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單,有滿意的報酬。 錢,不重要。 重要的是對方這對美食渴望的熱情。 這才是廚師最希望遇到的客人。 正是有這些人存在,激發著廚師無與倫比的創作熱情。 真修目光灼灼地看著面前的秋道桶,不假思索地說道:“我收費很貴。” 秋道桶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拿出了一個錢包,遞給了真修。 “真修師傅,這是一萬兩,務必請你一顯身手。” 真修大喜,接過錢包一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說好說。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好的好的。真修師傅請跟我來。” 見真修同意,秋道桶大喜。 不管這真修手藝如何,只要過去了,他就可以不頭疼了。 不然家裡老婆鬧,兒子也鬧。 他就算是一家之主也十分頭疼啊。 秋道一族,從建村開始就一直人丁興旺。 他們體型碩大,顏值不高,但憑借溫柔善良的性格,總是能夠抱得美人歸。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女生都看臉,也有很多是看性格。 而秋道一族的人你只要跟他們相處久了,就很難對他們生出什麽厭惡之心。 最後的結論都會是可愛的胖子。 秋道一族一直嫁娶正常,所以家族香火不斷。 一個溫柔,有錢、包容,胖胖可愛的老公。 一個冷面,帥氣,一年到頭不著家,不給錢,沒有求生欲的老公。 你會選擇哪一個? 相信很多人都會選擇前者。 跟在秋道桶的後面,真修很快就來到了秋道一族的駐地。 秋道桶作為這一屆的秋道族長,居住的地方還是很大的。 “舅舅!你來啦!” 門口,板樹正站在那裡歡迎時桐的到來。 “你還沒回家?” “沒呢,反正也沒有上課,就在這裡多待一會。而且聽說舅舅你要過來做飯,我趁機沾個光。” 板樹嘿嘿一笑,像極了一隻小狐狸。 “你倒是聰明,有吃白食的機會絕不放過啊。” “謝謝誇獎。” 兩人交談之際,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子從房屋中跑了出來,直接站在了真修的面前。 “你就是真修師傅嗎?” 女子興奮不已,看向真修的目光中似乎寫滿了期待。 真修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不習慣這種熱情。 “是……是我。” “太好了!你終於來了!我和取風都快饞哭了。” 女子誇張地握住了真修的手,使勁握了握。 真修疼得齜牙咧嘴。 這大妹子的力氣真大啊。 “咳咳。” 秋道桶有些尷尬地拉開了那名女子,說道:“惠子,你冷靜一點,真修師傅的手都被你捏紅了。” 秋道惠子聞言,反應了過來,頗為愧疚。 “真修師傅,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真修將發紅變形的右手放回身後,輕輕地甩了甩。 “真修師傅,請進。” 秋道桶一揮手,帶著真修走進了宅院。 宅院很大,房間卻不多。 其中最大的就是廚房。 秋道一族的人愛吃。 愛吃的人或多或少都對廚藝有一點追求。 當然,純粹的吃貨,又懶的人除外。 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又貪吃的人,並非少數。 但秋道一族並非是這樣。 他們很勤快。 龐大的體型只是為了戰鬥需要。 真修在廚房裡逛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這個世界上,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有哪一戶人家的廚房東西這麽全的。 果然不愧是秋道一族。 “真修師傅,你看這個廚房還滿意嗎?”秋道桶問道。 “很好。有這樣的廚房,任何美食只要有材料,就能夠做出來。” 秋道惠子聞言一喜,說道:“那真修師傅快快施展那種廚藝吧。之前吃的那種燒麥實在是太好吃了!我還想吃十籠!不!二十籠!” “只是燒麥嗎?” 真修嘴角微翹,將手腕上的黑色發帶取下,綁在了額頭之上。 “你們對美食一無所知。小小的三蛋燒麥只是七味居的普通料理而已。今天,我會讓你們明白,什麽才是真正的美味。” 那一刻,瘦小的真修在秋道桶和秋道惠子的樣子高大得如同真數千手一樣。 這是何等驚人的廚師氣魄。 秋道惠子還想說什麽,秋道桶一把拉住了她,隨後對真修說道:“真修師傅,那接下來的一切都交給你了,我們在客廳等待你的美味佳肴。” “沒問題。我會做出價值一萬兩的絕頂美味。” 真修說完,轉身走入了灶台之中。 “舅舅,需要幫忙嗎?” “需要。” “我能做什麽啊?” “離開廚房。” “哈?” 板樹被真修無情地嫌棄了。 無奈之下,板樹隻好離開,去找躺在床上的秋道取風。 “取風,你感覺好點了嗎?” 秋道取風搖了搖頭,臉色極為蒼白。 “不好, 本來還沒有太餓,剛剛聞到三蛋燒麥的味道又沒有吃到,我現在難受極了。” “取風,你再等等。我舅舅已經來了,就在廚房裡忙活呢。很快你就可以吃到很多很多的美食。我舅舅除了三蛋料理,還有很多很厲害的手藝呢。” “真的嗎?” 秋道取風一瞬間來了精神。 “騙你做什麽。我剛剛從廚房過來的。” “真是太好了!” 取風驚喜不已,想從床上起來,但身體的虛弱還是讓他無法起身。 “取風,你慢點,都這樣了還勉強自己。” 板樹無奈。 取風嘿嘿傻笑了一聲,魂都飄到了廚房。 “取風,你到底是做什麽了?怎麽會這麽虛弱?明明平時身體最好的就是你啊。怎麽會突然生了這麽嚴重的病啊?” 看著取風那虛弱的樣子,板樹疑惑不解。 忍者是很少生病的。 這麽嚴重的更是少見。 所以板樹覺得奇怪。 取風歎了口氣,說道:“板樹,其實我這不是生病。” “不是生病?那是什麽?” “受傷。” “受傷?” 板樹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是誰乾的?居然敢把你打成這樣!我一定把他打成豬頭幫你出氣!” 取風尷尬一笑,撓了撓頭,說道:“那個,不是別人打得,我是吃受傷了。” “哈?” 板樹的憤怒傾瀉而出,滿腦袋的問號。 吃受傷了? 你是什麽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