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改变

第八十二章 黑衣组织的对决
  工藤一句話,立刻就將有些昏昏欲睡的我驚醒了過來:“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我猛地坐起身子,大聲地對電話喊道。突然性的動作令我的頭一陣眩暈。
  “情況很複雜,總之你如果還能下床的話,就立刻出來,我在路上和你說,沒時間了!動作要快!”電話中柯南的聲音裡透著我從未聽過的焦急。
  “好,我知道了。”我二話沒說就掛掉了電話,下床開始手腳麻利地穿起衣服來。一個星期的修養讓我的情況轉好了不少,就是精神還在因為高燒而有一點萎靡,而左肩的傷就更不要說了,雖說沒什麽大問題,但想使上力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傷筋動骨一百天,現在的的左肩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的,能夠不影響我的行動就已經很不錯了。
  就當我穿好衣服,準備就緒,馬上就要出門的時候,柯南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喂,忘了問你,你的高燒退下去了嗎?”
  “沒有,不過應該沒多大影響,怎麽了?”
  “太好了,在阿笠博士的試驗台下面有一瓶中國產的叫做‘白乾’的白酒,你把它喝下去!”聽說我的高燒沒有好轉,柯南的語氣居然變得高興起來。
  我皺了皺眉,道:“喝酒幹嘛?酒精會讓我原本就不算太好的精神變得更加混亂的。”
  “你別管了,如果你想救灰原的話,就照我說的做!快點!時間不多了!”柯南焦急地打斷了我的話。
  算了,他說什麽便是什麽吧,反正他總不會無理取鬧,聽他的就是了。我歎了口氣,到博士那裡把酒瓶翻了出來。不過說起來,為什麽博士這裡會有酒呢?他不是有高血壓嗎?明明平常博士想要吃一點油膩的東西小哀都不許,難道是酒癮犯了,自己偷偷藏的?我甩了甩頭將心中的雜念甩了出去,打開瓶蓋,一仰頭就將酒“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辛辣的烈酒穿過我的喉嚨,酒精猛烈地刺激著我的神經。
  “啪嚓!”心臟突然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劇痛所侵襲,我原本就無力的手忍不住一顫,酒瓶就脫離的我的掌握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碎玻璃和剩下的酒撒了一地!
  “呃!呼~~哈啊!哈啊!”我用手死死地按住心臟,大聲地喘著粗氣,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跪倒在地!該死!關鍵時刻,心臟怎麽突然出問題了?!我心中大聲地咒罵著。
  “咚咚!咚咚!咚咚!”心臟仿佛是擂鼓一般隆隆作響,就好像剛才的就都流到了心臟裡一樣,隨著心臟一下一下的搏動,如同撕裂一般的痛苦也越來越強烈。我死死地咬住牙根,發出”咯咯“的響聲,牙齦開始滲出血來。身體忍不住一下下地抽搐著。
  一定要撐過去!一定不能暈倒!小哀現在有危險!我要趕快出去才行!我拚命地睜開朦朧的雙眼,一步一步死命地向著門的方向蹭……
  心臟的劇痛越來越猛烈,直到最後,我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只是機械一般地向前賣著步子,最後,我終於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灰原!灰原!”
  誰啊?我不耐煩地睜開眼,眼前站的居然是……志保?!只見志保穿著潔白的婚紗,略施粉黛的俏臉上滿是醉人的紅暈,柔和的眼神如水似波,小巧的嘴唇上抹著淡淡的粉紅色的唇彩,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陣陣令人驚心動魄的光彩。此時的志保與我之前所熟知的冰山美女截然不同,渾身上下充斥著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女性魅力,高貴而端莊。
  “你怎麽了?一副愣愣的樣子?快點走啊,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不要讓大家在外面等急了。”志保先是似嗔似喜地埋怨了我一句,然後上前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道:“好了,走吧。”
  “婚禮?結婚?我們?”我指了指志保,又指了指我自己,不可置信地道。
  “是啊,怎麽了?難道你反悔了?”志保驚訝地反問道。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是說,你、你不是……”我練練擺手,大腦一片混亂,連舌頭都打卷了。
  “你今天怎麽怪怪的?是不是剛才酒喝多了,怎麽說話顛三倒四的?”志保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難道你還在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嗎?你自己過來看。”說著,志保將我拉到了一面大鏡子前。我頓時愣住了,鏡子裡的我帶著一副無框眼鏡,一身筆挺而帥氣的白色西裝,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儒雅而自信的陽光氣質。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徹底糊塗了。這不是我!這絕對不是我!我不會有這麽陽光開朗的氣質,那鏡子裡的人是誰?而且志保也不知道我的那個名字啊.再就是,小哀怎麽會叫我灰原呢
  “灰原!醒醒!醒醒!”我突然被驚醒,猛地睜開雙眼,映入我眼簾的,是博士家的天花板。
  原來……是夢嗎?我坐起身來,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苦笑了一聲,扭頭一看,地上滿是酒和碎玻璃,阿笠博士的試驗台被我搞的一塌糊塗。旁邊不停響著的手機將我的注意力扯了回來,原來是手機的響聲叫醒了我啊。
  我一接電話,柯南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怎麽這麽久啊?!怎麽樣?身體變回來了沒?!”
  “嗯?什麽怎麽樣?身體有什麽可變……誒?!!!”本來沒什麽感覺的我聽到柯南的話,很自然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結果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變大了!怪不得剛才坐起來的時候,感覺有點怪。
  “聽你的反應,你的身體應該變回來了吧,沒時間給你驚訝了,你現在離開去我家換一套我的衣服出來與我會合!我家的鑰匙在門口第三個花盆下面。快!我已經撐不了多久了!”柯南不待我說話,便自顧自的劈裡啪啦地說了起來,說完便乾淨利落地掛掉了電話。我看了一眼鍾,我昏迷了大概十五分鍾,現在我的身上還都是破破爛爛的布條,動作要快一點了。
  我騰身而起。一回想,因為蛛網發射器壞掉的原因,特別是彈簧部分壞掉了,所以我只能,找出小哀留下的手槍,披了一條毛毯便朝著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的槍已經在火場丟掉了,小哀因為和柯南他們在一起,所以也不是很擔心安全問題,所以就將槍留在了家裡。途中我突然驚喜的發現,我身體的速度、敏捷度、力量、包括反應能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原本需要五分鍾的路程在我的撒腳狂奔之下,居然兩分鍾就到了,而且臉不紅氣不喘,身體裡仿佛充斥著使不完的力量。現在我身體的外傷幾乎全都痊愈了,肩膀上的上也不再是問題,除了高燒還沒退之外,所有的指標都處於最佳狀態!我的身體狀態此時感覺從未有過的好。
  到了家,我迅速找到了工藤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匆匆換好了衣服,我急忙一邊給柯南打電話一邊出門,臨走的時候,想了想還帶走了工藤優作的面具,好像是工藤優作的主角暗夜公爵的道具。不過現在好多地方都有賣,剛好可以用來掩飾身份。
  “喂,是我,和我說說情況吧。”我一邊在路口攔下一輛計程車,一邊對柯南道。
  “你先到杯戶飯店來,情況是這樣的……”
  “客人,請問……”司機回頭對坐進車裡的我道。
  “杯戶飯店,最大速度,三倍價錢。”我看了司機一眼,淡淡道。
  “是!是!”司機被我一眼嚇得頭一縮,急忙一腳油門下去,車就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一般“噌!”地一下躥了出去。
  “你這個混蛋!你瘋了麽?!對付gin居然都不與我商量一下就獨自行動?!你要找死就自己去!別拉著小哀陪著你去送死!混蛋!”當聽工藤說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我情急之下不禁對工藤怒聲罵道,從小到大,我這還是第一次衝著工藤新一發火。
  面對我的怒火,柯南沒有辯解,沉默了一會,對我說道:“對不起。”看著車窗外飄舞的雪花,我的心變得更加地寒冷,一種隱隱約約的不詳的預感一直在刺激著我的神經。
  “……算了,既然已經是這樣了,說什麽都已經晚了,你先盡力拖住他們,我馬上就到。”我按下自己心頭的怒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他說了一句,便掛掉了電話。虧我今天早上還好好地敲打他了一番,想不到一天不到就發生了這種事。
  “將車再開快一點。”我再次開口對司機道,寒意直奔司機而去。
  “客、客人,車速已經是最快了……”司機被我嚇的差點哭出來。
  我沒有說話,只是逼視著司機。司機臉上的冷汗不要錢地往下流,車速再次提升了一檔。
  在司機的死命加速下,車子很快就到達了杯戶飯店的門外。下車後我將手伸向司機,司機嚇的“咣!”地一聲關上了車門,一路絕塵而去,連頭都不敢回。
  “你……是灰原酩飛??!!”看到我下車,柯南遲疑著向我問道。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我以長大的姿態面對他呢。
  “現在的我不是灰原酩飛,我的名字叫做――black。”我衝著柯南森然一笑。柯南被我強大的氣勢驚得倒退了兩步,一臉驚魂不定地看著我。
  “我變大的時間應該是有限制的吧,時間不多,要我做什麽,長話短說。”我淡淡地開口道。
  “你這個家夥……和灰原還真是搭配啊。”柯南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他現在終於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麽和性子那麽淡漠的女人志同道合了,兩個人完全就是一個性子啊,都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山啊。這家夥小的時候和長大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
  “灰原被pisco囚禁在了杯戶飯店的一個酒窖裡,gin和vodka已經來了,我們分頭行動,我來查pisco的真是身份,你去接應從酒窖煙囪裡逃出來的灰原。至於究竟是哪一個酒窖,你問一下服務員有哪個酒窖不常用就行了。”柯南急聲對我道:“灰原和你喝了一樣的酒,身體複原的時間不多,你要抓緊。”
  “好,我知道了。”剛要走,我突然又想起來問柯南道:“對了,你知道gin他們現在的位置嗎?”如果知道他們的位置就方便多了,直接乾掉他們,萬事大吉。
  “不知道,他們去過一次灰原的那個酒窖就離開了,那時候灰原正躲在酒窖的壁爐裡。”
  “什麽?!gin去過小哀在的酒窖?!”我猛然問柯南道。
  “是啊。”柯南被我突變的語氣搞的一愣。
  “遭了!”我撇下還在發愣的柯南,朝著飯店的大廳疾奔而去,gin和小哀共處一室,以那個家夥狗一樣的鼻子,絕對不可能不察覺小哀的存在,之所以一沾即走,是想在小哀爬上煙囪神經放松的時候動手吧。
  酒窖的位置很容易就從吧台服務員的嘴裡問了出來,但是當我趕到屋頂的時候,是志保,已經渾身是血地倒在了雪地上。看著志保滿身血汙,無力地倒在雪地上動彈不得,周圍的雪被染成一片刺目的鮮紅,我的心都碎了。
  “沒辦法了,就送她上路吧,你可以去見先你而去的好姐姐和老情人了。”gin背對著我的方向,用槍指著志保如是說道。
  敢對我的女人這麽說話,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啊,gin。為了以防萬一,我先是戴上了工藤優作的面具,然後冷笑著掏出槍,“砰砰砰!”幾乎沒有間隔地三槍發出,三顆子彈成品字形旋轉著朝gin飛去,幾乎沒有一絲反應的時間可以供gin使用。
  就在子彈即將咬住gin的時候,gin的直感終於起作用了,一個就地打滾,閃過了兩顆子彈,但還是有一顆子彈在gin的左手上爆出了一團血花!gin的手槍打著旋飛了出去,gin一個踉蹌,卻是一聲不吭,硬是抗了過去。打中左手,對於其他人來說大概沒什麽,但對於gin來說卻是致命的,因為他是左撇子。可惜的是我打在了他的手腕上面,並沒有能夠廢掉他的手。
  “大哥!”vorka急忙去扶住gin,同時抬手朝我的方向“砰砰”連開兩槍,不過都被我躲了過去。
  “敢用後背對著我的人,你是第一個啊,gin。”我躲在門後,低沉著嗓子道。漫天飄舞的雪花配著我冷颼颼的聲音,顯得格外地陰森。
  “誰?!你是誰?!”被叫破身份的gin瞳孔一縮,抬手就是兩槍,可惜比起他的黃金左手來說,準頭差了很多。
  “我是誰?哼哼。”我故作深沉地哼了兩聲,一張炎卡朝著gin飛了過去。
  “這是……”接到炎卡的gin仔細一看,眼神一凝,呼吸不禁粗重了不少。
  “大哥,這難道是……”vodka湊上來一看,臉色也是猛地一變!
  “煙囪!快進煙囪裡面去!”趁著gin和vodka的注意力被我牽扯到一起,我急忙對志保喊道。我無法正面出擊,gin和vodka至少還有三四把槍在對著我,而我的槍裡只剩下兩顆子彈了,還要對他們進行壓製,所以只能用這種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聽到我話的志保急忙向著煙囪的方向爬去,vodka面色一變,回頭就要對志保開槍,我一抬手,“叮!”vorka的手槍被我一槍就崩飛了,vorka面色一變,顧不上志保,急忙又掏出一把槍對著我的方向。因為血月兩個字所帶來的震懾力,gin和vodka一時不敢妄動。
  志保終於成功地跳下了煙囪,我松了一口氣,也心思退意。我實在是很想乾掉他們,可惜現在沒有裝備啊。
  對峙良久,gin突然笑出聲來:“殺手界鼎鼎大名的血月先生,我可真的是久仰大名了,可是你既然給了我你火紅色鮮豔的炎卡,為什麽不出來殺了我呢?這可不像是您一向的行事作風啊,難道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遭了,時間太長被gin看出破綻來了!這家夥,感覺實在是太敏感了。
  “嘿嘿,你說呢?”我用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蒼老的聲音怪笑道。這樣他就無法確定我的身份信息了。
  “vodka,用雙手手槍,火力壓製,上。”gin用一種近乎於冷酷的聲音對vodka下令道。
  “是,大哥。”vodka點頭道。
  唉,被他瞧中死角了。我只剩下一顆子彈了,火力壓製的話,我完全沒有勝算啊,反正志保也已經脫困了,我也撤退了吧。
  “咯咯,老娘今天沒有心情和你們玩,有膽量的話,你們就跟過來吧。”語氣一變,我又用女聲嬌聲笑道。說著我便朝著樓下的酒窖跑去。
  “慢著!……”vodka叫了一聲就待去追。哎呀,如果追來也不是不好,這裡很狹窄,有利於我,可是吧.可惡的gin
  “為什麽不追啊大哥,輪回既然不出面,那就肯定是心虛,為什麽不趁機乾掉他啊?”vodka對gin停止追擊的命令感到很不解。
  “血月始終是血月,那個人不是你一個人能夠對付的,他不是給了我一張炎卡嗎?他遲早會出現的。到時候我對好好掂量掂量他的分量的,世界第三大殺手嗎?……”gin盯著我退去的方向冷笑道:“想不到他居然和sherry勾結在了一起,太有趣了……”
  當我趕到下面的酒窖時,柯南正在那裡與pisco對峙,志保,不,是又變回去的小哀,則是趴在柯南身後不遠的地板上。
  “sas,這是一種酒精濃度高達96%的烈酒,你應該知道,站在這種動不動就汽化的物體旁邊,抽煙會有什麽結果……”柯南看著眼前的老人,玩味地笑道。
  pisco大驚失色,火光衝天而起。
  好機會!我悄聲走到離pisco不遠的地方。“砰!”pisco的腦袋仿佛西瓜一般爆裂開來,而柯南的目光則是被那瞬間衝起的火光阻隔了,當他的眼睛再次看向前面的時候,看到的只是一具屍體。我打了一個異常漂亮的時間差。我隨手扔掉了手槍,向他們跑去:“啊,著火了,快走吧。”
  “是你殺掉的pisco對不對?!”柯南死死地盯著我,大聲道。
  “開什麽玩笑?和你在一起這麽長時間,我早就被你感化了,這麽可能會殺人?”我走過去背起昏迷的小哀,對柯南裝傻道。
  “你不用狡辯!這裡只有我們幾個人,除了你不可能事別人。”柯南指著我憤慨道。
  “喂,你說話要講證據的,你有證據嗎?”我斜眼看著柯南:“我可以讓你搜身,但如果你搜不到這麽辦?”既然把變小的小哀抓了起來,就證明pisco已經知道了小哀的秘密,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他活著,即使這次不成,我也一定會找機會來乾掉他。
  “或者說你能在犯案現場找到能夠證明我是凶手的證據也行。”我看著周圍熊熊燃燒的大火,故意對柯南道。
  “你這個混蛋……”
  在阿笠博士回家的車上,一直被我抱在懷裡的小哀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了我。她先是低頭看了看蓋在身體上的禮服,有抬頭對我道:“你是酩飛,是不是?”
  “你說呢?除了我,還有誰會在大半夜出來找迷路的小貓的?”我捏了捏小哀小巧的鼻子,笑道。
  “呵。”小哀面色蒼白地輕笑了一聲,小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衣服,竟真的如同小貓一樣蜷縮起來,往我的懷裡蹭了蹭,不一會兒便發出了細細的鼾聲,睡了過去,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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