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位聖者! 北冥玄終於明白,雪夜帝國為何會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強大。 背後,肯定有了不得的存在! 至少,也是一等帝國! 隨著墨清璃一聲令下,一千位聖者開始了屠殺。 九大神使,足足被一百位聖者圍攻。 戰鬥,很快便結束了。 北冥帝國所有入侵者,全部被擊殺。 九大神使,聖魂都被磨滅。 一千位聖者消失,百聖朝宗圖回到墨清璃手中。 好像,他們從沒有來過一般。 墨清璃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神水,這是她臨行前,用雲不凡的葫蘆裝的。 足足一葫蘆。 這葫蘆,居然也是準神器! 師尊家裡,就沒有普通的東西,這是墨清璃親身經歷後總結出來的。 神水落入腹中,金康帝覺得一陣舒暢。 斷掉的肋骨重新續接,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清璃,這是……” “爺爺猜得不錯,這是神水。” 金康帝一臉震驚。 此刻,他想仰天長嘯。 舒暢,太舒暢了! 足足一千多年,從來沒有此刻舒暢,渾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勁。 片刻後,金康帝傷勢痊愈,氣息還在穩步增長。 “我的生死劫,要來了!” 金康帝抬頭,看見空中隱隱要落下的天雷。 有憂,有喜。 三十六雷劫。 比墨清璃渡過的八十六天雷劫危險系數低很多。 但在生死劫中,排名也在前列。 天雷劫,都沒有普通的! “爺爺,把這個拿上吧。” 墨清璃將銀白色的傘交給金康帝。 師尊真是恐怖如斯,連爺爺的天雷劫都料到了。 金康帝接過墨清璃手中的傘,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自己錯怪了前輩! 要不是前輩,自己恐怕早就死在老三的刀下了! 要不是前輩,雪夜帝國早就亡了! 這一切,都在前輩的計算之中。 金康帝直接騰飛在半空。 神器在手,區區雷劫,何懼之有。 天雷仿佛感知到了金康帝的挑釁,一直在蓄力,想要滅殺金康帝。 金康帝打開神傘,足足百裡之巨,遮蔽了帝都。 他站在傘下,沒有絲毫擔心,反而在從容地吸收天地之力,提升自己的修為。 第一道天雷落下,撞擊在神傘上,引得一聲巨響。 神傘表面卻沒有絲毫痕跡! …… 無二村,雲不凡躺在床上,捂住耳朵。 “這該死的鬼天氣,光打雷不下雨!” 這雷聲,嚇死個仙人! 第二道! 第三道! 直到第三十六道天雷落下,傘下的金康帝,成為了真正的聖者。 金康帝將神傘收了起來,一臉震驚。 如此強大的天雷,竟沒能在神傘上留下一點痕跡。 神器! 就是強得離譜! 金康帝落在墨清璃身旁,將神傘還給了墨清璃。 墨清璃打量四周片刻,心中莫名難受。 雪夜帝國如今活著的軍士,已不足千人。 曾經繁榮的雪夜帝國,早已消失在眼前。 不過,她堅信,雪夜帝國會更好的。 因為,有師尊在! 墨清璃玉手一抬,葫蘆中的神水分為八百六十三份,落在幸存軍士面前。 “諸位,此水蘊含強大的靈氣,可以讓你們恢復如初,修為再進一步。” 墨清璃嬌軀一顫,雪夜帝國這次真的是傷筋動骨。 “多謝女帝。” 幸存的軍士行大禮,雙膝下跪。 喝下神水,幸存的八百六十三位軍士盤腿坐下,煉化吸收。 所有軍士修為最高不過魚龍境,煉化神水速度極慢。 墨清璃將百聖朝宗圖展開,遮蔽眾人。 在百聖朝宗圖百倍速度的加持下,煉化速度快得驚人。 半日後,雪夜帝國又誕生了三位準聖,六百位半聖,兩百三十位魚龍境強者。 加上金康帝與墨清璃,此刻,雪夜帝國高階武者,足以媲美真正的準二等帝國。 …… 第二日,雪夜帝國全國收復。 第三日,雪夜帝國從硝煙中走出,全國人口總計不足百萬,領土卻多得驚人。 北冥玄死,北冥帝國動亂,不少百姓流離失所,雪夜帝國不計前嫌,接納了不少北冥帝國的普通百姓。 第十日,雪夜帝國出兵,攻打北冥帝國。 第十一日,雪夜帝國兵臨北冥帝都。 第十二日,北冥帝國歸入雪夜帝國版圖。 此時,雪夜帝國人口超過了四千萬,疆域相當於二等帝國的一半。 雪夜帝國皇宮,長樂宮內。 “爺爺,出來了半個月,我也該回去了。” 金康帝道:“清璃,好好跟前輩學藝,這可是你此生最大的機緣。” 墨清璃點了點頭,從長樂宮消失。 臨行前,墨清璃將百聖朝宗圖交給了金康帝。 雪夜帝國有一件準神器在,墨清璃也比較放心。 師尊神器多如狗! 應該不會在意這一件! …… 無二村,雲不凡站在村口。 這妮兒,十三天了,還不回來! “系統,她不會真出什麽事吧?” 雲不凡面露焦急之色。 【叮:宿主放心,系統不會出錯的。】 這十幾天,雲不凡每天都要問幾次,系統都是這樣回答。 有時候,雲不凡甚至懷疑,系統是不是出錯了! “喲,小凡呐,清璃走了,你怎變得魂不守舍的呀。” “要是我說啊,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要跟女娃娃一般見識,女人嘛,哄哄就好了,何必較真呢?” “我看清璃那丫頭,長得那麽俊俏,身段也不錯,是個生娃娃的料,配上你啊,簡直絕配了!” 張大娘拍了拍雲不凡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勸說。 這十幾天,張大娘不止一次看見雲不凡魂不守舍地站在村口。 活脫脫一個望妻石! 那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張大娘,說什麽呢,清璃只不過是我徒弟罷了!” 雲不凡趕緊解釋道! “我懂,現在的年輕人,都好這口!” 張大娘一臉我明白的表情。 雲不凡無語。 真不知道張大娘又腦補到了什麽。 “行了,大娘我呀,要去後山砍柴去嘍!” 看著張大娘離去,雲不凡長長吸了一口氣。 “現在的年輕人呐,真會玩。” “在我們那個年代啊,哪有什麽愛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湊活著過日子。” “能愛!真好!” 張大娘走遠,嘴裡嘀嘀咕咕念個不停。 雲不凡隱隱約約聽見張大娘口中念叨的與自己有關,心中悔恨。 這幾天真不該來村口! 等美妞回來,張大娘指不定會怎麽胡編亂造! 自己這老臉,往哪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