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兩人進攻之際,其長劍守勢固若金湯,面對兩人的合擊絲毫不落下風。 而此時,金剛鎧甲的劍術轉為進攻,立馬就將二人壓製在了下風。 如果將它們二人的刀法比作狂風暴雨,那麽敵人的劍法則是驚濤駭浪,恐怖無比。 刺啦!金剛鎧甲猛然身形回撤,漫天劍影伴隨其身收回。 隨後他猛然揮劍,如同閃電般再次攻出一劍,化萬劍為一劍。 忽然間,一道赤紅的劍芒撕裂了天空,二魔眼前此刻的視線全部被這一劍所充斥! 這道劍光閃起的刹那,便帶起了無窮的殺機與鋒芒,似乎找不到任何詞語來描述,這不似人間的劍法。 這一劍當真是快到了極點,兩人正自驚訝失神之際,這一劍已然攻到了兩人身前。 撕裂空氣的聲音剛剛暴起,這一劍已然劈在了兩人身上,直如雷聲乍起,閃電已至! 磁啦! 這紅色劍芒驟然將兩人劈的直直飛起,身體上的鱗甲被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縫,血肉向四周翻卷。 太快了!太凶了! 這樣的劍法,簡直就是為殺人而生。 小天心中無法描述這一劍,卻是大受震撼。 幽冥魔被劈飛,手中長刀掉落的一瞬間。 金剛鎧甲猛然將火刑劍插在地上,一道炙熱的火場飛速將兩魔包圍了起來。 兩魔的視線中,天空這一刻,瞬間漆黑如墨! “你二人觸犯了銀河正義法之大罪,罪惡多端,殺人盈野,我金剛鎧甲正式對你們,進行封印拘捕!” 火場緩緩消散,小天目瞪口呆的看著金剛鎧甲使著他的火刑劍,以強攻強,硬生生擊殺了二魔,吃驚不已,這家夥的戰鬥力,未免也太可怕了。 小天剛對金剛鎧甲點了點頭,便見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還丟下了一句話。 “想學劍嗎,找我,我教你。” 這一刻,小天突然對劍法產生了莫大的渴望,若他有如此劍法. 半小時後。 “給,柚子。” 葉少秋手裡拎著三個餐盒走進了快遞店中。 “哇,好香啊,這是什麽啊?” 柚子從一旁小碎步挪了過來。 “我剛從外面那個水煮肉片店裡帶的三份剁椒梅菜肉丁飯,快吃吧。” 葉少秋回來時,特意在手機上訂了三份午餐。 時間不緊不慢,從其出發,擊敗幽冥魔,返回,也不過半個小時多一點。 葉少秋去那處地點來返的時間,一共二十多分,而殺掉兩隻幽冥魔,僅僅用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至於取餐,也是順手為之。 “嗯,我等等小天,他應該快回來了吧。” 模樣乖巧的柚子看著桌上的餐盒,咽了下口水。 看樣子,柚子對小天這是情根深種啊,可惜小天不知道柚子是藏修者,故而一直對柚子隱瞞著一些事情。 “天哥啊,哈哈,不出意料,就是要回來了。” 葉少秋想了下說道。 小天騎的是電摩,而他坐的則是快車。 剛才他讓那中年大叔稍等一下,回去的時候順便加錢帶他回去。 猶記得那中年大叔一臉懵圈,這少年離下車不到五分鍾,就直接回到了車上。 隨後大叔看葉少秋的眼神越發順眼,今天這是遇上了個好差事。 一來一返,賺大發了! 又過了不過五六分鍾的時間,只見小天便神情略顯疲憊的推開了玻璃門。 “天哥,回來啦?你這是怎麽了?” 葉少秋見狀疑惑問道。 “沒事沒事,最近沒睡好,有點困。”小天隨口回了一句。 他心底此刻還是回味著那金剛鎧甲近乎劍術大師的劍法,現在越想,越是能夠直觀感受到他的強大。 那鎧甲來後不過片刻,先是以穩若磐石的劍法守得滴水不露,隻守不攻,顯得綽綽有余,而後展開攻勢,當真是聲如雷霆震九天,閃電般的一記劍法,竟然一招便擊敗了兩隻幽冥魔。 看著小天有些魂不守舍,柚子則是連忙拿著餐盒遞給了小天:“給,小天,小秋買的午餐,趕緊吃點吧。” “小秋有心了。”小天緩過神來,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笑容。 “哪裡哪裡。”葉少秋笑了起來。 “對了天哥,我最近上午或者下午有半天時間來不了店裡了。” 葉少秋頓了頓說道。 “嗯,是有什麽事情嗎?沒關系,你隨時來都可以,畢竟我也比較閑,店裡也沒什麽事情。” 小天抬頭看向葉少秋。 “嗯,也沒什麽事,我姐最近武館那需要我去幫忙。” 葉少秋隨口提了一句。 小天也沒有多問什麽,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 不過,那個金剛鎧甲到底是誰?等下次有機會遇上一定要問問,這對提升鎧甲戰鬥力很有幫助。 或許,清自在這等武行之人,或許會更清楚一點。 小天腦海中念頭閃過,品嘗起了美味的飯菜。 巴王集團。 “廢物,白白讓我的戰士犧牲,一點頭腦也沒有。” 路法得知自家將士再度犧牲,不由得怒喝道。 “你不是說,讓我做主的嗎?”巴豆頗有些不服氣,反駁道。 “給我滾!” 路法附身的衣服無風而動,散發出強大的磁場威壓,屍山血海的景象襲上了巴豆的腦海。 巴豆臉色一白,灰溜溜地離開了密室。 一旁的密斯林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詭異的人形衣服,問道:“主人,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啊?” “依照原計劃,繼續執行趁火打劫令。”路法威嚴森冷的氣息傳來。 路法附身的衣服手中瞬間出現兵符:“所有將士聽令。” 唰唰唰! 密室之內,瞬間出現了四道藍色光波,一道道幽冥獸隨即出現。 “沙芬塔,好久不見。” “哈哈,近來氣色不錯啊!” “終於可以大開殺戒了!” 幾名幽冥獸看了將軍,不由得哈哈大笑。 而路法則是有些發愣:“怎麽,就你們幾個?!” 密斯林雙手捂著臉,不安地小聲回道:“上回.巴董把所有的將士都召喚出來了。” “混帳!” 密室之內狂風驟起。 自由武館。 武館門口旁,此時一左一右兩旁站滿了人。 左側那旁是全身黑色練功服,上面寫著天霸武館二字,而右側則是身穿白色武道服的自由武館眾人。 “喂,古長安,你是什麽意思?我們還不能進你這武館了?” 一名表情陰鷙,身材魁梧的年輕漢子正一臉憤怒的朝著古長安喊道。 “呵呵,你們來這裡不就是想踢館來的嗎?在這裡又有什麽區別呢?” 古長安長身而立,身材筆挺,絲毫不讓。 他可是早有耳聞這天霸武館的名聲,以往在希望市中,挑戰其他武館勝利時,不僅羞辱弟子,而且還肆意破壞武館內的擺設。 據說天霸武館背後有著某層關系,所以其他武館只能忍聲吞氣。 不過前幾年師傅還在,這天霸武館自然是奈何不了自家武館。 但是現在,恐怕天霸武館是知道了這件事。 果不其然,只見那漢子楚昊笑了: “嘿嘿,你們武館的那個老東西不在了吧?誰讓那個老東西拒絕了大人的邀請,聽說還派了你們幾個年輕人去參加省內大比,真是可笑。” “大膽,竟然敢侮辱師傅!” 古長安面色一變,隨後猛然邁出一步,揮拳打出! 其身後的弟子們也是紛紛嘩然起來,一個個攥著拳頭便要衝上前來。 而楚昊則是飛速迎掌與古長安對了一記,兩人不分秋色,同時退了一步。 楚昊面色冷冷地掃了自由武館一眾弟子。 說實話,他從師傅那一輩中得知,自由武館的館主前幾年一個人硬生生地壓著省內全部道館高手,進了那位那大人的眼中。 但是最近卻聽說,自由武館的館主不再參加大比,本來對省內大賽感興趣的那位大人也是很生氣。 所以天霸武館也趁機打壓一下自由武館。 兩邊武館的弟子在楚昊的挑釁之下,吵吵囔囔混坐了一團,眼見便要動手打起來。 恰在這時,一個年輕的少年穿過了武館道路旁的一顆顆梧桐樹,徑直走到了兩夥人的身前。 “天霸武館是吧,給自由武館的所有人道個歉,這事就這麽算了。” 這聲音不大不小,卻清晰無比地傳入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古長安一臉詫異,扭頭看向來人。 “是你?葉悠婷的弟弟?” 他猛然想起來昨日師傅電話中叮囑的事情,眼神驚疑不定。 而一旁的楚昊則是面容陰沉。 這是哪裡來的小毛孩子,竟然要他給別人道歉? 他身後的天霸武館眾人則是一個個以瘋子般的眼神看著這少年,似乎在詢問,他是不是活膩歪了? “小子,你今天敢說這話,今天我就要你走著離不開這個門,給我往死裡揍他!” 楚昊正在火頭上,此時招呼著身後一群弟子撲了上來。 古長安正打算出手,只見葉少秋便冷冷哼了一聲,身形如同閃電般衝入了人群之中。 他此時修成了銅皮層次,普通刀劍沒有一定力量都難以傷得到他,更何況他武功已經臻至化境。 幾乎不到十幾秒的時間,迎面衝來的天霸武館的弟子們便劈裡啪啦齊刷刷倒了一片。 如同惡狼衝入了羊群一般。 武館門前頓時躺了一排抱著肚子,胳膊腿哀嚎的練武的弟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