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天的時間,印刷出來上萬冊書籍?! 這還是人乾的事兒?! 魏征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他仿佛已經察覺出來李恆的意圖了。 “今日的景象,想必魏大夫看到了之後就已經能夠明白我的意思了。” “還望今日魏大夫回到宮中以後,能把這封信轉交給當今聖上,並告訴當今聖上,魏大夫您今日在這裡的所見所聞。” 李恆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來一封信,遞給了魏征。 “好!” “此信我必定親自交到聖上的手中!” 魏征不禁有幾分激動,雙手微微有幾分顫抖的接過信封,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 議政廳。 “魏征,你可知道……朕這便宜兒子在信中,都寫了些什麽?” 李世民將手中的信放下,半靠在椅子上,摁著自己酸痛的太陽穴。 “這封信臣絕對沒有看過!” “請皇上明察!” 魏征臉色一變,他還是以為李世民懷疑他偷看了這封信中的內容,急忙跪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麽?” “趕緊起來,朕不是這個意思。” “朕……只是驚訝於這孩子的大膽罷了……” 李世民皺了皺眉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有趣……有趣……” 李世民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一般,眯著眼笑了起來。 “魏大夫不必如此心急。” “朕已經喊了長孫無忌過來,一會兒等他到了之後,咱們再一起說。” 李世民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通報的聲音。 是長孫無忌已經到門外了。 “臣,參見聖上!” 長孫無忌急匆匆的趕來,他可是突然之間被李世民就這樣從家裡喊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朕今日喊你來,是有些事情打算,想要與你們商量一下。”“ 而且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這也就是這次為什麽我沒有喊房玄齡杜如晦他們來的原因。” 李世民隨手端起一旁的茶盞淡淡的抿了一口茶水,緩緩開口說道。 聞言,長孫無忌和魏征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感受到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今日的事情,臣絕對會守口如瓶。” “絕對不可能讓程咬金那群莽漢壞了事情的!” 長孫無忌和魏征同時開口說道。 “好!” “明日早朝,朕就會宣布科舉改革!” “清除一切門檻,無論家世,無論門第!只要才學足夠,那就有當官的資格!” “明日下朝之後,朕會稱病休朝三日。” “這三日,就看李恆的了……” “他,是朕最後的王牌!” 李世民鏗鏘有力的說道,言語中不難聽出來他的激動。 。 “唉,你們聽說了嗎?皇上宣布科舉改製了!” “無論門第,無論家世,只要你才學足夠,那就有金榜題名的可能性!” “是嗎!我已經連續五年名落孫山……原本就已經打算放棄了,既然聖上還沒有放棄我們這些寒門書生的話,那我就再試一次!” “都別在這裡瞎聊了,有這閑工夫,到還不如趕緊再去書鋪買幾本書回來複習複習。” “唉……書鋪的書那麽貴,誰買的起啊……我還是找人手抄一份吧……” 長安城中,這樣的對話隨處可見。 “什麽?!” “他……他居然敢這樣做……” 長安城郊外的一處四合院內,七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圍在一張桌子前,每個人的臉上皆是憤怒的神色。 “都這麽多年了,那皇帝居然還不死心。” “想要動咱們五姓七望……” “做夢!” 崔氏家主冷哼著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甩在了地上,一時間濺了滿地的酒漬。 “別這樣激動”。 “依我看來,這次依舊是雷聲大雨點小。” “等到明日早朝時,咱們幾家在朝中的勢力一同上書,我就不信他還敢剛下去。” “除非他想把這整個朝廷來一場徹徹底底的大換血!” 王氏家主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他倒是沒有崔氏家主那麽衝動,反而是相對而言冷靜了許多。 “這都還是小問題。” “最重要的是,只要咱們把各自書鋪裡面的價格多少提一提,讓那些寒門子弟們買不起書。” “只要他們買不起書,那還學什麽?” “無論如何,那都是比不過咱們五姓七望家的子弟的。” 盧氏家主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淡笑著說道。 “盧兄說得有理!” “等到今日回去了,我就立馬吩咐下去。” “把書鋪裡的書都漲到五十貫一本!我看那些窮鬼誰買的起!” 這樣的對話不知道延續了多久,直到他們第二天得知李世民告病沒有來上早朝的消息,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情的不對勁。 “怎麽樣?” “那群五姓子都是什麽反應?” 寢宮中,李世民悠閑的躺在躺椅上吃著葡萄,絲毫沒有什麽生病的跡象。而在他面前,站著的依舊是魏征和長孫無忌。 “今日上朝的時候,五姓七望的那群勢力貌似是已經做好了進諫的準備,但是皇上您今天沒去上早朝,他們也只能作罷。” 魏征微微頷首,將自己今天早上在朝堂之上看到的跡象說了出來。 “哼!” “早就料到他們那群家夥的意圖了!” “想給我施壓?門都沒有!” “話說起來,現如今民間的情況怎麽樣了?” 李世民冷哼一聲,他這次可是已經做好了要跟五姓七望的那群人剛到底的準備了。 “正如同李縣子所料,五姓七望的書鋪果然提高了書籍的價格。” “更離譜的是,他們居然直接將價格提到了五十貫一本書!” “現在的寒門讀書人群體中,可以說是群情激奮……” 長孫無忌面色帶著幾分憤怒的開口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