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覺到了來自於吳雨山的疑問,蘇逸無奈的歎了口氣。 “怎麽了?吳大哥,我可是在你們紫華天苑二期工程花了全款,買了一套位於a區別墅區房子的業主,難道他們認為我沒有這個實力連你也這麽認為?” 蘇逸的眉頭往上挑了挑,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吳雨山。 而吳雨山卻是連忙擺手:“蘇先生,你真的誤會了,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只不過這家4S店真的是您名下的資產?” 似乎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想來也是,像是這種豪車級別的店,本身距離一般的普通人的距離就相當遙遠。 所以這種4S店的老板,自然而然也不可能會穿的這麽接地氣。 吳雨山只不過是犯了一個,和很多人一樣都會犯的同樣的錯誤而已。 再三得到了來自於蘇逸的確定之後,看著面前的王經理以及另外的幾個員工,此時的吳雨山內心當中除了震驚之外,卻根本就沒有想過蘇逸,把自己叫到這裡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如你所見,這家4S店目前本身的經營出現了問題,所以我打算把面前的這些人全部都換掉,然後讓你來接手奔馳4S店的銷售工作,而至於你之前在紫華天苑二期別墅小區的銷售的身份……” “這可使不得!” 剛聽到了蘇逸說到了這裡,此時的吳雨山連連搖手,眼神當中更是滿是抗拒。 他看了看展廳當中的那些豪車,內心當中更是感覺到有些尷尬。 開什麽玩笑,自己連豪車都買不起的人卻跑到了奔馳4S店,這樣高端的地方,全權負責店裡面的事務,那豈不是趕鴨子上架? 王經理自始至終都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看著此時的吳雨山一斧頭搖脖子搖的樣子,內心當中更是得意。 與其說現在的吳雨山不願意來接這個爛攤子,就算是他真的願意接這個爛攤子,估計等一下自己也有一百種方法能夠讓他出醜。 蘇逸則是伸出手拍了拍吳雨山的肩膀:“吳大哥,我說真的,你算是我在所有的銷售當中最看好的一個不僅僅本身擁有著屬於銷售獨特的敏銳的發現力,而且本身的服務態度那更是沒得說,我要的就是這樣一種童叟無欺的感覺。” 蘇逸在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有一些含沙射影地將目光在其他的那些銷售以及王經理的身上撇了撇。 “比起那些看人下菜碟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我更喜歡真誠一點。” 可是吳雨山哪裡能夠接受得了這種臨危受命先不說,自己本身對於豪車這種東西了解的就不多,就僅僅只是如此倉促的安排吳雨山,更加不可能拿自己的工作去冒險。 眼看著現場的氣氛就要陷入僵局,一旁的王經理也知道自己的機會總算是來了。 他連忙臉上露出了一副很尷尬的笑容往前走了半步,恭恭敬敬的對著蘇逸笑了笑, “蘇總,要不您再給我們所有的人一個機會,接下來您就看我們的表現,我們一定能夠按照您的要求,把我們的服務做到極致!” 說到這裡之後,王經理又將自己的目光看了看旁邊的吳雨山。 “而且蘇總您似乎對於我們銷售的事情了解的並不多,銷售講究的是專業以及本身知識與經驗的積累,並不是說懂得一行的銷售就能夠懂得所有行當的銷售。” “正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如果懂一行,其他所有的行業都能夠融會貫通,那這銷售好像也確實有些萬能了吧。” 旁邊的那些銷售員們也都不願意丟下這份工作,更不願意輕易的放棄這次機會,此時聽到了來自於王經理的話之後,也都不由得連連點頭,在旁邊隨聲附和。 “對對對,王經理說的太對了!咱們每一個人對這些車的車型,價格以及本身的性能等等各方面都如數家珍,這些可不是一個剛剛來到咱們4S店當中就能夠掌握的東西。” “衷心的希望蘇總能夠再給我們一個機會,以後歡迎蘇總隨時過來檢查,我們一定會將每一個細節都做到極致!” ……… 旁邊的員工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蘇逸好像也確實是有一些動搖。 而蘇逸卻自始至終連搭理王經理他們這些人都沒有搭理一句,只見蘇逸直接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吳雨山。 “吳大哥,對於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突然之間面對著來自於蘇逸這種隱形富豪的詢問,吳雨山的內心當中如果說一丁點的壓力都沒有,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蘇逸現在既然已經把問題最後又甩給了自己吳雨山,當然也沒有裝聾作啞的道理。 只見吳雨山無奈的笑了笑:“我覺得剛才他們說的很對,這銷售本身雖然說是一種推銷的藝術,但是術業有專攻,並不是每一個人剛剛接觸到這個行當之後,立馬就能夠明白其中所有的精髓。” 吳雨山也在幫著王經理他們說話,而此時王經理嘴角的冷笑已經開始爬上了臉。 這蘇逸就算內心當中再怎麽想要把他們幾個人全部都開除出去,是不是也應該要好好的考慮一下自己花了那麽多的錢買下奔馳4S店的投入。 如果真的一口氣把這些店員以及自己全部都轟出去的話,那麽這家奔馳4S店估計就離關門大吉不遠了。 沒有了專業的銷售來帶動整個業務的增長,最後只能夠賣了個寂寞。 “我覺得你旁邊的這個人說的話還算是比較中聽,最起碼他說出了我們銷售本身的本質,所以蘇總,我們是衷心希望你能夠再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之前的確是犯了錯,但是我們後面一定痛定思痛,想盡方法的來提高我們本身的業務能力和業務素質。” 王經理滿臉堆著笑,但是在蘇逸的眼中卻是怎麽看,怎麽讓人感覺到反感。 畢竟像是王經理這種兩面三刀狗眼看人低的人,一直都是蘇逸的內心當中最看不起的那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