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火光激射,路法一把抓住了戈爾法的脖子。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方才去了千年之後,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你的失敗,但我確定,等一下先走的會是你!”戈爾法氣勢絲毫不減。 路法皺了皺眉頭,他知道製式鎧甲有穿梭時刻的功能,可是,現在的他們還有什麽手段嗎? 突然,路法一愣,看向了天際。 只見天空中突然一道宛如流星般的戰艦飛速朝著下方砸落。 “控制磁能消失,危險警報!控制磁能消失,危險警報!”路法心中滴血,他的銀河戰艦失去了庚伮金剛杵的控制,已然失控。 “我的船!!”路法仰天怒吼。 在其發怒之際,柚子的先祖李蘭此時雙手環抱著庚伮金剛杵朝著路法的身後捅來! 葉少秋見狀,猛然發力,他雙手如同緊箍咒一般緊緊地環抱住了路法的雙臂與腰身。 不動如山!他如山嶽一般死死地立在原地。 只見路法一愣之間,膝部連環撞在了葉少秋的胸口。 一道又一道的火花濺射,劇烈地疼痛不斷傳來,葉少秋咬著牙關。 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改變歷史,如果此時他不上去,那麽實力超凡的路法肯定一招就能打死初代藏修者。 穿越時空,是要付出代價的! 嗤啦! 庚伮金剛杵巨大的錐形頂部一記扎在了路法腰後,一股能量噴薄穿透,血液頓時濺射而出,滾滾熱血澆在了李蘭身上。 “呃啊!”路法吃痛,一聲大吼,又是一記膝撞將葉少秋打的飛出。 他雙手捂著腰部,劇烈的痛感傳來,路法整個人似乎都變得模糊,如同基因數字化一般。 轟! 巨大的風浪爆發,將李蘭掀飛了出去。 “將軍?!”一聲淒厲的叫聲傳來,庫拉終於到來,卻只看到了路法的最後一面。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路法大人竟然栽在了這裡. “庫拉.”路法捂著後腰不斷流淌的鮮血道:“保護好這個人,她身上染上了我的基因。” 路法指著癱倒在地上的李蘭,目光滿是殺意。 “我未來復活時,必須拿回我的數碼基因,你給我按兵不動的附在他身上,等我歸來時,拿到她身上那組基因。” 路法氣息萎靡到了極點,瞬間化作一團幽芒,撞入了金順義身旁的一道衣袍之內。 庫拉愣愣地看著路法消失不見,隨後轉身看向了李蘭。 李蘭身體微微發顫,不知眼前這個看似妖魔般的人類要對她做些什麽。 “算你倒霉。”庫拉冷哼一聲,整個人化作光芒投入到了李蘭的身體當中。 一股異常邪惡的能量注入,李蘭心湖似乎受到了汙染,下一刻便暈眩過去。 恰在此時,天際中那個巨大的戰艦如同一顆隕石般墜入地面,其後濃煙滾滾,在空中拉出一條明顯的痕跡。 巨大的光芒綻放,駭人的光與熱傳來,隨後是隆隆的轟鳴之聲。 轟隆! 天搖地動,這驚人的響聲直接將眾人的目光吸引。 只見天邊一朵蘑菇雲綻放,落日下的余暉似乎都被其遮掩開來。 “那裡.是?千年後的希望市鎮魔塔?”葉少秋仰躺在地面上,望著天邊。 過了約莫一刻鍾,這巨大的變故才漸漸停歇。 天邊一抹余暉,光耀萬裡,染得白雲赤紅。 “終於結束了麽.”葉少秋偏過頭看向緩過神來的楊紅纓兩人。 他們正迷茫的看著場中的一切。 “幾位,可否先找個去處,帶我等找個地方歇腳?”葉少秋看著三人道。 楊紅纓、金順義面面相覷,怎麽感覺這個人比他們還古怪? 見這實力駭人的金色鎧甲出聲,兩人不再多言,點了點頭。 楊紅纓一手搭著昏迷的李蘭,一邊給金順義指著道路,前方城內無人的廟宇之內。 葉少秋則是隨手撈起飛影召喚器,隨後將戈爾法扛在了肩上。 戈爾法看樣子還存有一定能量,但是飛影在他反應過來之後,就徹底變成了一組召喚器。 廟宇內。 “哎,哥們,你們什麽來頭啊?這麽厲害,剛才那刷刷刷,打的我是眼花繚亂。” 金順義湊在葉少秋身邊,十分自來熟的說道。 葉少秋瞥了他一眼,這家夥,不愧是清自在的老祖宗,簡直就是一脈相承啊。 “我等乃是來自阿瑞斯星球的戰士,至於你所說的,乃是鎧甲戰鬥術。”葉少秋隨口說道。 “那我可以學嗎?”金順義十分眼饞。 “當然可以,不過,那位是我們的隊長,找我沒用,你得跟他去講,算算時間,隊長大概也快醒來了。”葉少秋十分認真道。 他十分嚴謹的扮演著金剛鎧甲。 “哦,好吧。”金順義略感失望,隨後和楊紅纓,李蘭二人聚在一塊。 “喂,你問的怎麽樣?”楊紅纓悄聲說道。 “我感覺,那個金色的鎧甲好像不太好相處,不如,咱們就等這個紅色的鎧甲復活吧?” “那好吧,我也感覺這個紅色的鎧甲更好看.更好說話。”楊紅纓說道。 李蘭也附和地點了點頭,不過她似乎有什麽心事,便沒開口說話。 不過片刻,刑天鎧甲召喚器上一道赤紅光芒閃爍,戈爾法手指微微彈動。 他坐起身來,看著周圍的場景。 “金剛?”戈爾法頗為納悶地看了他一眼,怎麽感覺,這家夥持久能力這麽強? 他的後備能量都快用完了,而金剛鎧甲經歷了那麽長時間的戰鬥卻還生龍活虎似的。 葉少秋看戈爾法,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捂著胸口踉蹌來到了戈爾法身前:“隊隊長,我終於等到你了。” 隨後,葉少秋控制著自身念頭收束在召喚器中。 只聽嗡的一聲,金剛鎧甲瞬間消失不見,隻留下了點點金色光芒。 戈爾法頓時面露痛苦之色:“3066” 沒想到,金剛堅持到這一步,竟然是一直守護著等他醒來。 他看著地面上的金剛,飛影召喚器,心頭不由沉重萬分,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而楊紅纓三人則是湊了上來,小心翼翼道:“前輩,您醒了?” 戈爾法強忍悲痛,目光掃過三人,隨後,他單手撐著地面,如臨大敵地看向李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