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一連串開口說出來的三句話,讓劉保國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而旁邊的那個女孩卻對蘇逸投來了無比敬佩的眼神,顯然在他的內心當中,蘇逸要比劉保國男人多了。 當然了,這到底是不是因為他知道這輛車是自己的原因,那還不好說。 畢竟像是這樣的女人,早就已經過了,別人說幾句豪言壯語,立馬就能夠讓她春心萌動的年紀。 劉保國嘴唇動了動,很想要和蘇逸解釋些什麽。 【丁,系統檢測宿主目前內心當中正義值偏高,已自動為宿主開啟神級選擇。】 【選擇一,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男人就應該要拿出男人的樣子,活出豪邁!衝上去為自己的好兄弟主持正義,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選擇二,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現在是法治的社會,男人也應該要顧全大局,可以用適當的方法來化解面前的危機,既能夠達成目的,也不會讓自己遭受風險。】 沒想到系統現在都讓自己出手,那還有什麽可說的? 蘇逸二話不說,來到了旁邊的角落裡,撿來了半截磚頭,拿在手中。 “怎麽樣?你做個選擇吧!” 劉保國看著蘇逸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內心當中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不過看著蘇逸眼神當中帶著怒意,劉保國仿佛內心當中所有的顧慮在這一刻也都煙消雲散。 尤其是當他低下頭來,看到了蘇逸手中拿著的那半截磚頭的時候。 內心當中的豪氣瞬間遍布全身,只見他擼起了袖子,眼神當中射出了一抹狂熱。 “tmd,乾他!” ……… 兩個小時後,第一附屬醫院。 兩個人一瘸一拐的互相攙扶著,走進了醫院。 劉保國有些艱難的抬起手臂,看了看正在準備掛號的人。 醫院當中的人好像永遠都是那麽多,永遠都是一眼看不到頭的隊伍。 “怎麽辦?看樣子咱們兩個人還要排隊排很長的時間,要不你先找個地方坐著,我去幫你排隊?” 劉保國比蘇逸的狀態好一些,所以此時口齒不清的開口說道。 可是蘇逸卻只是無力的擺了擺手:“去第一診室。” 第一診室的門被敲響,裡面也傳來了薑雪晴的聲音。 兩個人一瘸一拐的走進第一診室,抬起頭來的薑雪晴的眉頭瞬間就鎖緊。 “你們這是?” “是我……” 蘇逸尷尬地咧了咧嘴,對著薑雪晴露出了一抹憨厚的笑。 然後這才用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劉保國:“你能不能先幫我這位兄弟把傷口處理一下,他的頭現在還在流著血。” 薑雪晴現在僅僅只是看了一眼,立馬就能夠猜到蘇逸和劉保國這顯然是去打架了。 剛才如果不是聽到了蘇逸的聲音傳來,她甚至都認不出蘇逸來。 內心當中突然之間感覺到了一陣心痛,天知道到底是誰下這麽重的手,居然把蘇逸和劉保國兩個人給打成了這個樣子。 連忙從旁邊拿出了包扎傷口所用的一切東西,薑雪晴緊緊的皺著眉頭,什麽話也沒說,開始給蘇逸和劉保國兩個人包扎起來。 簡單的處理完畢之後,蘇逸和劉保國這才有些尷尬的坐在第一診室中,和薑雪晴四目相對。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說了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逸憨厚一笑,由於現在自己鼻青臉腫,很多的話在說出來的時候也給人一種口齒不清的感覺:“沒什麽事,就是鬧了點矛盾。” 薑雪晴看到了蘇逸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內心當中更是生氣。 可是眼看著蘇逸都已經被打成了這樣,自己也不能夠再多說什麽,只能氣哄哄的讓兩個人離開。 蘇逸和劉保國兩個人離開了醫院,重新返回了紫華天苑。 只不過,這一次蘇逸為了不被薑雪晴發現他們的行蹤,直接帶著劉保國來到了自己位於紫華天苑二期的高檔別墅。 兩個人在回去的時候還刻意買了一些啤酒,這才進了紫華天苑二期別墅區的房子。 又是好一番驚歎,這一次劉保國是真的服了。 如果說這一次蘇逸借給劉保國的那輛豪車,很有可能,只不過是蘇逸,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弄來的。 那麽這紫華天苑二期別墅小區的房子,那就更是沒辦法解釋了。 總不能說房子也是租來的吧? 這對於一個還在上大學的蘇逸來說,完全沒必要啊! 兩個人來到了紫華天苑二樓的陽台處坐下,不得不說整個別墅的建造風格和設計理念都相當的好。 陽台處有著高大明亮的落地窗,坐在這裡視野通透,而且周圍的風景也極好。 兩個人剛剛坐下,蘇逸便打開了一瓶啤酒,遞給了對面的劉保國。 “說吧,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盡管因為臉腫了,讓蘇逸此時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但是蘇逸還是開口問道。 可是劉保國顯然不願意再說那麽多,他只是微微一笑,看向蘇逸的眼神當中滿是愧疚。 “不好意思啊,蘇逸兄弟,這次因為我的事情把你也牽扯進來,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會不會怪我?” 蘇逸哈哈一笑:“說什麽呢,咱們本身就是最好的兄弟,而且你最後在跟他們動手的時候,那可比我猛多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在這一刻千言萬語都在不言中。 兄弟之間的感情有的時候很純粹,真的不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能說完的。 劉保國似乎突然之間成熟了,因為他變得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如果是放在往常,劉保國肯定二話不說會問出一大堆關於這個房子的問題,但是這一次劉保國卻罕見的保持了沉默。 過了很久,劉保國突然之間開口說話了。 “蘇逸,從明天開始我就要離開了,我要去一個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現在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劉保國的話讓蘇逸正準備端起啤酒的手,僵持在了半空。 他愣愣的看了一眼劉保國:“你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