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挖酒吧。” 一場鬧劇落下帷幕。 林天坐在大黃身上,慢悠悠的向前進發。 “到了。” 三公裡後,眾人停了下來。 林天琢磨著地方,始終找不到準確位置。 “大黃,去聞聞。” “你當時還在那做標記了!” 大黃一聽,趕緊撲騰著自己的身體往前進發。 開什麽玩笑。 剛才自己只是沒有滿足老祖宗的這個過分要求就被那般折磨。 現在找個東西,還是得積極點! 那種陰影的體驗感,自己完全不想再有任何一次了。 大黃聞來聞去時。 馬沄好奇道:“老先生,到底是什麽酒啊?” “年代很長嗎?” “會不會沒法喝了?” 一連三問。 眾人也都點頭讚同。 覺得林天是不是在忽悠人呢? 就算是挖出來,那麽長時間,還怎麽喝? 林天沒有話語,只是盯著大黃。 “挖出來你們就知道了。” 擺擺手,林天跟著大黃向前走出幾步。 忽而,大黃停了下來。 林天指著地上的位置,當機立斷:“就這了!” “開挖!” 拿起鐵鍬,林天忙碌起來。 可大家怎麽敢讓林天親自動手? 黃小廚最看眼色,趕緊上前:“老祖宗,我們來挖吧。” “您休息會。” 林天雖然並不需要休息,可現在有勤快人上手,他肯定沒意見。 “那就好好挖,交給你們咯!” 直接將鐵鍬遞給黃小廚,林天坐在樹下,靜靜吹著風。 微風襲過,一陣清涼。 “丫頭,來來來,坐著吧,他們挖就行了。” 林天招了招手。 子楓本還打算幫忙,可一聽到這話,眾人一個勁勸道:“老祖宗都說了,你就去坐著吧。” “畢竟女孩子也不適合體力活。” 彭彭拿起一塊鋤頭,用力往下一揮! “咚!” 不知是這土地年代太久,還是土質過於生硬。 一鋤頭下去,居然發出一陣悶哼! 黃小廚不信邪,拿著鐵鍬用力一鏟。 “咦?” 差點一個趔趄摔倒,黃小廚張大眼睛,疑惑道:“怎麽挖不動?” 毅興也過來試了試。 “挖不動啊。” 馬沄,馬花藤,王劍林輪流上陣。 幾人努力之下,地面只是挖出來了一點小坑。 要是按照這速度,得挖到猴年馬月去? 林天見狀,無奈的歎了口氣,嫌棄道:“唉” “還是我來吧。” 拿過鐵鍬,林天輕輕一晃手。 “哢!” 鐵鍬穩穩插進土裡,往起一別。 “這不就好了嗎?” “鋤頭給我。” 林天拿起鋤頭,一鋤頭砸了下去! “嘭!” 一陣響動下,土質松軟了許多。 隨手將鋤頭丟給彭彭,林天拍拍手:“土松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轉身走到樹蔭下,林天眯著眼小憩。 幾人面面相覷,一臉尷尬。 “老祖宗這動作好輕松.” “挖吧挖吧,老祖宗那身體素質,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彭彭和毅興手下忙碌。 經過半個小時後。 “呼” 兩人長舒出一口氣。 林天睜開眼,笑道:“挖出來啦?” “沒有。”彭彭低著腦袋。 毅興縮了縮脖子,畢竟自己兩人這才挖了不到三十厘米的深度。 林天眉頭微皺,疑惑道:“那你們倆松口氣是幹嘛?” “我還正想誇誇你們來著” “有點累”毅興訕訕笑著,倍感窘迫。 林天徹底沒了脾氣,搖搖腦袋繼續小憩。 一小時後。 “呼” 黃小廚等人輪番上陣。 大家都累的氣喘籲籲。 黃小廚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掌磨出來了許多水泡。 “好累啊!鋤頭也太難用了。” 林天問道:“挖出來啦?” “沒有.” 眾人的回答直接讓其沒了耐心。 “挖這點東西都挖不出來。” “怎麽回事?” 伸了伸手臂,林天起身走了過去。 馬沄有些困惑,問道:“老先生,這都挖出來一米深了。” “會不會是埋錯地方了?” “這能挖的出來嗎?” 林天直接回復:“就是把我丟了,我藏的酒都丟不了。” “都挖不動了?” 眾人點頭如搗蒜。 “那我挖吧。” 林天接過鋤頭。 不過一分鍾,林天輕輕道:“這個深度差不多了。” 見林天速度如此之快,彭彭和毅興佩服道:“老祖宗,您挖的好快。” 林天撇撇嘴:“這就快了。” “是你們這些娃娃啊,沒乾過農活,連鋤頭都不會用。” “以前那會,人都是趁著日出扛鋤頭去田裡,趕著日落抗回去。” “現在啊,乾農活的年輕人越來越少咯!” 毅興和彭彭低著腦袋,也不敢多說什麽。 畢竟他們倆確實沒有乾過農活。 但林天說的卻有點絕對。 在時代變化裡,有了其他勞動代替農活,大家肯定要奔著錢努力才行。 而農民所種出來的莊稼,大多都賣不出什麽好價錢。 如此問題,林天並不知道。 “馬上就出來了。” 林天伸出手按了按,喜悅道:“挖到了。” “你們幾個,用手把旁邊的土刨了。” 一聲落下,馬沄和馬花藤,王劍林三人手忙腳亂。 “擦一擦吧。” 看著面前一個大大的物品,猶如箱子一般,眾人有點不明所以。 “老祖宗,您埋的酒,還用這麽大的箱子裝啊?” “是啊,您埋了很多嗎?” 林天哈哈笑道:“這個啊,就是裝酒的!” 隨便從樹梢上折下來幾根樹乾,林天掃了掃。 “裝酒的?這麽大!?您裝了多少酒啊?” 馬沄仔細觀察著。 面洽你的東西差不多是個方方正正的東西。 被泥土所掩蓋著,看不出廬山真面目。 但大概能估摸出尺寸。 “馬老師,你個頭低,好量,你過來我看看。” 馬花藤招招手,讓馬沄過來。 馬沄有些不悅,但也照做了。 因為他同樣感到好奇。 “馬總身高一米六,剛好是這個箱子的兩倍。” 算著,眾人差不多將尺寸估摸了出來。 馬沄好奇道:“老先生,這到底是什麽啊?” 把土擦個乾淨,面前的箱子逐漸清晰起來。 林天輕輕道:“這個,叫青銅冰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