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急轉直下,本以為忽悠住的前輩,幾句話的功夫,洞悉事情原委。 四個人再不敢造次。 尤其是手持弓箭的女人,不敢如剛剛那般口若懸河,顛倒黑白。 謊言說了那麽多,卻頂不過事實。 看到兩人即將動手的模樣,四個人不由得抓緊了各自的武器。 持斧大漢的斧子沒了,眼睛左顧右盼,神色慌亂。 持槍漢子後退一步,左手持槍,說道: “我們知道錯了,一時鬼迷心竅,想撿個便宜。誰知道他……” “我們知錯了!” 弓箭手當場認錯,打斷同伴的說辭。 再說多余的話,全是廢話。 毫無作用。 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活下去,而不是廢話。 兩人神色沉凝,一副準備動手的模樣。 葛晨傳出聲音: “我個人對你們沒有任何好感,人人得而誅之,免得禍害他人!但,我不是當事人,需要問他!” “若是他無法承受你們的報復,我們會追究欺騙我們的事情!” 把皮球踢到陳凡身上,讓他自己處理。 但,話裡的意思非常清楚,只能任憑陳凡擺布。 如果敢妄動,就要承受他們的追究。 本來面對陳凡,四個人已經落了下風,無處可去。 現在又增加兩個人,更是插翅難飛,任人魚肉。 早知如此,剛剛還不如哀求陳凡,沒準已經逃出生天。 陳凡不由得笑出聲來,姿態囂張至極。 渾身血汙都震落地上。 好一會,目光才落在弓箭手身上,滿含揶揄的說道: “你變臉如翻書,真厲害!前一秒還在哀求我,說你們錯了,放你們一條生路。” “下一秒,看到天空中的高手,立刻顛倒黑白,搬弄是非。甚至想讓他們殺了我!” “幸好兩位前輩明察秋毫,一眼看穿你們的拙劣手段!” “現在,你們還有何話可說?我覺得,你們應該自殺謝罪!” 沒見過他們這種蠻不講理,一而再坑害自己的王八蛋。 手段太黑。 估計坑了許多人,才會練就這般手段。 知道事情不能善了,弓箭手當即跪倒在地,臉上一片死灰色,好不要臉面的說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今天我們認栽,絕不反抗!” 耍無賴不好用,立刻裝光棍,讓他動手。 其余兩個男人,幾乎同樣跪在原地,說道: “既然撞到鐵板上了,我們認栽。”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唯有黑衣女人沒有說話,身體緩緩向怪魚身後挪動,想要逃跑。 陳凡見此,再次哈哈狂笑出聲。 而後說道: “我只是苦海境而已,你們都不在意的搶奪資源,說不定多少新人慘死你們手中。” “既然犯到我手裡了,自然不可能放過你們。把你們手中的資源,全拿出來吧!” 說話中,右腳在魚鱗上猛的一踢。 一片魚鱗瞬間化成了暗器,帶著恐怖的風聲,直衝遠處。 在呼嘯聲中,掠過黑衣女人的身前。 “嚓!” 伴隨著一聲響,她身上的皮衣瞬間撕開一個大口子,肌膚劃破,鮮血瘋狂噴湧出來。 一點小動作,瞬間被打斷。 “嘩啦!啪嗒!” 女人吃痛,腳下一滑,重重砸在上面。 其余三人一愣,沒想到他哪怕是狂笑聲中,依然兼顧四周的變化。 逃跑散播謠言的計劃,胎死腹中。 最後的籌碼,被他一擊破滅。 拿出搶來的資源? 那不可能! 弓箭手說道: “我們剛剛出門找到合適的獵物,本來準備自己攻擊的。卻被你搶了,哪有資源?” 她眼睛快速掃過陳凡,表明並沒有東西。 持槍漢子扔下長槍,說道: “我們確實沒有,誰也不會帶著太多東西出門。更不打算在野外居住,當天回去的!” 他看著陳凡身後巨大的包裹,忍不住說道。 很明顯,如陳凡這種天才高手,肯定有膽量在野外過夜。 持斧大漢不敢亂動,身上的凍傷和後背的傷勢一起發作,瑟瑟發抖。 陳凡再次邪笑出聲,聲音刺激人心。 傳出聲音: “很簡單啊,你們的武器我覺得不錯。鎧甲也不錯,應該值不少錢。全給我留下,隻準穿著內衣褲給我滾!” “若不然,現在就給我跳進河水裡,十分鍾別上來!” 就算裡面沒有詭異的生物,傷口進水也不好受。 更何況,冰霜箭的威力還在,絕對讓他們難受。 聽到他的話,四個人神色齊刷刷一頓。 怎麽也沒想到,陳凡如此報復他們。 如果隻穿著內衣褲回去,不僅丟盡了臉面,更是危機重重。 身上的鮮血味,會引來許多萬族生物追擊。 保不齊會死在回去的路上。 可不給的話,現在進入河水中,萬一有什麽生物也活不成。 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弓箭手毫不猶豫的從魚身上一躍而下,向河水中落去。 空中只有一個聲音: “我寧願死,也不會把東西留給你!” 她實際上是受不了屈辱,希望河水中沒有危險,能夠撿回一條命。 另一邊的黑衣女人,拿出一大把藥,撒在傷口上。 一晃身也同樣鑽進河水中。 陳凡眉頭一皺,下一秒,雙腳在魚身上連續踢出。 魚鱗如同瘋狂的暗器,追著兩人的身體而去。 口中說道: “我的要求沒說完啊,你們得承受我的一擊而不死!” 話落,雙腳再次飛起,兩片魚鱗飛向剩余的兩人。 他們本就受傷了,又是在冰面上,哪躲得開,右臂齊刷刷連根斷掉。 “啪嗒!啪嗒!” 兩條胳膊伴隨著鮮血落在冰面上。 進入河水中的兩女,同樣十分淒慘,河水瞬間被染紅。 陳凡從未殺過人,今天雖然被人威逼,但依然很難動殺心。 但是,也不會讓他們完整的活著回去。 要他們一條胳膊,算是了結恩怨。 看到兩個男人雙眼中含著冰冷殺機,怒吼道: “滾下去!” 嚇得兩人憋住了所有狠話,直接向河水中跳下去。 野外的河水與城市中的絕對不同,蘊含無盡危機。 眼看著血液彌漫,十多個黑影從四面八方匯聚向他們身邊。 陳凡從清道雷魚身上落在葛晨兩人身邊,問道: “我還不忍心下殺手,這樣處理,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