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興捂著嘴巴,環顧四周看了一圈。 小眼神眨巴眨巴的,眼神慌亂。 我剛才說了什麽? 這些畫挺簡單的? 不過,他第一眼看到的畫確實很簡單。 彭彭驚呼出口,自然吸引了石桌旁的黃小廚,何日火。 “蒙娜麗莎?” “去看看。” 導演組也跟了上去,將攝像頭對準。 林天指著上面的女人,笑道:“哦哦哦對,這個是蒙娜麗莎。” “你看她笑的多慈祥多和藹。” “我上山後,有時候晚上睡不著就看看她笑。” “老祖宗,這是真的假的?”黃小廚更加關心這個問題。 誰知這次林天不做解釋,狡黠一笑:“小黃,知道的多了不怎麽好。” “以後你就知道了。” 此話一出,黃小廚果真不再多問。 蒙娜麗莎的價值,確實不菲。 如果說,假如這畫是真的。 到時候肯定會有大風暴襲來! 攝像組也都明白林天意思,將攝像頭轉了過去,掃向旁邊幾幅畫。 “這些油彩畫你們就別看了,反正也不是我們大夏的。” 林天隨便收起來,似是在隱瞞些什麽。 攝像機沒有準確掃描到,觀眾自然沒有發現。 黃小廚好奇問道:“對了,彭彭,你不是說哪個畫很簡單嗎?” “蝦啊!” “瞎?你跟黃老師怎麽說話呢?”何日火板著臉。 彭彭推開手解釋:“不是!” “蝦啊!” “行了行了彭彭,一會說的我還聾了呢。”黃小廚有些不悅。 彭彭欲哭無淚,指著地上的一幅畫:“這!真的是蝦啊!” 毅興以為他們吵架了,走過來看了眼,也念叨起來:“是蝦啊,沒錯啊。” 黃小廚臉色逐漸難看。 “毅興,你怎麽也敢和師傅這麽說話了?” 子楓讚同道:“黃老師,真是蝦!” 何日火和黃小廚站在一邊,兩人都有點生氣了。 黃老師真是瞎! 這話也能說的出口? 見黃小廚不信,三人異口同聲,轉身看向何日火:“你看!何老師,真是蝦啊!” 三人不斷解釋,可越描越黑。 何日火眼裡有些失望。 這還在錄節目呢,幾個孩子就開始罵人了。 “你看何老師真是瞎!” 何日火重複了一遍,冷著臉:“太過分了你們三個!” “本來是彭彭一個,現在你們倆也敢罵人了!” 三人一起搖頭擺手,滿臉著急。 林天靜靜坐在一邊,也不開口。 觀眾早就笑成了傻子。 “大夏文化,博大精深!” “都是同音字的鍋啊!” “何老師黃老師已經怒火翻騰了!” “他們根本想不到三個人會一起罵他們!” “哈哈哈地上的畫啊!看畫啊!” “何老師!快看畫啊!” “等會他們看完畫估計整個人都傻了吧?” 彭彭沒了辦法,也知道同音字導致彼此之間的誤會。 蹲下身體,拿起那幅畫,放在兩人面前:“蝦!” “你才瞎!” 黃小廚再也無法容忍,抬起眼直接喊了句。 可看到面前的一幅畫後,眨眨眼,忽而愣住。 何老師也湊上去看了看,抿著嘴,臉色微紅。 “原來是蝦啊” 兩人訕訕笑著,都感到了不好意思。 彭彭手裡提著的一幅畫裡,明明白白的六個蝦! 黃小廚有些愧疚,自言自語,笑道:“確實哈,黃老師年紀大了,眼睛花了。” 林天第一個不答應,直接回懟:“耳朵不好使就不好使,跟年紀大有啥關系?” “這就是耳朵不好使,跟眼睛也沒關系。” 黃小廚賠著笑,趕忙點頭:“是是是,老祖宗說的對。” “這不是,誤會了嘛!” “那你不給三個娃娃道歉?”林天板著臉。 黃小廚愣住,有些不情願。 畢竟在向往的角色裡,自己好歹也算是個老父親吧? 而且毅興,還是自己的徒弟呢! 哪裡有師傅給徒弟道歉的? 有些礙於面子,黃小廚沒照做。 林天起身,慢悠悠道:“三個娃娃本來就在好好跟你說話。” “你自己不去看,不去觀察。” “不道歉行嗎?道歉不丟人啊,本來就是個誤會,還端著自己那老師兩個字呢?” 這話一出,何日火和黃小廚徹底沒了脾氣。 確實。 是他們誤會了。 兩人眾目睽睽下無奈開口:“我們聽錯了,不該說你們。” 三人搖頭,哈哈笑道:“老祖宗是逗你們玩呢!” “誤會嘛,解開就好了。” 兩人轉過身,看到林天的壞笑,頓時明白! “老祖宗也太會整活兒了吧?” “不過,老祖宗說的對啊。” “作為長輩,犯了錯就是該道歉啊!” “還能裝作不知道不成?” “黃小廚:我又被套路了!” “等會等會!你們看這幅畫,那他媽哪裡是蝦,是墨蝦!” “墨蝦?墨蝦是啥,比紅蝦好吃嗎?” “我我尼瑪.沒文化真可怕.” 觀眾們的調侃裡,黃小廚仔細看著面前的畫。 “老祖宗,這難道是齊白磊的墨蝦?” “對。”林天頭也不回。 “這是真的!” “對。”林天把拂塵放在懷裡。 何老師轉過身仔細看了看,驚呼:“這是徐背紅的群馬?” “這是奔馬圖” 眾人這才察覺到,林天隨手拿出來的東西,居然全都是名畫! 而且還有真實的落款。 呈現在觀眾面前的,齊刷刷全部都是民國時期的名畫! “我了個乖乖!” “我懷疑我在看展覽會。” “我穿越了嗎?這居然全都是現存的!” “而且,那落款都是真的!” “老祖宗哪來這麽多畫的?” 黃小廚再也克制不住內心衝動,激動道:“老祖宗,您這可是把民國時期的名畫全包了!” “您這都是怎麽來的?” 林天平淡的轉過頭:“都是他們畫出來讓我添幾筆的。” “添幾筆?” 眾人重複問了句。 “對啊,他們覺得自己畫的不怎麽行,就想讓我幫忙給加點東西。” “我一個老頭子能有啥想法?這個墨蝦是我煮了幾個蝦隨便擺在桌子上,那小家夥就說自己有靈感了。” “這個馬兒,我帶徐紅背去了次馬場,他就非得畫” “那個壽桃鏡心,不就是那邊道觀的桃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