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光年

距离本书限时免费还有:     银英后传     银河彼端传奇重现,星之大海再起烽烟。一个是黄金狮子皇帝的继承人,在无限荣耀中茁壮成长;一个是叛逆英雄的儿子,重负著情与仇,找寻唯一能被称为真理的目标;一个是诞生于奇迹中的女孩,然而她却不相信奇迹……战争、和平、历史的选择,亲情、友情、爱情的交错,银河的故事,延续直至――亿万光年的远方。*******************************************     涵昭读者新群:46228992

作家 涵昭 分類 综合其他 | 86萬字 | 288章
第12章 情?谜? (上)
兩天過去了此時正當中午而天空卻仍舊沒有陽光。到處彌漫著壓抑的氣息像是任何東西也無法穿透的濃霧籠罩了整個海尼森的大地。
 菲列特莉加將在三天后出院諾薇卡幾天來一直抽空去看望母親一面到艦隊訓練。加上傳來菲利克斯的噩耗她終於被折騰病了。今早剛向尤裡安請過假半上午的時候便回到了家。
 “諾薇卡以後看望楊夫人就讓尤裡安和我去吧。”
 陪她回家的亞典波羅清晰記得十六年前的事。在楊威利死後原本大家就為菲列特莉加沒有為楊家留後而感到遺憾。誰知菲列特莉加已經懷有身孕直到第二年才有了明顯反應並讓醫生查出了結果。孩子是個奇怪的晚產兒母親懷孕整整一年才生下了她並且母女平安連醫生也說這是個奇跡。“諾文斯卡婭”的名字正是亞典波羅所起據說此名有極其深遠的歷史意義源自某地傳說中女英雄美名的諧音。諾薇卡在大家的愛護和關懷下成長了並以特別的資質和軍事天賦成為整個海尼森最年輕的破格軍人。
 但或許正是如此這個奇跡下誕生的女孩子也承受了多少同齡人意想不到的壓力。望著臉色蒼白、高燒剛退的諾薇卡亞典波羅一陣心酸。如果楊提督還在世的話或許這孩子和楊夫人也不至於會如此辛苦吧。盡管自己將諾薇卡視如己出可是自己終究不是楊威利完全沒有父親的奇特力量和那種與女兒深刻的靈魂感應。
 “亞典波羅叔叔您是怎麽了?”
 諾薇卡忽然望見了對方擔心的神情平時總愛嘻嘻哈哈開玩笑的副元帥此刻竟然也愁了。
 “哦沒事。”
 亞典波羅強打著笑臉回頭扶著她躺下。
 “剛才你已經吃過午飯和藥了現在好好休息吧。我會陪你到一點鍾下午我回到艦隊讓尤裡安給你泡紅茶好嗎?”
 “叔叔……”
 諾薇卡握著亞典波羅的手晶瑩的眼裡泛著淚光。
 “告訴我為什麽……我渴望得到的東西都要失去?我想爸爸卻只能對著照片或是在夢裡見到;好容易碰到亞力克和菲利克斯原以為擁有了朋友他們卻一個離開了海尼森另一個更是……我本來不相信命運可是……為什麽天總要詛咒我身邊的人?”
 “你在胡說什麽啊?”
 亞典波羅強忍著眼淚將纖弱的諾薇卡緊緊摟入懷裡。
 “你是楊威利的女兒你不能認命聽清楚了嗎?或許今後的楊艦隊還需要你來執掌你千萬不能倒下!”
 “叔叔給我的感覺……總是那麽像爸爸……”
 諾薇卡呢噥著在亞典波羅溫暖的懷裡她靜靜的睡著了。夢裡父親坐在她的身邊熟練的往紅茶杯裡傾倒著最佳比例的白蘭地只有在調配紅茶的時候他才是最認真的。喝完之後他同往常一樣半躺在沙上用黑色扁帽遮著臉安心的睡好像永遠也不願被尤裡安叫醒……
 不知沉睡了多久冥冥之中諾薇卡聽見一個聲音在呼喚自己的名字。終於蘇醒過來卻已不見了亞典波羅的身影。面前的人是一個身穿粗布衣衫戴一頂舊帽子的少年雖然他滿臉塵土但她簡直不敢相信那熟悉的面容——菲利克斯!
 “諾薇卡是我啊我是菲利克斯!”
 黑少年低呼著激動的抓住諾薇卡的雙手。
 “你看清楚我真的是菲利克斯我沒有死。”
 “菲……菲利克斯?”
 感覺到手上火熱的溫度諾薇卡已經不用懷疑了。不錯那的確就是菲利克斯只是他的手上多了幾條已經乾裂的傷疤。
 “你不是……不是已經……”
 菲利克斯坐到床邊的椅子上仔細的對諾薇卡講述了一段奇遇:
 “那天我被方克文和他的兩個手下帶到山上他們逼迫我說出恐怖事件的主使者並提出要我在他們的監視下親自操作‘王爾古雷’小型空投彈的射。我當然不肯於是他們就想殺我滅口。情急之下我丟下了你給我的指環。傑服粒子的威力的確不小但山崖太過狹窄我如果站在上面一定會和那三個人死在一起。結果我就橫著心跳下了山崖原本以為死定了卻掛在了山腰的一棵樹上後來被一位住在山裡的夫人所救。
 “那位夫人自稱姓克勞爾故鄉在奧丁聽說她死了丈夫也丟了兒子十幾年前就從帝國流亡到了這裡。在海尼森她長期做著賣點心的小生意並經常遊走於軍營外面聽說楊艦隊的士兵都喜歡吃她做的點心。我提到過你的名字她便答應我等我養好傷後幫助我前來見你。於是我假裝她的兒子換了這身衣服還在臉上抹了很多泥混到楊艦隊軍營外才打聽到你的消息。”
 或許真是菲利克斯幸運吧就像他的名字一樣鳳凰就算浴火也能獲得新生。諾薇卡感到特別欣慰這個倔強的少年在跳崖以後九死一生又恰巧被賣點心的克勞爾夫人所救。奇跡之所以稱為奇跡就奇在不可能生的事情卻意外生。
 “諾薇卡這些吃的是克勞爾夫人托我送來的她說知道你喜歡的口味請你一定要嘗嘗。”
 菲利克斯從身後取出一個籃子放到床頭的低櫃上。
 “等我病好了我會親自向她道謝的倒是你不能留在海尼森了我怕鍾泰來對你不利。明天我就掩護你去帝國使館找瓦列元帥你只有跟著他回國才安全。”
 “可是……”
 “你不用說了看見你仍舊健康的活著我已經喜出望外自然不能再讓你受到迫害。”
 諾薇卡臉上露出了微笑。
 “鍾泰來原以為他的計劃得逞卻沒想到他白白犧牲了自己的手下。”
 “那個姓鍾的參謀長好像真的很有問題似乎問題還不止迫害我這麽簡單可是就是抓不到證據。”
 “不知道怎麽的我總覺得他惟恐天下不亂。一方面他在政治上參與議會在我爸爸的墳墓被襲擊後他成功的安撫了民心。但另一方面他卻像故意要挑起事端甚至我預感他想挑動我國和帝國關系再次破裂。我看得出他處處針對我偏偏媽媽和哥哥又好像很信任他。”
 菲利克斯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倒有個主意既然那姓鍾的是衝你來的不如你跟我一起去費沙留個人在這裡幫你當眼線看看他還要耍什麽花招。”
 “可是爸爸的墳墓遭襲我不能放棄繼續追查那件事。”
 菲利克斯接著說道:“克勞爾夫人告訴我她的一位朋友在她救我的前一天才從費沙回來說是費沙也生了恐怖事件。你想想怎麽會那麽巧?”
 “的確我這次怎麽就沒想到?”
 諾薇卡沉吟了片刻。
 “憑這些線索我們一定可以弄清全部事情的真相但是我仍舊不能去費沙。鍾泰來是個十分精明的人就連總理和總司令都被他弄得糊裡糊塗。如果我離開的話還不知道他會怎麽興風作浪。我的力量太單薄現在楊艦隊中跟我堅決站在一起的人或許只找得到亞典波羅叔叔一人而已。”
 “諾薇卡……”&1t;/p>
 菲利克斯無奈的看著這個不同常人的少女莫名的感到一陣心痛。原本應該無憂無慮生活的她卻要背負太多人都背負不了的重擔。萬人皆醉唯獨她清醒然而清醒的代價便是焦慮與苦累。&1t;/p>
 “菲利克斯聽我的跟著瓦列元帥回費沙去吧。”&1t;/p>
 少女纖柔的指尖輕輕觸上他寬闊的肩膀。&1t;/p>
 “到了那邊記得代我問候亞力克和你的父母。”&1t;/p>
 “為什麽?為什麽你總是幫助別人而當別人想幫助你的時候你就不肯給他機會?”&1t;/p>
 菲利克斯凝視著那雙黑亮的眼睛。&1t;/p>
 “你知道嗎?如果不是因為家庭和亞力克的友情我是絕對不想去念軍校的。我們都出身於軍人家庭可是我們為什麽要承認命運?在費沙的軍校裡我常因為紀律而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看見朋友被別人欺負而去打抱不平反而會被處分我實在討厭那樣的生活!”&1t;/p>
 “菲利克斯……”&1t;/p>
 “我只是追求自由又有什麽錯?誰說將軍的子女就一定要當將軍?我的願望只是想擁有幸福的家庭和好朋友我想保護親人和朋友難道你也認為這樣錯了嗎?”&1t;/p>
 “我何嘗不想那樣?”&1t;/p>
 諾薇卡的目光猛然轉為嚴肅。&1t;/p>
 “可是社會現實怎麽可能事事都如我們所願?我當然明白你的心情但在你渴望的東西成為現實前它都只是一個夢。人怎麽可以一輩子活在夢裡?你要我告訴你先前問題的原因嗎?好那我就明白告訴你因為我是楊家的女兒!”&1t;/p>
 “既然你堅持這麽說那我只能離開。”&1t;/p>
 菲利克斯緊咬著下唇從椅子上站了起來。&1t;/p>
 “我會自己去找瓦列元帥然後離開海尼森。然總有一天我相信我可以憑自己的力量來保護我重要的人把他們都從無可奈何的命運中帶離出來!包括亞力克也包括你……”&1t;/p>
 仿佛一陣狂風他飛快的奔出了楊家的大門外。諾薇卡仍然呆呆的半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菲利克斯傷心而去的背影直到那個背影完全消失不見。指尖還殘留著他的溫度桌台上沒喝完的紅茶杯中的冰塊彼此碰撞著細得要碎裂的聲響。他竟然獨自狂奔而去不清晰的腦中驀地閃過一幕又一幕……多羅地亞回廊的初會陽台上共賞夜景拘留所裡短暫的見面最後是楊家重逢……抱著膝蓋坐在那裡她默默的回憶悄然思索著一滴透明的淚順著眼角不自覺的淌下落在柔軟的被子上不帶一點聲響。&1t;/p>
 “元帥楊艦隊的參謀長鍾泰來少將來了。”&1t;/p>
 正當瓦列在為菲利克斯一事愁的時候使館外的門衛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思考。&1t;/p>
 “你去請他進來。”&1t;/p>
 瓦列提高聲調卻沒有回頭。提到鍾泰來他只有厭惡的份兒卻偏偏拿那人沒輒已經派人暗中調查了兩天仍舊沒有菲利克斯的任何消息。反而聽手下回來報告卻說鍾泰來的人常在使館附近轉悠瓦列更是惱火那明擺著就是暗地裡監視。&1t;/p>
 那個鍾泰來到底還隱藏著什麽神秘的鬼點子?瓦列不由歎息在他看來海尼森風景依舊人卻完全變了樣。如果楊威利元帥還在恐怕還不至於如此吧。然而現實就是現實天使和魔鬼的實力相當誰也不知道誰才能獲得戰鬥的最終勝利。況且世界上根本沒有絕對的常勝者就算是霸氣的萊因哈特大帝也有巴米利恩的慘敗就算是有奇跡之稱的楊威利也難逃死亡的厄運。瓦列甚至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姓鍾的參謀長幾乎和希爾德的聰穎不相上下一種莫名的擔憂從心底油然而生。&1t;/p>
 “瓦列元帥住在海尼森兩天了您還習慣嗎?”&1t;/p>
 鍾泰來已經進入了客廳內還是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音的腳步仿佛幽靈。&1t;/p>
 瓦列沒有說話只和他相對行了個軍禮便請對方坐下讓人泡上咖啡。&1t;/p>
 外面是黑夜然而從窗口的變色玻璃望出去什麽也看不清晰。唯一能看見的只有路燈暈黃的光而已。冬的天氣有些冷空調將整個大使館客廳裡籠上了一陣不協調的暖氣。&1t;/p>
 鍾泰來坐在那裡暗暗笑著帝國使館的豪華就連菲列特莉加的辦公樓裡任何地方的裝飾和設施也比不上這裡。就連一個小小的咖啡杯也用最好的花陶製造那些仆人的手上居然連老繭也比總理手上的少。費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呢?那就是專製制度下的優勢?帝國雖然已經改為了立憲制度也不過是表面而已。豪華的住所確定著一種高貴和威嚴那是在民主共和的世界絕對看不到的。&1t;/p>
 杯裡的咖啡隨著手上的動作而晃蕩著諧著燈光映出自己黑色的影子深度過了咖啡本來的顏色。&1t;/p>
 “鍾少將有什麽事情就盡管說吧。”&1t;/p>
 沉默戰打了許久開口的仍舊是耿直的瓦列。&1t;/p>
 “我以為閣下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我氣呢。”&1t;/p>
 鍾泰來嘗過一口咖啡晃了晃肩膀露出一個不慌不忙的微笑。&1t;/p>
 “楊夫人現在還沒有出院敏茲元帥卻也是好客之人。巴拉特和銀河帝國親如手足既然閣下決定要多住幾天又何必在意串串門或者外出看看風景呢?”&1t;/p>
 “閣下不用說別的我這次來到海尼森本來想見敏茲元帥卻不巧他軍務繁忙無緣再見故人。”&1t;/p>
 瓦列將咖啡杯輕輕放在桌上。&1t;/p>
 “不用閣下來催促我明天就會離開海尼森還請閣下代我向敏茲元帥說聲抱歉。”&1t;/p>
 “您為什麽總是誤會我呢?”&1t;/p>
 鍾泰來揚著嘴角臉上的肌肉自然而然的動了幾下。&1t;/p>
 “閣下不過是想找到菲利克斯的下落但是那孩子已經死於非命傑服粒子在那麽近的距離爆炸四個人已經完全化成灰燼。如果那孩子的屍體還是完整我一定會將他交給您帶回他的故鄉。可是在塵土當中誰又辨別得出哪些才是那可憐孩子的骨灰?閣下如果讓我交出他不是太為難我了嗎?”&1t;/p>
 “鍾參謀長戲演得好精彩!”&1t;/p>
 正在此時一個少年朗朗的聲音傳來瓦列和鍾泰來同時震驚。只見客廳門口站著一個手拿破帽的黑少年一米八六的高大身材英俊的臉龐深藍色的眼睛那不是菲利克斯又是誰?&1t;/p>
 “菲利克斯?”&1t;/p>
 瓦列激動的上前抓住孩子的肩膀。&1t;/p>
 “瓦列叔叔真是抱歉現在才來找您。”&1t;/p>
 親昵的呼喚已經讓瓦列再也不用懷疑這幸運的孩子果真還活著!&1t;/p>
 他竟然沒有死!鍾泰來心裡一陣驚愕卻不敢表現出來。盡力的定住神他將雙手插進衣袋任憑手心的汗水浸入棉質的大衣內層。怎麽可能呢?在那樣狹窄的山崖上以傑服粒子的威力在場的人都必死無疑這孩子為什麽會僥幸撿回性命?實在令人難以置信。&1t;/p>
 “菲利克斯從前真不好意思我們錯怪了你如今看到你還平安活著我感到很欣慰。 ”&1t;/p>
 鍾泰來笑著走過來想握孩子的手。&1t;/p>
 “算了跟我這個臭小子握手只怕失了你的身份。”&1t;/p>
 菲利克斯冷笑一聲。&1t;/p>
 “我沒有死成你一定很失望吧。我今天既然來這裡找到了瓦列叔叔也不用多和鍾參謀長計較免得給別人說銀河帝國的人心胸狹窄。”&1t;/p>
 “反正都是一場誤會用了方克文那樣三流的副官的確是我的疏忽。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請兩位明天搭乘我們的艦船回國吧。”&1t;/p>
 鍾泰來恭恭敬敬的向瓦列和菲利克斯鞠了一躬。&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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