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你先冷靜” 李靖上前走了一步。 “你別動!你再動我可就不管了。” 李恆隨意的說道。 李靖和程咬金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尉遲敬德,在看了看被七八個家丁團團圍住無法動彈的孫思邈,還有面容堅毅的李恆。 “你這個小子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尉敬德要是出什麽事情,你要負全部的責任!” 孫思邈嘴裡罵罵咧咧道。 “你們將他給我綁到一邊去。” 李恆直接吩咐道,接著家丁們將孫思邈綁到了一張凳子上。 “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麽是療傷。” 李恆轉過頭對著孫思邈說道,接著將刀具全部用火消毒,然後便走到了尉遲敬德身邊。 “我現在會幫你消炎,因為沒有麻沸散,所以會有點疼!” 李恆開口說道,尉遲敬德已經疼的失去了直覺,對於現場發生的情況早就不清楚。 見尉遲敬德沒有意見,李恆便開始上手刮去他的腐肉。 “啊啊啊!!那個刀不是那麽用的!你這個無知小兒,敬德出了什麽事情我一定唯你是問!” 孫思邈罵罵咧咧,盡失儒者風度。 其他人也是摸了摸鼻頭,假裝聽不到。 李恆切開肉皮,用刀一點點的刮去腐肉,這一步可謂是非常的難,李恆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等腐肉全部刮完,李恆用烈酒往傷口上寫噴。 一股刺痛的感覺席卷了尉遲敬德全身,不過他仍舊不發一語。 李恆將刮去腐肉的地方都灑上了烈酒,看著皮膚呈現出一種紅色,這才放心下來。 接下來便是包扎了,李恆從醫藥箱中翻出了紗布,將尉遲敬德的傷口團團包住,等了一會兒看著沒有滲血。 李恆這時才松了一口氣。 讓人拿了一件新衣服上來給尉遲敬德批好。 看著臉色非常蒼白的尉遲敬德,這一次治療全程可謂是非常的困難,就連李恆都覺得有些支撐不下去。 然後尉遲敬德竟然咬著牙始終一言不發,盡顯武將的剛毅,李恆心中可謂是非常的佩服! 看著逐漸坐起來的尉遲敬德,面上雖然還有幾分蒼白,不過對比之前好了不少,李靖和程咬金這才松了一口氣。 等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整理好,李恆這才將孫思邈的繩子解開。 被解開束縛的孫思邈直接跳了起來,罵罵咧咧的對著李恆說著。 “他胡鬧,你們胡鬧,李靖程咬金,我之前怎麽就沒有看出來你們還有這麽一面,是非不分黑白顛倒!” 孫思邈說完這話,扭頭就走,背影像極了一頭生氣的牤牛。 經歷過了這個小插曲,這次的宴席也是不歡而散。 其他的武將喝了酒都有些上頭,李恆不放心,於是每個人都派了一個家丁送到家裡去。 同時在場的每個武將,李恆也全部都額外的贈送了一瓶二鍋頭和一瓶果酒。 至於尉遲敬德老將軍,經歷了那麽一出,就算原本有點酒意也早就消散不見了,現在就隻覺得渾身疼的厲害。 “尉遲將軍,這一次刮骨療傷結束了,以後你可不要再像今天這麽激動,這接下來的半個月都不能劇烈運動,也不能喝酒,所以你的那一份我就先幫你收著了。” 李恆開口說道,說完便吩咐人送他回去。 尉遲敬德眼裡含著淚水,他的美酒啊!居然就這麽沒有了。 都怪這該死的傷口,早不複發晚不複發,偏偏今天複發。 不過李恆的話,尉遲敬德還是放在心上了,這一次刮骨療傷可比受傷還疼,他可不敢再放肆了。 把所有人全部送走以後,屋中只剩下了李靖和程咬金。 面對著這兩人詢問的眼神,李恆不免有些汗顏,不過也是多虧了這兩人,今天的事情才能圓滿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