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到帳提醒和許陽給看的交易記錄,KTV前台明顯愣了一下,三萬多,對學生來說這可不是小數目,居然眼都不眨一下,就把錢直接付了,這學生穿得這麽土,看起來不像是這麽有錢的人啊 等KTV前台回神,許陽已經扶著冉嫻除了大門。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KTV前天默默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對許陽說什麽難聽的話,這說不定是什麽公子哥,要是自己不小心招惹了. 被光頭男吩咐過來盯梢的人啐了兩口,罵了幾句髒話之後回了包廂。 許陽扶著冉嫻,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地址。 冉嫻之前就已經開始意識不清了,在許陽過來之後,緊繃的神經稍微松懈,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甚至許陽和光頭男說了什麽,她都沒有聽清楚。 就連上出租車,都是許陽把她半扶半抱著塞進去的。 出租車司機見許陽扶著個相當漂亮的女人出來,而且這個女人明顯已經醉得不行了,對著許陽豎了個大拇指,笑容曖昧。 還真是讓人嫉妒啊,這麽漂亮一個女人,看起來已經毫無抵抗力了,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兄弟好手段啊,看你還是個學生吧?泡了這麽漂亮一個女的,厲害啊。” “只是朋友,我來接她回去,師傅你想多了。” 許陽當然明白這師傅在想些什麽,苦笑著搖了搖頭,冉嫻可真行,自己形象徹底沒了。 “那也挺厲害的啊,不然這麽漂亮的女人,喝醉了會讓你來接?這是相信你,對你壓根不設防啊,兄弟把握機會啊!” 師傅還是笑得一臉的意味深長,給了許陽一個眼神。 “可能是吧。” 許陽隨口應付了一句,不想和這個師傅再多說什麽。 要是自己真想和冉嫻發生點什麽,哪還用得著等這次,上次就已經發生了。 趁人之危隻重視,許陽還不屑於去做。 只不過和這個師傅這種人是說不清楚的了。 不過冉嫻怎麽回事?怎麽身體越來越燙了?喝醉酒會這麽發熱嗎? 冉嫻一直靠在許陽身上,許陽總算是發現冉嫻貼在他手臂上的皮膚燙得嚇人。 不過許陽也不怎麽喝酒,不太懂這是怎麽回事,只能穩住冉嫻,讓她好好坐穩。 總算是到了樓下,許陽趕緊把冉嫻帶下車,扶著進了電梯。 借著電梯裡的燈光,許陽發現了冉嫻潮紅的臉色。 喝個酒難道還會發燒不成?許陽有點納悶,身上這麽燙,臉這麽紅,到底怎麽回事啊?剛才在ktv好像也沒這樣啊? 許陽扶著冉嫻出了電梯,來到她家門口。 “冉嫻,鑰匙在哪?”許陽拍拍冉嫻的臉。 但是顯然冉嫻已經回答不了他了。 “行吧,那冒犯了。”許陽伸手在冉嫻身上摸索起了鑰匙。 許陽忙著拿鑰匙開門,沒發現什麽異常, 開了門,許陽扶著冉嫻進屋,之後關了房門。 還沒來得及站穩,冉嫻突然一把抱住了許陽,因為發熱愈加紅潤的櫻桃小嘴直接就親了上來,許陽背後嗑在牆上,還有點疼。 許陽被嚇了一跳,怎麽回事啊?發酒瘋了?之前也沒見冉嫻這麽輕浮過啊? 許陽連忙推開冉嫻,見冉嫻站都站不穩,隻得架著她往臥室走。 終於把人給扶到了床邊,許陽松了口氣,準備把冉嫻放到床上去。 自己也就算仁至義盡了。 誰知道這時冉嫻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許陽的脖子,許陽猝不及防,被冉嫻直接拉了下去,兩個人一起滾在了床上。 隨後冉嫻開始伸手解許陽上衣的扣子,貼著許陽不斷扭動著,不停喘息著。 我日!許陽之前還沒往這兒想,現在看冉嫻的樣子,就算他是個傻子,也明白這是被下藥了。 那個天殺的光頭,要是今天自己沒去,冉嫻今晚可不就得遭殃了!怪不得一直不讓自己帶冉嫻走! 真他娘的變態,這種下流手段也對著一個女人用的出來,早晚斷子絕孫! 許陽心裡暗罵了幾句髒話,趕緊按住冉嫻的手,不讓冉嫻亂動。 “冉嫻?冉嫻?!嫻姐醒醒,聽得到我說話嗎?我是許陽!” 許陽看著冉嫻在她耳邊大聲喚道。 冉嫻被許陽這麽一吼,回了一點神,勉強點了點頭,但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扭動著,眉頭緊皺,明顯非常難受。 許陽見冉嫻還有點意識,松了口氣,估計藥效沒那麽猛,或許能挺的過去。 於是許陽從許陽身上爬了起來,再讓冉嫻貼著自己那麽扭,兩個人都該受不住了。 但是手還是死死地按住了冉嫻的手。 冉嫻嘴裡一直不停地祈求許陽,讓他放開手。 許陽見冉嫻還知道自己的名字,以為她還有點神志,試探性地松了手。 誰知道許陽一放手,冉嫻直接就一把緊緊抱住了他,好像生怕許陽會離開,之後零碎的吻不停地往許陽落,慌亂之中,許陽被親了好幾口。 嘶!這不行啊! 許陽趕緊重新按住冉嫻的手,站起身來,把冉嫻拉到了衛生間。 一手按住不停想掙脫的冉嫻,另一只打開了淋雨花灑的開關,把水溫調到冷水,對著冉嫻就淋了過去。 冉嫻被突如其來的冰水一淋,嚇得驚叫,不斷地想躲開。 得虧這邊浴室和房子的隔音都還不錯,不然這聲音怕是要被別人誤會被入室搶劫了。 許陽見冉嫻不斷躲閃,乾脆直接一把禁錮住了冉嫻,花灑對著冉嫻漂亮的臉淋了過去。 被這麽冷酷地淋了冷水,冉嫻終於是清醒了點,掙扎的幅度小了很多,任由許陽把冷水往身上不停地淋過來,許陽見冉嫻總算清醒了點,把對著冉嫻臉蛋的花灑移了地方。 很快冉嫻渾身都濕透了,冷水迅速帶走身上的溫度,冉嫻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顫,但是身體內火燒一樣難受的感覺還在,冉嫻知道藥效還在,雖然很冷,但是也一直堅持著沒喊停。 許陽抱著冉嫻,現在身上也差不多濕了大半,但是為了讓冉嫻冷靜下來,這也沒辦法。 “好些了沒?有沒有清醒些?” “清醒多了,雖然很冷,但是我還.” 冉嫻的聲音也在顫抖著,說出的話很是矛盾。 許陽知道冉嫻雖然人清醒了許多,但是是藥效還沒過。 許陽在心裡暗暗歎了口氣,他也想不到什麽好的解決辦法,用冷水淋是最直接的方法了。 “再堅持一下吧,現在看樣子還是沒完全清醒。”許陽想了想,手裡的花灑還是繼續對著冉嫻淋過去。 等到許陽自己都開始打冷顫了,這才關了冷水。 “現在好了麽?” 許陽見冉嫻紅潤的嘴唇都凍得有點發青了,一直不停地顫抖著,忍不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