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身後的爆炸,常磐莊吾看也不看,隨後解除了變身。 “很厲害啊,你學會吧。” 如月弦太郎來的到常磐莊吾面前,然後雙手做出打拳的動作,指常磐莊吾應該學過武術。 常磐莊吾點頭,“是學過。” “果然,我一眼就看出你說是學過的,那種流暢的戰鬥動作,和我這種完全不同,想當初,我有一個朋友也是和你一樣學習過的,我還被他打過一拳呢。” 想到這,如月弦太郎不自覺的放在自己的胸口處,當年那一拳,差點沒送他歸西,不過還好最後他意志堅定,挺了過來。 “這個還給你,你應該有用吧。” 如月弦太郎拿出fourze駕馭表遞給了常磐莊吾,然後從常磐莊吾身旁走過,走向異類騎士的變身者,佐久間。 來到對方身前,望著虛弱倒在地上的佐久間,如月弦太郎還沒開口說話,就被一個突然到來的男子給暴力推開了。 “誰啊!” 如月弦太郎懵逼的看著推他的人,但那推他的人絲毫沒有看如月弦太郎一眼。 草加雅人拽起倒在地上的佐久間衣領把他拉起來,面帶憤怒的一拳打在了佐久間的鼻梁上,打的對方鼻血流出。 接著又是一拳,還不出氣的再來一拳。 “草茄,住手,不要再打了,你不要再打了,你這樣是會打死人的!” 山吹花凜在草茄雅人還想打人時連忙上前抓住草茄雅人的手阻止他,原本佐久間就已經受傷了,現在再次被暴打,人肯定受不了。 不過被憤怒衝了頭腦的草茄雅人卻並沒有管山吹花凜,再次一拳狠狠的打了下去。 “這家夥是誰啊?” 如月弦太郎不解的望著氣頭上的草茄雅人,突然冒出來,還和佐久間有仇的樣子,難道是認識的人? 常磐莊吾也對這下手挺狠的中年男人感到好奇,這家夥,貌似剛剛一直在一旁窺探吧,而且剛剛在頂樓天台的也是他,在自己解決了異類faiz,露出來佐久間本來樣子後衝了出來。 “住手,草茄!” 正當常磐莊吾站那看時,一個略顯長發是男子走了過來,抓住了草茄雅人手腕,讓他無法繼續打下去。 “乾巧?你怎麽在這裡。” 草茄雅人松開佐久間,困惑的看著乾巧,這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兩人之間也像是冤家一樣總能碰到。 “乾巧?” 聽到草茄雅人稱呼那人的名字,常磐莊吾意外的看著這人,他就是乾巧,假面騎士faiz,如此說,假面騎士faiz的騎士表盤也在他身上。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次出來一趟,先生fourze,然後又是faiz,收獲不錯。 乾巧說道:“我是在街上偶然看見你,見你鬼鬼祟祟的才跟著你過來的。” 先前乾巧送回幫人洗完的衣服,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帶著兜帽,一看就很可疑的草茄雅人,肯定是去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了,這才跟了過來。 “哼。” 草茄雅人冷哼一聲,甩開了乾巧抓著自己的手,然後看向了佐久間,質問道:“佐久間,花凜都已經死了這麽多年了了,你還不放手嗎,你看看現在花凜過的開心嗎,不,她很困擾!” 他們都是孤兒,小時候被人一個好人領養後,都在流星書塾學習的每一個人,都情同兄妹。 如今當年一起在流星書塾,存活下來的人不多了,一個個都發生意外,現在看著佐久間這樣毀掉自己的人生,草茄雅人內心也是極為痛苦。 “誒!什麽情況,花凜死了?這不好端端的站在這嗎?” 狀況之外的如月弦太郎摸不著頭腦,這都什麽跟什麽啊,自己怎麽完全聽不懂。 常磐莊吾卻是說道:“聽他們說完,你還是別輕易插嘴。” “好吧。” 如月弦太郎點頭,繼續認真的聽了起來,或許能從他們的對話中知道那些消失女生的信息。 佐久間捂著鼻子,痛苦的跪在了地上,衝著草茄雅人咆哮道:“花凜,是我害死的,我要給她續命,我要讓她活著,這有什麽不對嗎!” 在2003年的時候,他們兩人在外面相約,但天有不測風雲,當時外面下大雨,佐久間以為山吹花凜下這麽大雨不會去了,所以自己也沒去。 但哪能想到,山吹花凜冒著大雨等候在兩人相約之地,如此情深意切,不願失言,她也相信佐久間也會來的,但現實是殘酷的,她等了好久好久也沒見佐久間來。 心灰意冷的山吹花凜,失神的走回家路上,因為佐久間的食言讓山吹花凜完全神遊天外,最後被一輛車衝撞而亡,兩人就此陰陽兩隔,然後就有人告訴他,成為異類騎士就能讓山吹花凜再次活過來。 “佐久間,這不是你的錯。” 山吹花凜哭的很痛苦,這麽多年,佐久間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她也知道佐久間不是故意不來的,而是當時下著暴雨,是她自己非要去,腦子一根筋,造成了那場悲劇。 在被佐久間獲得異類騎士的力量使用那些少女的命復活後,也勸過佐久間忘了她,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然她魂歸故裡。 但佐久間始終不願意,為了山吹花凜不斷殘害了其他少女為她續命,更是將自己最珍貴的青春全都搭了進去。 雖然山吹花凜復活了,但她原本就是一個死去的人,哪怕復活,也回歸不了和活人一樣的生活,身體的各種缺陷也折磨著山吹花凜,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草茄雅人冷酷道:“佐久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來嘛,是花凜,她要我埋葬她的身體讓他解脫,這麽多年了,她已經很累了。” “花凜!你……” 佐久間見到此時山吹花凜身上散發金色光粒子,他知道,這是自己的異類騎士之力沒有了之後,也無法繼續維持山吹花凜的身體了。 山吹花凜卻忙完i有絲毫難過,甚至還帶有解脫般的笑容,“佐久間,我本來早就死去了,能和你相處這麽久,我已經非常高興了,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怪過你,這一切也都不是你造成的,你要自己好好活下去,保護好自己,認真吃飯,還有……” 像是交代完遺言,但最後的話還沒說完,山吹花凜就此化作金色粒子消散於世間。 “花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