 原本該算是不錯的戰績,如今卻成了羞辱! 究其原因! 卻是黃瑤瑤自取其辱! 若不是她主動跳出來質疑秦風的戰績,也不至於被如此顯著地放在一起比較。 黃瑤瑤卻不這麽認為! 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不行!我不信!他的戰績一定是假的,我要讓我爺爺派人再來查驗!” 黃瑤瑤嘶聲尖叫。 這下子,周圍忍俊不禁的笑聲頓時消失。 內門靈丹院黃長老。 沒人願意真正得罪! 魏遠臉色發黑,他也不敢對黃長老不敬。 “好好好!內門黃長老派人來,那自然有裴師兄招待,今天關於秦風的事情就到這兒,還有很多人的戰績沒有公布呢!” 魏遠不打算繼續糾纏下去了。 “抱歉,能再等一下嗎?” 就在這時,又有人打斷。 魏遠很不高興。 但看到了發話的人,魏遠不得不再次壓住脾氣。 因為,那是韓晨保! 韓家,福海府第一家族,與鑄劍山莊關系極其密切。 當今鑄劍山莊莊主夫人,便是韓家家主的妹妹。 相比起黃瑤瑤,韓晨保的背景,更加深厚。 看到韓晨保也出來插話。 就連一向淡定的曹進武,也不禁語調凝重起來。 “小風,韓晨保是韓家的人,而且根骨資質極高,等一下,無論他說什麽,你盡量不要得罪他。” 秦風聞言,心底湧起不甘。 他敢肯定,韓晨保這個時候跳出來,必定不懷好意。 但是,看看魏遠那強忍著也要扯出來的笑臉。 再聽曹進武的鄭重勸告。 秦風知道,以自己當下的身份、實力,確然是惹不起韓晨保的。 而那韓晨保,在打斷了魏遠的話之後,居然轉而朝著秦風走來了! 秦風意外看向韓晨保。 但這一看,秦風也呆住了! 早先,韓晨保在人群中,再加上駐地這裡人人身上都有代表著機緣的光芒。 秦風也沒能仔細分辨每個人的機緣情況。 如今,秦風隻盯著韓晨保細看,頓時就發現了不對! 韓晨保身上,竟然是綠色的機緣光芒! 可是,他不是隻殺死了一頭九星猛獸嗎? 秦風的戰績遠比韓晨保更強,也才是白色機緣而已。 細細觀察! 秦風很快找到了真正的原因! 韓晨保身上,現在其實是有兩種機緣的! 其中一種,白色,而且只有三尺高,機緣線索指向一頭九星紅月豺,還有兩頭小獸。 而另一種,則是綠色光芒,而且高達九尺! 綠色的機緣光芒,完全把白色的機緣光芒罩住了,這才是秦風一開始僅僅看到綠色的緣故! “你叫秦風?想必你聽說過我,那頭八星金銀犬轉給我如何?” 韓晨保已經走到了秦風的身邊,微笑好似面具,高昂著頭,話的內容像是商量,但語氣,則完全是已經確定,只要他說出來,就不容許否定的樣子。 “轉給我,我可以賞你一個進入我韓家護院隊的名額,另外再加一千兩白銀!” “你應該清楚,憑你中下的資質,三年後,基本是沒有希望留下來的。” 韓晨保完全是施舍的模樣。 韓家護院隊? 就算不能留在鑄劍山莊,秦風也不可能去給誰看家護院! 秦風再次看了一眼韓晨保,確定韓晨保身上的綠色機緣的線索,是指向駐地之外,一路延伸向了錦屏山深處! “轉給你怕是不容易吧?裴師兄……” 秦風話沒說完。 忽然,一名面色黝黑,穿著獵役堂常駐弟子服飾的高大壯漢,閃身出來。 “廢話太多!韓少爺賞你臉,還用你管這些!” 此人懟了秦風一句。 立刻轉身對魏遠道:“魏遠,那八星的金銀犬,其實乃是韓少爺射殺的,激戰時,韓少爺的長槍損毀,曾經隨手用過一張五百斤的輕弓和一袋灰翎輕箭,恰好和這秦風的武器一樣!” “單辨,你!” 魏遠咬牙切齒。 今日城牆上使用五百斤輕弓的,明明只有秦風一個人! 單辨卻並不懼怕魏遠。 他就是今日在城牆上直接舉著石頭往下砸的猛人。 武道修為並不次於魏遠多少。 真要論實力高低,非要打過才能確定。 早先這一批天才新人到來,裴師兄分配引導者。 單辨就因實力夠強,而分配給了韓晨保。 如今看來,韓晨保恐怕是已經完全收服了單辨。 “魏遠,我老單不是質疑你的公正,韓少爺偶然用了輕弓,一時間痕跡不易辨認,也是正常的,如今秦風自己也願意承認,你又何必多言?” 單辨一句話,把魏遠堵住。 無奈之下,魏遠也只能看向秦風。 另一邊,曹進武生怕秦風一時衝動,悄然按住秦風的肩膀。 秦風察覺到兩位師兄對自己的關照和擔心,卻是展顏一笑。 “魏師兄不要為難,我也確實記不清,我有沒有射殺過一頭金銀犬了。” 秦風說到這兒,轉身看向韓晨保。 “我不需要韓家護院隊的名額,我要換別的!” 韓晨保聞言,微微眯起雙眼,似有極其危險的目光一閃而過。 但是,他毫無遲疑,直接道:“可,那就給你三千兩白銀!” 說著,韓晨保已經隨手從腰間解開一個錦帛錢袋,輕笑著,丟到了秦風腳前。 “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