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這就是所謂的神界嗎?” 一觸即發之際,又一個人加入了戰團。 “這是仗著人多勢眾,圍攻少數嗎?”蕪湖大祭司從不遠處插著兜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個手機支架,似乎正在直播,“無論人還是神,乾的事情……都沒什麽兩樣啊。” 洛基對大祭司的插手沒有任何的準備,戒備說道:“你來幹嘛?這裡已經沒你的事了!” “對於仗勢欺人這種事,我是看不慣的,所以必須要管。”走到了海克力斯身旁,一把將已經搖搖欲墜的他扶住,繼續說道:“我是打敗宙斯的蕪湖大祭司,來此助你們一臂之力!” “擊……擊敗宙斯的……大祭司?” 奇形怪狀的七福神與洛基齊齊退了一步,咽了一口口水。宙斯雖然已經衰老,但也不是他們能單獨所匹敵的,而大祭司能將宙斯擊敗,已經說明了許多問題。 “發生腎麽事了?”又一個聲音傳來,另外一遍的通道之中,走出了一個身穿著練功服的老頭,臉上鼻青臉腫的症狀已經減輕了許多,看著對峙的一群人與神,拱了拱手,說道:“江湖還是以和為貴……” “這又是誰?”中年混混再退兩步,“接二連三地冒出來,你又是幹什麽的?” “我乃形意混元太極掌門人,馬大師。哦,在下不才,昨天剛剛殺死了索爾神。” “殺……殺死了索爾大人?”七福神似乎是剛剛來到鬥技場,對昨天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不過不愧是有著無窮壽命的神明,過了片刻,他們便冷靜了下來,惡狠狠地說道:“人類,我不認識你,這是我們神明內部的爭鬥,不想死的話趕快滾!” “李時珍的皮!”大祭司將雙手從兜裡伸出,與馬大師兩人擺了一個起手式,將海克力斯與格蕾護在了身後,喝到:“來吧!” 洛基站在七福神的身前,臉上露出陰暗詭異的笑容:“想開戰嗎?” 釋迦牟尼、大祭司、馬大師這奇異的組合則針鋒相對地回答道:“隨時奉陪!” 洛基身形一矮,蓄勢待發地喊道:“那就開始嘍!” “等等!”忽然一隻手臂攔在了洛基身前,正是剛剛被釋迦牟尼用棒棒糖射穿手臂的中年混混。 “抱歉啊,洛基小哥,能讓我來殺掉這個蠢貨嗎?”說著,他將仍在滴血的手掌抬起,“不在此把欠的債給還了,我可能會睡不著覺啊!” “是吧,釋迦牟尼?” 似乎對自己的形象氣質十分的滿意,中年混混擺了個POSE,惡狠狠地瞪向了釋迦牟尼,沒想到釋迦牟尼無視了他的表演,無聊地打起了哈欠。 中年男人瞬間被激怒,毫不猶豫地連連扣動扳機,子彈向著前方傾瀉而去:“釋迦牟尼你個混蛋啊啊!看老子打飛你的腦袋!” 釋迦牟尼如同沒睡醒一般,腦袋晃動了幾下,便將中年混混射出的子彈全部躲了過去,子彈穿過人群,全部射到了眾人身後的噴泉之上,將中心的盆栽射了個稀巴爛,就連中年混混的同伴也一臉無語:“惠比壽,你在瞄準哪裡?” 而名為惠比壽的中年混混內心則即為的震驚,他對自己的射術極為的自信,本來以為在這麽近距離的情況之下突襲十有八九都會成功,沒想到被釋迦牟尼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 啪的一聲,洛基戴著手套的手掌搭在了惠比壽的肩膀之上,隨後向前兩步,誇讚道:“真不愧是佛陀!” “你果然還是……消失吧!” 洛基笑裡藏刀,兩個手心忽然出現了紅色的旋渦,隨後兩個掛著鎖鏈的鐮刀掉了出來,隨著他手臂一甩,化作兩道紅色的閃電,向著釋迦摩尼狠狠地刺去。 蕪湖大祭司與馬大師身上的氣勢也陡然爆發,一左一右便要迎向這兩個射來的鎖鏈。 “住手!”轟的一聲,一道恐怖的拳風襲來,將兩撥人中間的地板犁出了一道溝壑,強大的威壓將兩方人同時逼了回去,沒能完成交手。 “真是夠了,你們這些人,似乎很有精神啊?” 一個老頭子的聲音響起,傷勢飛速康復的宙斯出現,一拳將即將火並的兩夥人強行分了開來。 “放肆!” “住手!” 忽然兩個烏鴉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彌漫的煙霧散去之後,奧丁偉岸的身軀也顯現了出來,自比鬥開始以來第一次開口:“到此為止!” 宙斯是希臘眾神之父,而奧丁則是北歐神話之中的至高神,兩人聯袂出場帶來了猛烈的威壓,一時之間兩方人的氣勢都被他們給壓了下來,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喂喂喂,你們兩個老頭子真掃興,戰鬥的興致都被你們攪沒了!”打了個哈欠,詭計之神洛基一副掃興的樣子,將鐮刀收回手掌之中,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通往觀眾席的通道:“算了,去看比賽了!撒有哪啦,釋迦摩尼,海克力斯!” 七福神也轉身向著通道走了過去,走之前還撂下了狠話:“對於叛徒,必須施以天誅!” 蕪湖大祭司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重新舉起手機,“真無聊啊,以為能打起來呢。水友們,我們去看比賽吧,第五場馬上開始了!” “旁邊的肌肉帥哥是誰?釋迦牟尼啊,佛主知道伐?” “什麽?比我肌肉金輪還帥?確實很帥,但還沒有完全比我帥。那個男酮的味道就沒有我濃好吧……” 看到即將散場,奧丁忽然開口,聲音之中蘊含著長久以來養成的莊嚴與威勢:“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在這種時期,同伴間鬧分裂可不是什麽好事。” “你們別隨意亂打架啊!垃圾蠢貨中的垃圾們!” “現在豈有神明之間內訌的道理!” 奧丁肩膀之上的兩隻烏鴉也聒噪了起來,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聽到烏鴉說話,馬大師來了精神,湊過去說道:“這隻八哥真不賴,養了多少年了?你好,你好~” 奧丁一臉黑線,宙斯則陰沉著臉,鄭重地警告釋迦牟尼:“盡量別挑起爭端,如何?” 感受到宙斯話裡濃濃的警告意味,釋迦牟尼忽然嘲諷一般地哈哈大笑了起來,喀的一下將棒棒糖再次咬斷,不容置喙地針鋒相對:“能讓我行動的,於天,於地,唯有我!” “天上!” “天下!” “唯我……” “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