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嫻沒說話,但是看著她都凍成這樣了,許陽也硬不下心腸繼續拿冷水淋她了。 隨後許陽開了熱水,現在凍成這樣,不趕緊暖和一下,明天肯定感冒。 不一會兒,兩個人的身體都在熱水的作用下暖和了起來。 冉嫻緊緊抿著嘴唇,像是一直在咬牙堅持,最後還是忍不住了。 “許陽,淋冷水只能讓我意識清醒一點。我還是很難受……” 冉嫻說話聲音帶上了哭腔,但是眼角的淚水卻在證明著,這並不是她願意的。 許陽搖了搖頭,冉嫻這個狀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胡話,許陽重新打開冷水,試圖淋想冉嫻。 誰知冉嫻並不配合,直接一把打開了花灑。 許陽抓住了冉嫻的雙手,把冉嫻按倒在洗手間的地上,自己也坐在了她身上,不讓她亂動。 冉嫻再這麽折騰下去,許陽都不確定自己能控制住,乾脆直接讓冉嫻動彈不得。 “許陽,我好難受你放開我吧……” 冉嫻沒法動彈,看著許陽,有點崩潰地哭了出來,不停地哀求著許陽。 “嫻姐,再堅持一下,等藥效過了就好了,你忍忍!” 許陽安慰冉嫻,他現在那麽多個雲養女友,如果那麽不負責任地和冉嫻發生關系,自己會良心難安啊!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真的很難受,求求你,幫我一下,我真的快控制不了自己了,求求你幫幫我!” “嫻姐,不行,我不能對你做這樣的事,你現在神志不清,我沒法相信你的話。” 冉嫻腦海裡,滿滿只剩欲望,剛剛淋了冷水讓她清醒很多,但是一直都是在靠毅力強撐著,不想讓自己在許陽面前露出更多的醜態。 但是冷水只是讓她意識清楚,欲望卻沒有絲毫減輕,後面許陽又放了熱水,冉嫻覺得再也壓抑不住,隻想不顧一切滿足自己的欲望 但是現在許陽壓著她,根本不讓她有任何動作,冉嫻隻覺得自己快難受到崩潰了,才會不斷地哀求許陽。 冉嫻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 許陽不為所動,一直按著冉嫻不放,他不希望冉嫻會因為自己神志不清之下做出傻事,也不希望冉嫻後面清醒了恨自己。 到了後面冉嫻便不再說話,只是掙扎,許陽也跟著越發緊張。 沒想到冉嫻根本沒法冷靜下來,現在可能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 難受之類的詞匯不斷從她嘴裡蹦出,表情甚至都開始猙獰了起來。 許陽抓著冉嫻的手壓在她身上,冉嫻動彈不得,但是到後面開始控制不住一樣,不斷地用膝蓋向許陽後背頂過去。 看著掙扎得越發厲害的冉嫻,許陽有點於心不忍,原本是想著讓冉嫻自己冷靜下來,結果適得其反,現在自己這麽壓著她,她是不是更難受? 可是要自己放開冉嫻不管,她這個神志不清的狀態根本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但是要許陽對冉嫻做出那樣的事情,他還是辦不到,許陽無法戰勝自己的內心,他和冉嫻的關系甚至還不是男女關系,遠遠不到這一步的程度。 可是看著劇烈掙扎的冉嫻,許陽又覺得自己實在太過殘忍,冉嫻的表情和動作都昭示著她已經快要徹底崩潰瘋狂了,像是得不到下一秒她就會承受不住。 許陽看著冉嫻,內心掙扎了一番。 算了,還是幫幫她吧。 許陽放開了冉嫻的手,任由她撲了上來,緊緊勒住了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瘋狂地,不顧一切地親吻著許陽。 許陽也是剛才突然想到的,自己還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只希望冉嫻醒過來不會怪他。 許陽任由近乎失去了理智的冉嫻對自己動手動腳,在她低頭仰頭親吻住自己的時候,給予了回應。 當有了接觸與回應後,冉嫻再也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 她伸手緊緊地拽住了許陽的衣領。 在極度崩潰的情況下,冉嫻甚至把許陽襯衫上的扣子都拽下來了好幾顆。 一時間浴室內,雜亂不堪、偶有低吟、偶有許陽略帶崩潰的怒罵。 半個小時後,一切歸於平靜。 浴室內冉冉的水蒸氣也隨著許陽把門打開而散去。 此時的冉嫻已經安然的睡去了。 好了,現在她滿意了,帶著少許酒勁睡著了,自己卻遭罪了。 許陽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襯衫,心疼著自己這300塊買的還沒穿幾天的小衣服,深深地歎了口氣。 他這是造的什麽罪? 活菩薩啊? 搞慈善啊? 在商場櫥窗面前看店裡面的甜點有意思是吧? 巧了不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現在隻想罵娘! 雖然,視覺上是享受了,但…? #()*&()! 看著理論上是叫不醒的冉嫻,許陽又歎了口氣。 還能怎麽辦? 送佛送到西唄? 如是想著,許陽眯著眼睛自我欺騙一般的把這個人衝乾淨,裹上浴巾,扶到了床上。 而他也在忙完了這讓人頭大的事情後深藏功與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他自己也是一身狼藉,得去好好收拾一下。 自己一個人生活慣了,衝完澡後也沒裹什麽衣服,直接推開浴室的門準備回房間拿衣服,可誰知道,就在推門的一瞬間,他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叫聲。 “呀——” “……” “許陽,你怎麽大晚上還……啊!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陳寧直接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又忍不住覺得好奇,從手指縫裡偷偷往外看。 許陽被突然出現的陳寧嚇了一跳,隨後趕緊捂住身體某個部位跑進了臥室,換好了衣服這才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