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 直徑足有五米之大的火球。 還未靠近,炙熱的溫度就烤得相騰有些嘴唇發乾。 “這真的是一個十一歲的忍校學生可以釋放的火遁嗎?” 相騰心如死灰。 本身就擅長火遁的他很清楚,這種威力的意味著什麽。 充沛的查克拉,精準的屬性查克拉控制能力,快速的結印。 不論是哪一點,都遠超相騰自身的水平。 鏡雖然還沒畢業,但是中忍的實力卻是實打實的。 再加上雙勾玉寫輪眼,對付中忍水平的相騰,絕對是佔據了上風。 哪怕相騰已經比之前強大了不少。 火球越來越近,相騰並沒有就此放棄。 這麽近的距離,躲避,已然成為了奢侈。 那麽,唯一的選擇就是……硬剛! 相騰雙手結印。 或許是生死之際的爆發,又或許是多年仇恨的宣泄。 又或許這個印實在是結了太多次,讓他已經無需思考,形成了一種本能。 這一次的結印速度快到了極點。 體內的查克拉更是在這一刻全部爆發,順著經脈湧上了口腔。 “滾他媽的宇智波!老子跟你拚了!火遁!火球之術!” 相騰怒喝,表情變得猙獰。 火球從他的口中飛出。 其大小竟是不比鏡的豪火球小上多少。 超水平發揮! 而就在這一刻,他的胃口有一股力量正在散發。 真修眼睛一眯,低語道:“時間差不多了。” 豪火球與火球,碰撞! 轟! 勢均力敵! 帶著相騰的怒火和仇恨,這一顆火球承載了它原本不該承擔的重任。 火浪四溢! 相騰忽然覺得眼前一花,但很快就恢復了視野。 在這戰鬥的關鍵時刻,他並沒有在意這些。 趁著火浪散開之際,相騰跑動了起來。 “我記得,他站在那裡!” 相騰回憶著之前鏡的位置,雙手已經握住了兩根苦無。 “就是這裡!” 趁著熱浪未曾散去,相騰出手了! 視野被封鎖,他只能憑借記憶出手。 苦無扔出去的那一瞬間,他感覺穩了! 不會有錯,就是這種感覺。 “啊!” 在相騰的期待中,傳來了一聲慘叫。 相騰一喜,身形已經落地。 熱浪散去,煙塵消失。 只見那宇智波鏡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兩根苦無,毫無偏差地擊中了他。 一根刺入咽喉,一根刺入心臟。 必死無疑的傷勢! “我成功了!父親!母親!孩兒為你們報仇了!” 相騰仰天淚流,跪倒在地。 多年的宿怨終於完結。 多年的心願終於達成。 他終於擊殺了宇智波一族的人。 而且還是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任族人的少年天才。 二十五歲的相騰泣不成聲。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大仇得報的快感和悵然讓相騰百感交集。 “現在,你開心了嗎?” 真修的聲音在此時響起,緩緩走到了相騰的身旁,將他扶了起來。 相騰擦乾眼淚,不想讓真修看見。 “謝謝你,老板,如果不是你,我永遠都無法報仇了。” 真修淡淡一笑,看著鏡的屍體,說道:“這樣就滿足了嗎?殺了一個宇智波的少年。當初你父母死的時候,他還沒有出生。甚至他和那個殺害你父母的宇智波族人可能根本就沒有見過。現在,他卻背上了這個血債。你的心,好受嗎?” 相騰一愣,看著那年輕的屍體倒在血泊中,臉上是驚訝和不甘心。 十一歲的年紀,多麽稚嫩,多麽充滿朝氣。 就這樣死在他的手中。 他曾是流浪忍者,也並非沒有殺過人。 但他從來沒有殺過十二歲以下的人。 因為他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稚子何辜? “當年你父母死去的時候,你是否也像鏡這麽大?” 真修的話,再次如同一擊重錘一樣,打在了相騰的心上。 “現在的你,和當初獵殺你父母的宇智波族人,又有什麽區別?” “我……” 相騰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說道:“這是宿命。仇恨誕生的宿命。哪怕生生不息,我也無怨無悔。” 相騰表情堅定,但眼神卻有些閃躲。 “相騰!” 還不等真修繼續說什麽,遠處,南赤和彌番匆匆趕來。 “大哥!彌番!你們怎麽來了?” 相騰頗為驚訝,明明瞞著他們,他們怎麽會來的。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南赤和彌番都露出驚訝之色。 南赤神情凝重,立刻說道:“相騰,你殺了宇智波一族的人,要盡快離開木葉,不然的話,宇智波一族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是啊,相騰,快點走吧。”彌番也說道。 “不,我走了,宇智波一族的人一定會找大哥和彌番算帳的。到時候,你們恐怕都性命難保。” 南赤拍了拍相騰的肩膀,笑著說道:“相騰,你大仇得報,我們都為你開心。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不,大哥。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擔,不連累別人。這件事情,我一個人承擔!” “只怕你承擔不了。” 這時候,陰惻惻的聲音在幾人耳旁炸開。 只見一個身影竄到了鏡的屍體旁, 滿臉憤怒。 那是一名中年忍者,背後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你們居然敢殺了鏡!你們都要死!” 殺氣! 彌漫! 上忍! 不對!至少是精英上忍! 僅僅是殺氣,就讓他們動彈不得。 “你想做什麽!” 相騰滿臉驚恐,倒不是為自己的生命擔憂,而是為了這裡的南赤、彌番和真修。 “殺了我宇智波一族的人,不論是誰,都要死。” 威勢震懾! 幾人的動作都變得遲緩。 咻! 一枚手裡劍飛出,一瞬間便刺入了南赤的咽喉。 “不!” 相騰大喝,但沒有用。 南赤看著相騰,無力地倒下。 眼中似乎還有千言萬語要說,但是卻再也說不出口。 咻! 又是一枚手裡劍。 這一次,倒下的是彌番。 “不要!你住手!你給我住手!” 相騰憤怒著,哀嚎著,祈求著。 但那中年忍者並不會理會。 殺戮正在繼續。 咻! 又是一枚手裡劍,這一次的目標,是相騰。 相騰沒有躲避,只是閉目等死。 “是我害死了南赤和彌番,就讓我跟他們一起上路吧。” 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睜眼一看,真修擋在他的面前。 “離開這裡吧……相騰……” 真修說著,嘴角溢出了鮮血。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