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十七從台下一個跳躍,落在孟虎身旁。 他一臉震驚,眼前頭戴黑色鬥笠的女子,可不是一般強大。 長老救治半天,孟虎身上的傷勢只有一點好轉,而頭戴黑色鬥笠的女子剛出手,孟虎身上的傷勢明顯好轉很多。 “多謝前輩。” 落十七朝著唐昕微微一拜。 唐昕救治孟虎,他打心底裡感激,可內心,卻對唐黎充滿了厭惡。 他也聽見了唐昕與唐黎的談話,心中十分震驚,從未想過,一個偷冰糖葫蘆之人,居然還是一位公主。 這公主形象,也太沒譜了吧! 轉眼間,孟虎的傷勢恢復了七七八八,此刻,他已經蘇醒,經脈已經被重鑄。 經過唐昕聖氣的洗禮,孟虎反而因禍得福,修為晉升了幾個小境界,達到了天極境巔峰。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孟虎起身,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靈階修士向聖階修士磕頭,並無不可,更何況還有相救之恩。 唐昕沒有搭理孟虎,反而轉過身打量著落十七。 “他,就是你這兩天夜裡咒罵之人?” 唐昕一臉意外,一個小小的天極境初期武者,竟然引得天龍帝國最受寵愛的公主咒罵兩天。 而且還是連夜咒罵,意外,實在意外! “姑姑,你半夜居然偷聽。” 唐黎的粉拳不斷捶打唐昕的右臂,卻根本不敢用力,就算用力,以她天極境中期的修為,也打不疼一個半步聖王境強者啊。 “是個不錯的孩子,只是可惜,年齡小了一點,再過五年,十八歲了,也不是不可,姑姑讚同你。” 唐黎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 姑姑想啥呢? 不會誤以為自己要老牛吃嫩草吧! 自己可沒看上他,小屁孩一個,自己斷奶了他還沒有出生呢,誰看上誰倒霉! 落十七一臉莫名其妙。 前輩這是,看侄女婿? 自己可不會因為她救了孟虎而委曲求全,以身相許嫁給一個女賊。 呸,是娶! 金康帝此刻再也坐不住了,從高台上下來,落在一號比武台。 在金康帝身後,還有陳湯、墨陽以及二十位內門長老。 他們看不穿唐昕的修為,只能大家一起齊上陣。 畢竟,除了金康帝,其他人可不知道百聖朝宗圖居然會出現聖王。 “前輩,敢問你可是來自天龍帝國?” 金康帝雙手抱拳,再怎麽說他也是一個帝王,也達到了通天境,大聖之下,沒有人值得他行跪拜之禮。 墨陽達到了聖者,也只是微微欠身,而其他二十位內門長老,皆是九十度鞠躬。 這是尊聖,禮儀可不能少。 “你是,金康帝?” 唐昕認出金康帝的容貌,一臉詫異。 起初,在天龍帝國得到消息稱金康帝達到了聖境,她還不在意。 畢竟在唐昕未為人妻之前,金康帝便已經退位,相傳壽命無多。 可是,如今活生生出現在她面前,如何不感到詫異。 唐昕的目光又落在墨陽、陳湯以及二十位內門長老身上。 如今雪夜帝國有兩位聖者,二十一位準聖,數百位半聖,已經是一股不小的勢力,沒有二等帝國之名,卻有二等帝國之實。 可是,雪夜帝國實力提升如此之快,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老朽正是。” 金康帝點了點頭,承認下來。 金康帝衣袖一擺,一個金色結界將一號比武台籠罩。 現在其他人皆看不見一號比武台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連一點聲音也聽不到。 結界外,眾人一臉好奇,想知道結界內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看雪夜宗這麽多長老出現,難不成要為落家找回面子,以多欺少? 還是看上台上三個女子的美貌,決意霸王硬上弓? 可是,打群架,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他們腦中不斷幻想。 “前輩,你此次前來,可是為了雪夜帝國晉升二等帝國之事?” 金康帝直接開門見山,道出心中疑惑,天龍帝國之人,肯定不會無端出現在雪夜帝國。 “的確是為了雪夜帝國晉升二等帝國的事,不過,今天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全是意外。” 說完,唐昕還撇了唐黎一眼。 因為唐黎,一切計劃皆被打亂了,本欲想暗中查探雪夜帝國為何會短時間內國力提升如此迅速,可如今,不得不放棄。 “陳湯宗主,這裡的事,全部交給你處理。” 金康帝轉身對著陳湯吩咐一聲。 “前輩,此地不適合商議此事,還請跟著我來。” 金康帝一個閃身,消失在比武台。 唐昕右手一揮,她與唐黎以及侍女,全部從比武台消失。 墨陽放心不下,也追了上去。 陳湯等人合力,才將結界破除,回到高台上。 結界外眾人議論紛紛,不是打群架嗎? 怎這麽快就好了? 眾人醒悟過來,思想不能太有顏色,不然會胡思亂想的。 “十七少爺,我有負你的重托。” 孟虎趕緊跪在落十七面前請罪。 “沒事,起來吧,我知道你盡力了,都怪那女賊,仗勢欺人。” 落十七目光眺望皇宮方向,拳頭緊握。 這一戰,對孟虎來說太不公平了,如若不是唐黎擁有銀龍古劍、白色護罩,絕對不會是孟虎的對手。 可是,就算落十七不想承認,那也是自身實力的體現。 如若出現在真正的戰鬥中,外在的力量,也可以抹殺對手,不一定全靠自己的修為。 “可是我…在第一關便失敗了,注定和雪夜宗無緣。” 孟虎垂下頭,臉上盡是失落之色。 “好了,你已經被宗主特許,可以參加下一次比試。” 長老的聲音傳入孟虎的耳中,瞬間他的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特殊的事,自然要特殊處理。 陳湯也不想,錯失一個天極境巔峰的弟子。 要知道,一個天極境巔峰,在雪夜帝國,也算一位高手了。 “諸位,剛剛出現一點小插曲,現在進行第二場比試,請參加第二場比試的人,立馬上台比試。” “超出一刻鍾沒有上台,即視為放棄比賽資格。” 林澤站在高台,面色嚴肅,聲音雖然不大,卻夾著著聖力,所有人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