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整個湖心島山莊的保安,都全部出動,所有人都在島上到處搜捕肖揚和林馨然他們一家。 但最後並沒有找到他們。 “陳宗師,那幾個人已經坐船離開了.”季凌風拿著監控錄像找到陳楓,小心翼翼地請示道:“要不要我派人去市區圍堵他們?” 陳楓不置可否。 湖心島是私人住宅,他說了算,但市區不是,事情鬧大了,恐怕要惹禍上身。 他想了一下,問道:“我聽說,她們兩個打算在湖心島山莊舉辦婚禮?” “是的。”季凌風不敢否認,點點頭說道,“那個叫肖揚的,他算是半個江南肖家的少爺,這次是肖四爺親自給我打的招呼,人家肖四爺的地位擺在那,這個面子,我不敢不賣啊.” 陳楓兩眼一眯說道:“那現在還是不敢嗎?” 季凌風急忙解釋道:“他們竟敢招惹陳宗師,簡直罪該萬死!我這就打電話告訴肖四爺,取消他們舉辦婚禮的資格!” 陳楓卻搖了搖頭說道:“先不要急著通知他們,一切都照舊,到了那天,我另有安排。” 雖然有些疑惑不解,但季凌風還是恭恭敬敬地點頭說道:“好的。” 時間轉眼又過去一周。 這天是林馨然和肖揚舉辦婚禮的日子。 林家這邊,早就高調對外公開,他們找到一個金龜婿,要在湖心島山莊舉辦一場世紀婚禮,邀請所有賓客前往參觀。 “你們林家竟然要在湖心島山莊舉辦婚禮?真的假的啊?” “不是說那座山莊只有頂級富豪才能去嗎?難道你們林家金龜婿是個頂級富少?” “老林家的大女兒,這回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啊!” 諸多親朋好友聞言後,紛紛流露出羨慕神情。 “哈哈哈哈哈!我女兒嫁給那姓陳的窩囊廢,讓我抬不起頭!今天和肖少爺結婚,總算揚眉吐氣了啊!”徐鳳雲笑得合不攏嘴。 林馨然也感到自己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她為此特地花了幾十萬,定製了一套國外手工縫製的白色婚紗,穿上婚紗後,整個人宛如一隻高貴的白天鵝。 一旁是穿著燕尾服,陽光帥氣的肖揚。 “該去婚禮現場了。”肖揚淡淡地說道,“那邊恐怕已經人山人海了吧,別讓客人們久等。” “嗯。” 林馨然點點頭,激動不已。 於是他們兩個還有林家所有親戚,一起開車前往遺愛湖碼頭。 只見碼頭這邊,早就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BBA是最基本的,連RR都有不下十台,另外還有一些老款的A6,統統掛著特殊牌照。 “天呐!那台庫裡南!牌照五個八!這不是咱們青州首富的座駕嗎?” “還有這台A6,我沒認錯,這是城主的專車!” “這台BB可是季老板的車子啊!” “還有張家也來人了.”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天呐!我們的婚禮,竟然有這麽多大佬來捧場!這可比張小姐的生日宴會,牛多了啊!”林馨然激動得幾乎要流下眼淚。 肖揚見到此,也感到一絲詫異,他也沒想到,婚禮現場竟然有這麽多頂級大佬。 ‘難道這些人都知道我的身份了?不會吧?’肖揚喃喃。 “你們看到沒有!這就是牌面!以後我們林家,有得吹了!”徐鳳雲興奮地直拍大腿,力氣之大,讓人忍不住懷疑,這貨會不會把自己的腿給拍斷? 然後一群人來到碼頭,準備乘船前往湖心島山莊。 但守在這裡的保安,卻直接攔住他們說道:“你們不是受到邀請的客人,不能進入山莊。” 此話一出,眾人都為之一愣。 徐鳳雲瞪大眼珠子走上來說道:“你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看清楚我們到底是不是客人!這是我女兒林馨然,這位是我女婿肖揚!他們要在這裡舉辦婚禮!” “什麽婚禮?” 保安聽了一愣,忍不住和同伴對視一眼,滿臉詫異之色。 肖揚的臉色也陰沉下來,走過來指了指自己說道:“你們不認識我嗎?” “你誰啊?”保安壓根不在乎肖揚,“我只知道,受到邀請的客人,都是有請帖的,憑請帖入內,你們連請帖都沒有,憑什麽放你們進去?” “請帖?!” 聽到這話,肖揚頓時怒火升騰,怒吼道:“我在這裡結婚!今天我是這裡的主人!請帖都是我發出去的!你找我邀請帖,你腦子有坑是吧!” “就是!你們幾個不長眼的狗東西!飯碗不想要了是吧!”林馨然也瞪大眼珠,惡狠狠地說道。 看到這幾個人那麽囂張,保安也有些沒底氣,心想該不會真的衝撞到大佬了吧? 為了穩妥起見,保安決定打個電話問問。 他掏出手機給季凌風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之後,放下電話,臉色頓時變了變。 “知道我們是誰了吧?” “趕緊滾!” 肖揚大步走過來,狠狠推在保安身上。 但那保安紋絲不動,猛地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招呼在肖揚臉上,打得肖揚懷疑人生。 “你”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一個小小保安,竟敢對他們林家金龜婿動手?! “給我滾蛋!” 保安面色一沉,手一揮,後面十幾個虎背熊腰的壯漢走過來,直接把林家眾人強行趕走。 林馨然看著半邊臉通紅的肖揚,心疼得說道:“你還好吧?” 肖揚臉色鐵青,氣得說不出話來。 徐鳳雲咬牙切齒道:“不就是一個破保安,真把自己當人物了!等會見了季老板,一定狠狠投訴,砸了他的飯碗!” 這時候一個親戚問道:“那現在怎辦?你們這婚,還結不結的成啊?” “要是結不成婚,我們就先回去了啊?” “別在這湊熱鬧了吧?我覺得怪丟人的” 面對諸多親戚的質疑,徐鳳雲臉上掛不住了,訓斥道:“你們說的什麽屁話!這婚怎麽就結不成了?沒看到那麽多大佬都在山莊等我女兒女婿嗎?” 說完,她指了指湖邊一艘被遺棄的木舟說道:“那保安敢攔著不讓我們進入山莊,我們自己劃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