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眾多屍賊後,霍冰藍等人簡單的整理了隊伍,又向著冰梯下面行走。 越往下走空氣越冰寒,眾人鼻腔中呼出的氣流都變成了白煙,揮散在冷空氣中。 這個地方已經是地底深處了,埋在這麽深的位置,如果不是冰梯缺口自己露出來。 任憑這些人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這個地方。 無盡的寒流襲擊著在場的所有人,一股股陰寒之氣不停的往陳皮阿四身上鑽。 陳皮阿四的身子猶如篩糠一般,開始渾身顫抖,取過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死死壓製著。 秦天見狀眼神亮了亮,這就開始了,還以為這姓陳的能多堅持一會。 如此不濟也不值得自己特殊對待,秦天不屑的勾起嘴角,把頭轉向遠方不在關注。 同一時刻,走在後面壓隊的幾位九族手下,行動突然變得僵硬起來,他們用盡力氣才跟上前行的隊伍。 沒看到厚厚棉服下的軀體,慢慢滲出不少墨綠色的液體。 一場無形的危機偷偷向著眾人襲來。 此時的霍冰藍等人還未發現這場危機,剛剛帶著眾人走下冰梯,來到了全是由寒冰組成的地面。 看著高聳如雲的冰梯,以霍冰藍為首的眾人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後看向四方。 透明的結晶在地底折射出耀眼的白光,看著夢幻而又詭異。 霍冰藍站在冰梯的不遠處向著眾人問道: “胡先生,張大哥……,此處地勢看著不小,而且全部被冰凌覆蓋,四處看著都一樣,我們應該怎樣走?” 張起靈沒有說話,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麽。 胡八一想了想後說道: “此處無星也無月全是冰川,找路極為困難,但陽人向往陽日,陰魂向往陰月,已逝之人為陰魂,肯定更為追求陰月。” “在冰梯上我看那突然出現的球體,就有幾分形似陰月,這樣的東西定是那墓主所為。” “我們就沿著那球體所在的方向走,定能找到此墓的主墓室。” 霍冰藍點了點頭,又用眼神示意吳邪等人,見他們沒有意義,就帶著隊伍向那半空中圓形球體所在的地方走去。 沒走多時眾人身邊就出現了一個個冰俑,這些冰俑密密麻麻,眼到之處無不是他們屹立的身影。 無數冰俑晶瑩剔透,整齊劃一的排列著,像是從亡靈而來的士兵,阻擋眾人的步伐。 又像是水中的倒影,真假難辨! 王胖子見狀說道:“他娘的!古人就喜歡搞這些東西,這些寒冰雕刻的死物,還真能幫他守墓不成?” 旁邊的霍冰藍聽聞渾身一寒,墓穴中的一切都可能發生,這麽多的冰俑還是小心為上。 她轉頭走到犬養一郎說道:“犬養君!這些冰俑太過詭異,現在需要你們在前開路了!” 躲在幾位僧侶之後的犬養一郎大驚,頭上的冷汗一下就掉了下來。 九族的勢力果然不容小覷,這霍冰藍不但知道自己是櫻花國人,就連自己的名字都知道了,要知道自己這一路從未報過名。 此時叫出自己的名字,看來這霍冰藍是要跟自己攤牌了。 想到此,犬養一郎滿臉陰沉的說道:“霍小姐!你覺得我憑什麽會聽你的。” 霍冰藍陰惻惻一笑,極自信的說道: “你如果不想現在死的話,就按我說的去做!我承諾走出這個墓穴之前我九族之人不動你。” 犬養一郎滿臉的不願,但受製於人他別無選擇,多活一刻是一刻。 而且只要走出墓穴,自己也不是沒有逃生的可能,他頭也不回的帶著幾名手下走入了冰俑之中。 剛剛走入一股巨大的恐慌就襲了過來,像是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一般。 犬養一郎等人渾身顫抖,所有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櫻花國人也就這點膽子,霍冰藍見狀冷笑一聲,帶著隊伍跟犬在養一郎等人身後的十幾米處。 半日後,走在冰俑中的犬養一郎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心裡有些懼怕。 這些冰俑雕刻的太過神似,走了這麽久就像是原地踏步一般。 感官和眼睛同時失去作用,他只有憑著本能前行。 霍冰藍也發現了這點,吩咐人操控著無人機向著四周飛去。 但無人機飛出沒多久,畫面一黑就失聯了,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吞噬了一般。 霍冰藍的眉頭皺成了一個肉疙瘩,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對身邊的吳邪和胡八一問道: “吳大哥!胡先生!你們看這是什麽個情況?” 吳邪搖了搖頭。 胡八一想了想說道:“霍小姐吩咐人在旁邊的冰俑上做上標記,我們在走走看。” 霍冰藍聽聞叫霍明安排人,在旁邊的冰俑上用紅繩做上了醒目的標記,帶著隊伍又向前面走去。 又走了半日後,前面的冰俑上出現了一條條醒目的紅繩。 這些紅繩像是墳頭飛舞的魂幡,詭異之極。 見此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一片煞白。 霍冰藍驚聲說道:“我們明明是向前走的,為什麽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張起靈隔開自己的掌心擠出一滴滴鮮血,向四周散去,原地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他緊皺著眉頭看向四方,臉上都是驚異的神色。 陳皮阿四,解雨臣,吳邪都有些驚訝!完全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而且陳皮阿四覺得身上越來越冷了,皮膚上都凝結了一層層淡淡的冰晶。 王胖子低聲罵道:“媽的!這是遇到了鬼打牆了吧!來來回回的轉。” 直播間眾人看到這一幕也懵了!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她們怎麽又回來了?” “鬼打牆!那個地方有鬼,他們遇到鬼打牆了。” “不像是有鬼,聽說那張家族長的血很奇特,是鬼都怕,你看他的手都割破了。” “那是什麽?難不成有人在裡面搗鬼?” “誰知道呢?只有看霍大校花她們怎麽解決了。” “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總感覺還有其他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