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福伯正跟著明忍天皇有說有笑。 “福先生,聽說您跟天皇有舊!”明忍天皇笑著說道,顯得十分優雅。 福伯露四顆標志性的牙齒,面帶笑容。 “哈哈哈,那可不,當年老朽可是親自見證天皇性福之人。” 明忍天皇表面一笑內地裡十分的陰狠,果然是你,想來也對那家夥死了不就剩你了嗎? “哈哈,那這麽說福先生也是有福之人,我櫻花國天皇的幸福可不是一般人能見識到的 ” “哪裡,哪裡,這還要多虧了天皇,沒有他的天真善良老朽還沒有機會見證如此性福。” 兩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每句話中皆暗藏著不同的深意。 看似沒在爭鬥,其實已經開始了。 “福先生,在下的居所已到,請進!”明忍天皇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福伯也絲毫沒有客氣,直接走了進去,同時仔細的探查著周圍謹防著危險。 “天皇,你這裡還挺氣派的嘛!”福伯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裡的擺放頗有講究,看著面前一巨大的書架以他六十年的經驗來看必有密道暗格。 “福先生客氣了,這裡的擺放皆暗含五行八卦,以及我大櫻花國獨有的陰陽五行秘術。”明忍天皇開始侃侃而談。 福伯冷冷的笑了一下,什麽陰陽五行秘術,還不從我大中華偷師而來。 “福先生,本皇先回臥室一趟麻煩您在此等候一下。” 福伯點了點頭,跟別人來這就可以了,出於禮德他並沒有跟著明忍天皇進去,畢竟臥室就在不遠處,憑他的實力,若是臥室中有什麽響動他第一時間便會知道。 明忍天皇穿著木屐鞋走回了臥室之中。 當關上門的那刻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看著屋內的擺設,明忍天皇悄悄的打開了衣櫃,挪動了暗格,瞬間一條黝黑的通道顯露了出來。 明忍天皇回頭望了望,隨後掀開衣服腿一跨就走了進去。 沒過多久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抹橙黃色的燈光。 突然間暗處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音。 “天皇閣下。” 明忍天皇順著聲音一路走了過去,看著蹲在牆角的一名忍者,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大橋有點久,辛苦你了。” “為天皇閣下效勞,本就是我應該做的。”大橋有點久,將頭低下。 黑色的忍者服,將她襯托的惟妙惟肖。 明忍天皇看著也不忍誇讚。 “大橋啊,你真是越來越標致了。” “只要天皇大人喜歡我的一切都可以貢獻給你。”大橋有點久說道。 明忍天皇很是滿意 撫摸了一下大橋有點久的下巴,隨後開口說道。 “改天吧,今日有個仇人尋上門來,需要你去好好解決一下。” “天皇,此人在哪?” “就在外面的客廳,待會你潛入密道,待出手的那刻,我會立即關閉電閘,屆時就是你刺殺的好時機。”明忍天皇單手托著自己的下巴露出的勝利的微笑。 “若是成功,你晚上想怎麽玩本皇都滿足你!!”明忍天皇面露微笑他已經開始幻想,計劃成功後的瀟灑生活了。 “那交給我吧。”大橋有點久眼神一抹閃光閃過。 客廳中福伯靠在沙發上。 “這麽久了還不出來,老朽年紀大了可不禁等啊! 怕是有什麽手段要對付老朽吧!” 話一說完忽然間整個客廳的燈光全部熄滅了下來。 福伯雙眼緊盯著他認為是暗門的地方,同時感知放大靜待著危險出現。 果然不出所料,他就知道明忍這家夥要玩陰的。 突然間客廳中央書架頃刻間彈開,往著兩邊而去。 大橋有點久身穿黑色忍者服一躍而出,向著福伯甩出了三枚粹了毒的暗器。 福伯並沒有伸手去接,因為他知道小櫻花國的人最喜歡這種陰人的東西了。 不過這都是他們老祖宗玩剩下的。 運轉戰力指數隨即飆升至極致,金黃色的氣焰在周邊閃爍,一下彈開了暗器。 於此同時躲在暗處的大橋有點久就是一驚。 她錯估了目標的戰鬥力,這個感覺比她要高出太多了。 “不好,情報有誤,這家夥不止兩萬多的戰力指數。” 可福伯是什麽人,一瞬間就發現了躲在了暗處的大橋有點久,頃刻間就閃過一道雷電衝向大橋有點久。 不動如山,動如雷震說的就是福伯這樣的人。 戰力指數的差距如此大,大橋有點久自知不能硬打,隨手扯著衣袖,瞬間袖口射出了數十根暗器出來。 福伯直接撇過頭而去,瞬間暗器從福伯臉頰不足1mm的位置穿插而過。 看著暗器全部飛落,福伯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武器,向著大橋有點久甩去。 “盯! ”的一聲,一根長槍瞬間將大橋有點久貫穿釘在牆體之上。 密道內明忍天皇正在透著紅外線針孔攝像頭觀看著兩人間的打鬥。 當見到大橋有點久被長槍貫穿釘在了牆體之上時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不可能,這可是我櫻花國最強的刺客,他這個老頭怎麽可能躲的過我精心設置的暗殺行動。” “壞了,壞了。” 看著監控中的一幕,明忍天皇左走右走,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一定要找個說的過去的法。 忽然間明忍天皇好像想到了什麽,抽出了腰間的匕首,狠下了心,輕輕的向著自己的手臂刮了一刀,流出了少量的鮮血。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本皇都流血了。” 看著如此明忍天皇連忙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從中打開了門。 “不好,有刺客! ” “八嘎呀路!殺個雞雞!” “嘭!” “可惡,有種別跑,本皇定當跟你再戰三百回合。” 福伯早已結束了戰鬥,躺在了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明忍天皇的表演。 長槍依舊貫穿在大橋有點久的身上,但她完全使不上力氣,福伯這槍力氣之大讓她無可奈何。 這時明忍天皇在黑暗處走了出來,手中拿了一個小燭燈,衣杉紊亂,手臂有一道淺淺的刀口。 “福先生,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