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會是一場大戰,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在場的人有些恐慌,又有些慶幸,更多的還是疑惑。 一路上危險重重,始終不願相信這個地方會沒有危險,一個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張起靈緊緊的盯著棺材裡的那副枯骨,渾身繃的緊緊的。 心裡更是被無盡的恐慌所替代,此處有危險,有大危險必須把這危險找出來解決掉。 要不然全體都要遭殃。 他抬起頭來,聲音有些發緊的說道:“探殿,不要放過每一處。” 張起靈萬年不變的情緒都有所波動了! 霍冰藍瞬間意識到不好,驚聲說道:“快!探殿。” 九族眾多手下聽聞,急忙走向大殿的四周,順著大大殿的四壁一寸寸的摸索。 胡八一,解雨臣,張起靈三人則戒備的看著四周,防止突然出現的危險。 王胖子看到那些暗格,早就心癢難耐了,也不管這些暗格中有沒有危險,心急火燎的打開。 暗格之下全是一尊尊手提袋一樣大的黑白玉雕。 這些雕像和正中央的那兩尊雕像,別無二般只是縮小了一點。 但恐怖程度絲毫不亞於兩尊雕像給人的感覺。 這雕像看著恐怖邪異,誰會喜歡這玩意,王胖子氣的大罵道:“媽的!什麽玩意。” 陳風和犬養一郎緊緊跟在霍冰藍身邊不敢擅自行動。 楊雪莉,吳邪等人則對著大殿的雕刻,裝飾等物觀察起來。 越看越心驚,以兩人的見識竟然從這大殿中看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隻覺得這大殿周邊的雕刻物虛幻縹緲,像是看手機屏幕的抽象圖一般。 眾人明明身處大殿之中,為何周邊雕刻之物會給人虛假的感覺,難道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麽? 楊雪莉和吳邪兩人的額頭上全是冷汗,都有些懵。 很快眾人的探殿行動就結束了,現場並沒有發現什麽危險。 霍冰藍等人同時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大殿就是詭異一些,並沒有危險。 霍冰藍剛要說話,就發現整個大殿變得清明起來,那些淡淡的黑氣消失了。 同時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道道陰森的殺氣。 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嘩啦啦!”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聲音像是死亡之音,帶著無盡的冷意直衝眾人的心底。 在場之人紛紛停下動作,緊張的站在原地。 張起靈,胡八一,解雨臣等人同時把頭轉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隨後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只見棺材旁邊的兩尊黑白玉雕緩緩施展著四肢,像是剛從沉睡中醒來一般。 眾人渾身一凜,原來這些雕像才是最大的危險! 死亡盛宴來襲,站在霍冰藍旁邊的秦天心情突然愉悅起來。 胡八一則急忙道:“原來危險在這兒,快攻擊!” 說完接過楊雪莉手中的精鋼傘攻了過去。 張起靈和解雨臣的速度還比他快幾分,看到兩尊雕像剛有動作就飛身過去。 兩尊黑白玉雕伸展了四肢後詭異的一笑,同時有了動作。 黑玉雕像手中的骷髏頭一下甩出,向著解雨臣砸來。 解雨臣嚇的驚慌失措,急忙讓開,在他身後的一個九族手下躲閃不及瞬間被砸成了肉泥。 “嘩嘩啦”鐵鏈的響聲穿雲裂石,白玉雕像頂著猩紅的舌頭和張起靈纏鬥在了一起,而且一擊張起靈就有了不敵之勢。 這東西竟然這麽厲害,就連張起靈都不能對付! 霍冰藍見狀整個身子都在發麻,驚聲道:“快!快群擊。” 王胖子,楊雪莉,陳風,犬養一郎等人和眾多九族手下聽聞全部圍了上去,各種武器輪番上陣。 但黑白玉雕就如地獄魔神一般凶悍之極,普通人的攻擊根本不起效果。 白玉雕像的舌頭一舔,一名九族之人的全身血肉就全部被舔走。 黑玉雕像手中的哭喪棒輕輕一揮,一名九族手下就被拍飛砸碎。 “啊!啊!”慘叫聲不斷的響起,轉眼就死了四五人。 這簡直是瞬殺,在場的人竟然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直播間眾人見到這一幕直接震驚了。 “天啊!好恐怖啊!那張家族長拿這東西都沒有辦法。” “是啊!輪番攻擊都沒有辦法,這東西真的太恐怖了。” “唉!我就說這墓穴中的東西沒有簡單的!” “……” 霍冰藍在旁邊看的心驚膽顫,在這樣下去人都要死光了。 她急忙對著九族的眾多手下喊道:“全體回退!” 九族的眾多手下早就嚇破了膽,此時聽見霍冰藍的話,急忙往回撤。 剩下張起靈,胡八一等人還在苦苦堅持。 霍冰藍帶著這部分人退到正殿門口後又道:“張大哥,胡先生還請你們回撤,我們用手雷炸碎這些東西。” 張起靈等人快速的往回跑,霍冰藍身後的霍老管家等人,舉著手雷急忙向前幾步。 看見張起靈等人退出手雷的爆炸范圍後,快速把手裡的手雷扔在了兩具黑白玉雕身上。 “轟隆!轟隆!”幾聲巨響混雜著爆炸產生的白煙,讓整個大殿都震動了一下。 如此近距離的攻擊,霍冰藍就不信炸不碎這東西。 站在大殿門口的眾人一個個都緊張的看著爆炸的地方。 就在這時“嘩啦啦”的聲音猶如魔音突然響起。 手雷都炸不死這東西,在場的人臉色變得一片煞白。 但這還沒有完,“嘩啦啦”的聲音像是某種召喚一般。 四周牆壁突然傳來“咯咯咯,嚓嚓嚓”的聲音。 大殿四周的石壁開始融化,一隻隻縮小版的黑白玉雕從暗格中跳了出來。 兩隻大的黑白玉雕就夠難對付的了,現在還出現這麽多鬼東西,霍冰藍直接嚇破了膽。 驚慌的說道:“快!先離開這兒,出去再想辦法。” 眾人聽聞急忙轉身,欲逃出這個地方。 就在這時一個驚慌的聲音響起:“不好!小姐,進大殿的路消失了!!” 路就在這兒怎麽會消失?霍冰藍幾步踏到最前方,發現進殿的路果然消失了。 她的臉色一片慘白,為什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