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哥,你竟然不聽我的!” 姬天舞非常擔心,體內血液開始蘇醒,丹田內的苦海中漸漸出現天橋。 萬一有危險,不惜暴露實力,也要出手救他。 趙義則嘴角泛起冷笑,暗暗道: “你還是死在裡面吧,你不死,姬天舞一顆心都在你身上!” 他雙眼中都閃爍著興奮和渴望。 於凌海和錢坤則神色凝重,舌頭不期然的舔過嘴角,感覺陳凡太冒險了。 “唉,托大了!這可是精英級啊!” “草,我們連最低級的生物都殺不了,他已經準備越級挑戰!” 兩人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都充滿了擔憂。 陳凡緩緩接近,調整身體狀態,苦海泛起無邊波浪。 一道道劍氣,匯聚在合金刀上。 在接近十五米時,火離樹妖仿佛活了過來。 所有枝杈無風自動,本來綠色枝杈,在搖晃中急速變成了紅色。 就在此刻,陳凡突然動了。 雙腳在大地上踩出兩個深坑,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急速衝出去。 十五米,一閃而逝。 速度之快,讓趙義三個人眼神狂跳。 姬天舞都感覺不可思議。 “嗖嗖嗖……” 就在他離開下一秒,數不清的火球猶如連珠炮一般,飛向他剛剛站立的位置。 “轟轟轟……” 火球落在地上,猶如一顆顆炸彈,爆開無數泥土。 一瞬間,塵土飛揚,石塊翻飛,遮擋了四個人視線。 石塊亂飛,讓他們不得不躲避。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陳凡的怒吼聲: “給我滾開!” 他們看不到的前方,陳凡身法靈活,躲開纏繞過來的樹藤。 蓄勢待發的一刀,當場飛出,直奔樹乾上方最大的枝杈。 樹乾上面,有一個猙獰到恐怖的腦袋,猶如燃燒的火焰。 陳凡暗暗慶幸,這個火離樹妖不會移動位置。 幾乎全部劍氣都匯聚在合金刀中,以雷霆萬鈞之力,橫掃而出。 “呼呼呼……” 合金刀劃破空氣,帶著恐怖的氣爆聲,落向火離樹妖的腦袋下方。 “嗖嗖嗖……” 數不清的樹杈,泛著紅色猶如標槍一般,從四面八方刺向陳凡的身體。 有的如同火舌,靈動異常,要將他徹底纏繞起來。 火焰般的腦袋上,七顆火球,封鎖了陳凡的所有方向,要將他徹底烤熟。 “呼呼呼……” 火球劃破空氣,即將把陳凡籠罩。 在這間不容發之際,陳凡雙眼眯成了的一條縫。 渾身肌肉鼓脹,真氣運行到了極點。 瞬間將整個身體全部包裹,外面泛起淡淡的金色。 體內裂風技能啟動,撕裂了虛空,撕裂了火球攻擊的空隙。 哪怕只有幾十厘米的空間,陳凡硬生生的穿了過來。 “死!” 所有樹杈都在後面追著他的身體,火離樹妖的頭頂,再次醞釀火球,準備攻擊。 但,都來不及了! 陳凡一刀,猶如閃電,瞬間掠過火焰般的腦袋下面。 “唰!” 一刀劈開,毫不拖泥帶水。 收勢不住的陳凡,身體在撞到樹妖瞬間,躲在一邊。 “呲呲呲……” 身後跟著衝過來的樹杈長矛,失去控制順著慣性,紛紛刺入樹乾中。 “轟轟轟……” 火球爆出來,與眾多樹杈撞在一起,發出爆炸聲。 整個火離樹妖的軀體幾乎被火焰湮滅。 隨處可見燒焦的部分,枝杈橫飛。 樹葉化成火蝴蝶,飄落在地化成了灰。 “噗咚!當啷!” 樹杈之間纏住的學生屍體,墜落在地,合金甲發出金屬撞擊聲。 陳凡站在火離樹妖的後面,左手一把抓住跟過來的一根樹杈。 其余的樹杈無力的垂落,在火球中燃燒。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擊殺火離樹妖,獲得融合點1500。融合點滿溢,盡快使用,隔日消失!” “發現可融合天賦:離火,需要融合點1000!” 聽到聲音,陳凡哪裡還能客氣,當即融合。 霎時間,就感覺火離樹妖身上沸騰的火焰,全部熄滅。 最終匯聚在手中的枝杈上,湧入體內。 瞬間,陳凡感覺置身於火爐之中,全身上下血液都在鼓脹。 皮膚更是如同大蝦般,變得通紅。 白色長發直接卷曲,沒了一半。 就連身上的合金甲,都變得滾燙,差點變成紅色。 陳凡顧不上那麽多,連忙脫掉合金甲,扔掉合金刀,快速活動身體。 感覺都快被烤熟了。 實際上,卻並沒有任何損傷。 一點點火焰並沒有進入丹田,而是在心口位置匯聚。 最終在體表出現一團火焰的紅色標記。 具體有什麽用,陳凡並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又多了一些神秘的力量,沒有生命危險。 但姬天舞四個人繞過來,感覺他極其狼狽。 白色長發被燒掉了一半,剩余的部分全部卷曲。 身上的衣服更是隨風吹起,好像被燒得失去了庇護的能力。 全身通紅,不少地方爆皮,再不複剛剛的豐神俊朗。 趙義心中暗暗可惜,精英級的生物都沒有殺死他。 真是命大! 於凌海和錢坤則唯有震撼,看向陳凡的眼神,都是難以置信。 按照書本上的經驗,人類絕對不可能越級戰鬥。 除非人多,或者有恐怖的兵器。 但,陳凡都知道是苦海境,火離樹妖是精英級,武器更是剛剛借的普通合金刀。 怎麽想,都不可能戰勝。 可偏偏戰而勝之,活蹦亂跳的消耗身上的熱氣。 哪怕渾身爆皮,模樣狼狽,也足以當成英雄。 “天才!戰鬥天才!” 於凌海唯有著一個評價。 錢坤則覺得,他必定有什麽隱秘,只是大家看不出來。 姬天舞直接跑到陳凡面前,滿臉緊張之色問道: “怎麽樣,受傷嚴重嗎?哪裡最重?” 她伸手摸向陳凡的額頭,想要確定真的沒有問題。 這一動不要緊,直接把陳凡額頭上的一層外皮蹭掉了,露出裡面赤紅色肌膚。 “啊?” 姬天舞嚇了一跳,不由得向後退出兩步,看著手心的老皮,又看看他的皮膚,眼睛都不夠用了。 陳凡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隨口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被燙了一下。等合金甲冷卻,咱們就上路。” 說話中,口裡噴出一股股青煙,還帶著點烤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