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明忍天皇這裝的樣子,福伯露出了四顆牙齒。 “天皇啊,近期治安果然很不好啊,你這都有刺客來刺殺你,還好有老朽在此,不然你小命難保啊!” 明忍天皇見著福伯給了他個台階下,瞬間接著話說。 “這可不嗎,畢竟本皇難得出門一趟,定時讓那些不法份子鑽了漏洞,看本皇都為此受了傷,還好本皇實力尚可將另一位刺客嚇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明忍天皇長歎了一口氣。 福伯在暗中冷笑了一下,憑他多年的經驗,這個角度明顯的是他自己刮的,真是賊喊捉賊,更離譜的是還刮著這麽潛,明忍天皇的演技還是太差了些。 若是換做他一定會反手割還會把自己弄的淒慘一點。 看著燭火下的明忍天皇,福伯站起了身走至大橋有點久邊上將長槍直接抽了出來。 瞬間大量的血液噴湧而出,大橋有點久卷捂著身子疼的說不出話來。 “天皇真是寶刀未老,還好你沒事,不然我恐怕不好交代啊!”福伯略有深意的說道。 明忍天皇深深皺著眉頭,這老家夥不就是變著法說他老嗎。 “哪裡哪裡,還是福先生更勝一籌,連這個大刺客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怎麽你認識?”福伯笑著看著明忍天皇。 明忍天皇看著這一抹笑容表情凝固了下來,隨後尷尬的笑著說道。 “哈哈哈,哪裡,本皇不認識這個刺客。” “那就好,對了,天皇帶好了酒具了嗎?老朽還要早點將這個刺客丟至少爺面前,敢刺殺天皇簡直是活膩了!”福伯點頭,義憤填膺的說著。 “我這就回去拿,已經準備好了。”明忍天皇轉頭擦了擦冷汗,這老家夥太不好對付了。 福伯依舊站在原地,謹防著這個刺客逃跑,至於明忍天皇這小夥子,還是嫩了點,翻不起什麽大浪。 這就是相距二十多歲的差距啊!福伯不禁感歎道。 如今他六十了半截身子都入了土,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不久後明忍天皇,扛著一個皮箱走出了臥室中。 “福先生,我們先走吧,莫讓你家賈爺久等,至於這刺客不如就關押在大使館府吧,畢竟也是來刺殺我的。” 福伯豈不知明忍天皇在想什麽,也不顧大橋有點久的傷口,直接將它提了起來。 隨後全身摸索了一下將暗器全部卸掉,抓提在了手上。 明忍天皇看著福伯這一幕直癢癢,心裡很是不快。 “摸索全身就算了,你抓提在哪裡?手扣在哪裡?那裡是你這老頭該抓的嗎?呸!你個老色痞。” 看著明忍天皇的臉色,福伯笑的更加燦爛,四顆牙齒不禁露了出來。 “怎麽?天皇可是起了憐憫之心,這可不是一個皇者該有的啊,老朽記得當年你父親虎軀一震,就將數個花姑娘殺的片甲不留,嗷嗷直叫,你還是要多沉澱沉澱。” “至於這刺客,抱歉,老朽做不了主,一切全憑我家少爺決斷,畢竟他想傷害老朽,被我給懟到了,這可不能輕易的放給天皇。” 明忍天皇走至前面,臉色深黑,內心狠毒的想道,花姑娘呵呵,待會就讓你們一家見識見識花姑娘的威力,這次我可是連酒裡都加了料,定讓你們插翅難逃。 “哼,走吧,莫讓你家少爺久等。” 沒一會明忍天皇與福伯就出現在了,賈藥與賈克斯二人的眼前。 “福伯,這是怎麽了?”賈藥看著福伯的大手抓扣著一刺客裝扮的女人說道。 “少爺,剛剛天皇的居所遭遇的刺客,還好被老朽擒下,不然天皇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福伯笑的看著明忍天皇。 明忍天皇面露不快,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還是要感謝福先生仗義出手,不過就算是刺客再多本皇也不懼! ” “哼!” 看著明忍天皇的臉色賈藥打開了洞察之眼看著這位女性刺客。 姓名:大橋有點久 性別:女 配偶:暫無 子女:大橋未久 年齡:55歲 屬性:土 身份:櫻花國第一刺客 戰力指數: 22000 簡介:凍齡少女,雖55歲但依然保持著30歲時的樣貌,深受明忍天皇的喜歡,同時她也深愛著明忍天皇,早年間為了一個刺殺任務嫁入豪門,隨後親手殺了自己的丈夫,但不巧幾個月後得知懷上了富豪的孩子,最後在複雜的心裡鬥爭後生下了一女嬰取名為大橋未久。 “嘶~”看著如此狠人賈藥眼神也是一縮。 “天皇不愧是天皇五十五歲的老阿姨都不放過。” “少爺,這個刺客如何處置?”福伯將大橋有點久丟至了地上。 大橋有點久此時失血過多已經昏厥了過去。 賈藥看著大橋有點久直接說道。 “先放在這吧,叫人處理一下傷口,待吃完就交給天皇處置吧。” 畢竟是老阿姨,他是敬佩的很,還是要給天皇一點面子的。 賈藥在想要是等天皇開始辦事的時候把這個老阿姨強行叫醒會是怎樣的情形,恐怕她一輩子都不想見到天皇了吧,畢竟那場面太膈應人了點。 明忍天皇見著賈家下一代掌控人竟然如此好說話,不免內心一樂,果然面由心生 ,如此天真無邪的樣貌想來內心沒有半點城府,賈家恐怕要毀在第三代上了。 “諸君,刺客就先別多管了,難得與諸位見面莫讓這些刺客擾了雅趣,本皇近期學了門調酒的手藝,這,就在場獻醜了。” 明忍天皇打開了皮箱將酒具和數瓶珍貴的酒水拿了出來現場開始調著酒液。 不久後明忍天皇親自為著賈藥三人倒了杯酒,和煦的笑容下帶著一絲陰險。 “諸君,酒已經調好,但是本皇還發現少了一絲雅趣。” 說著就從皮箱中拿出了一個香案,就準備點香。 賈藥見此連忙攔住,他可是知道這香有問題的。 “天皇,本少在你離去之時發現了冰凌金槍魚的另一個吃法,不知天皇可敢與我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