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吟這話,倒是令他們很受用。 周老先生滿意地點點頭,但卻同時也寫了一張支票遞給了陸子吟。 “你的東西我不會白要,再說了,最開始就說了這些毛料是我送給你們的。所以,即便是我掏錢的,這東西也是你的。” 周老先生遞上支票,見陸子吟不收便又補充道:“放心,我沒佔你便宜,兩百萬,算是市場的一個折扣價。拿著吧,不然的話,我可不想日後落人口舌。” 在被周老先生這麽一說,陸子吟這才勉強收下了。 “拿著吧!” 轉手,陸子吟就給了一旁的周玥兒。 “給我?” 周玥兒有些詫異地看著陸子吟。 “恩,老婆管錢,天經地義。” 這話一說,周玥兒的臉不由得又紅了幾分。 但,周老先生卻是什麽話都沒說,似乎已經認可了這話一般。 在從解石室出來後,陸子吟原本以為這場毛料之行已經算是結束了。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剛一出來還沒走幾步,就迎面撞上了一個看著有些胖乎乎的男人。 “周叔,一早就聽聞您在這裡,我就立刻從家裡趕過來了。不知道這裡的這些東西,您還滿意不?我家裡又來了一批新的古董,您要是感興趣的話,跟我一起去看看唄?” 胖男人又看了看周老先生的身後周雪兒和周玥兒,最終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周雪兒的身上。 “雪兒也來啦!剛好,這一批古董裡有一些東西雪兒一定會喜歡的!” 周雪兒面無表情地看著胖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跳來跳去,最終為了不失面子,卻也只能尷尬地笑笑。 “好了,趙總,您還是去跟我爹說吧!” 周雪兒無奈地開口說道:“我對古董不是很感興趣,我爹說去您家那邊看看,那就去。” 胖男人聽周雪兒這麽說,立刻轉身就滿是期待地看向了周老先生。 “行吧,既然是雪兒可能會喜歡的古玩,那就看看好了。” 周雪兒聞言,頓時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白眼,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這是怎麽回事?” 陸子吟意識到了有些不大對勁,湊到了周玥兒的耳邊低聲問道:“這個趙總是不是喜歡你姐姐啊?” “你看出來了啊?” 周玥兒聞言點頭說道:“對,沒錯。這位叫趙立,是一家古董拍賣行的。他跟我們姐妹兩個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但是,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小時候還算是風度翩翩,但後來越長越有些尷尬了。” 好吧,難怪,看樣子不是他想多了。 周玥兒見陸子吟明白的表情,便又補充道:“對了,你可不要在我姐身邊過多的提起他,我姐最近不知道為什麽格外的討厭他。” “是因為胖嗎?” 話音剛落地,就聽見周雪兒冷不丁的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你們在背地裡議論什麽呢?” 陸子吟連忙轉頭看著她尷尬地笑笑說道:“沒,沒什麽。只是在說,等會去看的會是什麽古董。” “不管是什麽古董,都不會是我喜歡的。而且,你與其在這裡議論我。倒不如趕緊考慮一下,等會去了古董店,老爺子肯定又要對你各種考核。” 周雪兒冷哼一聲,上了車不在理會陸子吟。 陸子吟無奈地歎息一口氣,看了看一旁的周玥兒。 “你爹是考驗我上癮了嗎?” 周玥兒很是心疼地看著陸子吟說道:“要不,我跟他說,我們不去了。本來咱們也不是這一行的料子,哪能這麽折騰人。” “不,去看看吧!我也想去看看,長長見識。” 說完,陸子吟也緊跟著上了車。 古董拍賣行位於市中心,平日裡陸子吟也不是沒有路過。 只是感覺看著很有風雅的韻味,隻以為是餐飲或者是展覽館之類的建築物。 卻從未想到過居然是一家古董拍賣行。 “我們家今兒新收了一批死當的古玩,你們看看,喜歡哪一樣,我直接送給你們。” 話是這麽說,但是趙立的眼睛卻始終都是死死地盯著周雪兒。 仿佛她才是這個屋子裡最值錢的珍寶一樣。 “這些個東西不錯,看著確實是比之前的要好很多。” 周老先生一邊看一邊瞥了一眼陸子吟,似乎若有所思。 “陸子吟,你也來看看,這些東西有沒有能夠入得了你的法眼的?” 陸子吟哪裡聽不出來這是周老先生在跟他說著玩的,但同時卻又是在故意考驗他的眼力。 面上雖然依舊保持著溫和,但陸子吟心裡卻是止不住地苦笑。 明知道他不是古董專業的人,也從未接觸過古董。 現在還這樣刻意考驗他,豈不是故意刁難嗎? 要不是有系統在手,只怕是早就已經涼涼了。 陸子吟隨便掃視了一眼,搖搖頭說道:“這些東西都是很好,只不過一時半會間,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叔叔,你喜歡就可以了。” “讓你看,你就看,哪這麽多廢話。” 周老先生瞅了一眼陸子吟,沒好氣地說道:“在這裡跟我阿諛奉承什麽?當我聽不出來嗎?你都難看出齊老的畫是真還是假,這裡的這些東西,怎麽可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得,感情之前他那露一手,還是給自己埋雷了。 陸子吟只能尷尬地笑笑,在這些古董裡來回看了看。 確實看不出個所以然。 正當他想要再說什麽的時候,卻聽系統的聲音響起來了。 【叮!系統檢測該批古玩中,有瑕疵品。請問,是否需要指出?】 有瑕疵品? 陸子吟眉頭微微一皺,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下一刻,面前的某一個花瓶的身上便泛起了光。 但是,看其他人都沒有反應的樣子,陸子吟便知道,這應該是只有他自己才能夠看得到的提示。 “周叔叔,這花瓶似乎是有點問題。” 陸子吟將花瓶拿起來,眼前立刻顯現出了該花瓶的問題。 “這個花瓶是現代化工藝品,只不過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法將其做舊而已。” 陸子吟指著上面的包漿以及圖案說道:“這些都與該花瓶的朝代不一樣,明顯就是做花瓶的人不大懂歷史,所以一個不小心犯了一個低級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