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紫色長槍與雷龍相撞,絢麗的電光綻放,夏幽竹長發飛舞,身體在金色巨龍下顯得脆弱又渺小。 吼! 雷龍再度咆哮,裁決之力翻湧而出,摧枯拉朽,紫色長槍瞬間潰散! 啊! 淒厲的叫聲響徹夜空,金色雷龍將夏幽竹貫穿! 同時金色雷電落下,形成一個雷電囚籠,將夏幽竹困在其中。 金色雷電釋放著令人心驚膽戰的裁決之力,這是天道對夏幽竹挑釁自己的懲罰! …… 此時,陳常安已經渡過天劫晉升為了王境,他神色凝重地看著天空。 陳常安拳頭緊緊地攥著,“悟道液,你倒是發揮作用啊!” 天罰之力帶來的痛疼是無法忍受的,夏幽竹紅著眼睛掙扎著,她頭髮散亂,渾身是血。 但夏幽竹依舊沒有放棄,她怒吼了一聲,尖銳的聲音仿佛能刺破夜空,“啊~!” 滴答~! 一道清亮的聲音突兀的在夏幽竹腦海中響起,她的丹田中隨之湧出一抹淡藍色的光,這光帶著一股玄妙至極的力量流經全身。 “這……是靜心露!”夏幽竹震驚。 她瀕臨破碎的肉體竟被這股力量快速修複,隨後淡藍色的力量湧入指尖,化作一朵蓮花緩緩飄出。 蓮花將那種玄妙的力量全部釋放,金色雷龍接觸到藍色光芒時,仿佛大壩決堤,土崩瓦解! 驚訝! 五長老等人雖不知道發生什麽了,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表露狂喜的心情。 震驚! 錯愕! 大長老等人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可能?!”大長老臉青成了豬肝色。 不遠處的羅重直接呆住了,嘴中呢喃道。 “為什麽?她怎麽可能渡劫成功,那藍色蓮花到底是什麽神物?!我的詛咒怎麽沒有用了?!” 陳常安則松了一口氣,心中懸著的石頭落了下來,“悟道液終於是起了作用。” 不愧是頂級聖品丹藥,而且還不是完整的一顆,竟然都能擋住裁決雷劫。 當然,這也是夏幽竹自己爭取來的,她絲毫不懼天道裁決,以血肉之軀,硬抗天道!在破滅中找到了新生! 這讓陳常安震撼的同時,也讓他更加佩服這個女人。 夏幽竹,不愧是女帝! 雷電消失,烏雲散去,夜空恢復了短暫的安靜。 下一秒,紅色的光柱從天而降! 夏幽竹立於光柱中心,張開雙臂,從中感悟著破境帶來的一絲天道法則。 轟! 紫紅色光翼在其背後綻放,屬於帝境強者的威壓席卷整個魔宗。 這一刻,女帝終成女帝! 大長老眾人感受到了極致的威壓,控制不住的跪在了地上。 “瑪德!”羅天峰咒罵道。 …… 陳常安看著天空中緩緩飄下的夏幽竹,這個瞬間,她真的絕美無比。 江驀然也成功突破了王境,她從遠處跑來,看著夏幽竹,驚喜道:“師父,她成功了!” 與此同時,玄天聖域。 普陀山,金光大殿。 一位白胡子老人看向十萬大山的一束紅光,他皺了皺眉頭,隨後一揮手,打開了通天鏡。 鏡子裡有兩位中年男人,一位成熟美女,這三人便是玄天聖域其他三大宗門的主人,皆是帝境強者。 “諸位,十萬大山的天地異象可察覺到了。”普陀山太眉老祖問道。 “看到了,沒想到夏幽竹那魔女竟然突破到了帝境!”玉劍門的青雲劍帝神情凝重道。 “這魔女天賦絕頂,這次突破帝境帶來的天地異象如此浩大,想必對天道有所感悟,現在實力恐怕不弱於我們多少了。”紫竹仙宗的美女宗主說道。 千湖道院院長雲道人說道:“一百多年前我們四人聯手重傷莫羅天,現在又出了個夏幽竹,十萬大山的魔族,可真是個禍害!” 太眉老祖摸著自己的胡子,“現在莫羅天閉關一百年了,也不知道傷勢如何。若是他恢復了的話,天魔宗便是有兩位帝境強者,這對我們玄天聖域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 “太眉,你有什麽好法子沒?” “十萬大山還有數十個魔族宗門,我們想辦法讓他們窩裡鬥。”太眉老祖想了想回道。 這時,雲道人問:“你不是派了不少人去當臥底了嗎,這麽多年有什麽消息沒?” “確實,計劃從百年前就開始了。” “我的人已經摸清了關押我們各個宗門前輩的地方在哪,只是那裡有誅仙劍陣保護,不過他們實力暫時不夠,無法破壞。” “誅仙劍陣…我記得天魔宗已經只有一把誅仙劍吧,陷仙劍在你那裡,余下的絕仙劍和戮仙劍早就丟失了。” “是的,誅仙劍陣只有一把劍,只能發揮十分之一的力量。” “這些年來,派進去的人已經把天魔宗大致的情況摸的差不多了。” “他們中最強之人帶著我普陀山的破陣幡,只要時機合適,自然會動手把誅仙劍陣破壞。”太眉老祖回道。 “那好,就等他們的好消息了。” …… 天魔宗內。 此時的夏幽竹就像是神明,她開口說話,威嚴的聲音傳遍天魔宗的每一個人耳中。 “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因為護本帝不周,罰思過崖面壁思過十天!” 隨著這句話的傳出,宗門弟子紛紛驚訝。 而羅天峰等人一個個氣得臉色鐵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羅天峰出言反駁:“帝境雷劫強大無比,我等實力不濟,擋不住是無可厚非,你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閉嘴!”夏幽竹冷哼一聲。 強烈的威壓如同大山落下,讓大長老等人窒息! “你們應該慶幸,我只是讓你們面壁思過!”夏幽竹警告道,臉色冰冷,居高臨下。 在帝境強者的威壓下,羅天峰等人只能服從,紛紛拱手道:“遵命,我們現在就去思過崖!” 羅天峰離開之前狠狠地在心中說了句,“等著吧!” 至於羅重,只能在原地罵娘。 陳常安見狀歎了口氣,“這個世界,實力是唯一的話語權!” 擁有強大的實力,才是對抗這個殘酷世界的唯一方法。 夏幽竹繼續說道:“東湖陳常安,馬上來寢宮見我!” 此話一出,弟子們萬分驚訝! “女帝剛成帝便要召陳常安?” “這什麽鬼?” “你們不知道嗎?漁夫給女帝做飯做了三十多年了!” “不會吧,做飯還能做出感情來。” “那你說女帝召漁夫去寢宮做什麽?我們魔宗有哪個男人去過女帝的寢宮?” “凸(艸皿艸 ),瑪德,女帝喜歡上了漁夫,我接受不了!” “我也接受不了,讓漁夫成為我們的魔尊,不可能,我不承認。” “哼,羅重師兄還差不多。” “我覺的肖師兄也可以。”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個召見讓弟子們都開始腦補起來。 “所有弟子莫要多嘴,全部回去休息!”夏幽竹呵斥道。 天魔宗的弟子們不敢再竊竊私語,都悻悻地回到了住所內。 羅重冷笑一聲,其他人不知道,他可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夏幽竹突破成功,現在肯定察覺到了體內的詛咒,只不過這詛咒是借用陳常安之手下的。 羅重猜想,陳常安這會兒肯定因為夏幽竹召見自己而高興的不知所措。 可惜的是,這小子卻不知道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不知道被自己服侍了三十多年的女人冤枉是什麽樣的感覺,一定很憤怒,很絕望吧。 “哈哈哈……”羅重沒由來地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