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余老二來到大廳裡坐下,余長生使了個眼色給這位便宜二叔。 余老二心領神會的驅散了在場的下人。 余長生見只剩他們叔侄二人也就開門見山了。 “二叔,我父母是不是已經去世了?” 余老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余長生父母的事情除了自己以為應該沒人知道,余長生是怎麽知道的? 余長生看著二叔的吃驚模樣直白的說道: “實話說吧,是有人故意去孤雲城告訴我的,二叔啊,你這保密工作,實在是有些不行啊。” 余家出了這麽大事,先不說余家會不會告訴其他人,但怎麽也不會蠢到去報信給自己這麽一個半死不活的凡人。 這麽做除了讓余長生悲傷過度以外,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余家人乾的,起碼不是希望余家好的余家人乾的。 余老二面色有些蒼白, 似乎有些受不了打擊。 余長生坐至一旁,拿起一旁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細細品了一口道: “二叔,當時看管我父母命牌的人呢?” 余老二愣在原地,隨後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難道是他?” “?還能有誰?” 余長生感覺有些無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這二叔怎感覺還不相信? “他可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啊,我給了他足足1000枚靈石讓他遠走他鄉,沒想到啊!” 余老二錘著胸口悲憤道。 余長生知道這二叔是個性情之人,平日裡最是心軟,肯定沒滅口。 “情分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二叔,你為什麽如此看不透?” “這世間除了血脈相連,還有何物可不斷?” “你現在可是余家家主,如此心軟肯定不行啊!” 余長生三句話懟得余老二驚詫連連,如此話語,竟是從我那柔弱不可自理的侄兒口中說出? 余老二閉目養神不願再聽,余長生也樂得清閑, 二叔這性子還得磨。 吐出口中茶葉, 余長生站起來伸展了一下,不得不說,這具身體確實羸弱,不過扶了二叔一把,居然如此酸痛。 正在此時,門外樂聲大作,吵鬧不停,余長生皺起眉頭,這個時候來人,怕是來者不善啊。 余長生右手輕扣桌面,提醒自己二叔有事發生。 余老二睜開充滿血絲的雙眼,強撐著想站起身來,可連日來的操勞加上剛才的打擊讓他已經近乎崩潰。 余長生微微歎了一口氣,過去扶著余老二坐好, 又自顧自的整理了一下長衫。 “二叔還是我去吧,你在這休息一會。” 余老二吃力的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侄兒,嘴唇顫抖,半晌才蹦出一句話來: “不可硬來……” 余長生略顯失望,這個二叔到這時候還在想著容忍。 不堪大用。 這是余長生給余老二的標簽,作為新時代的人,自然是不太喜歡這種柔弱性子的。 借用一句聖人名言。 “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一味的退讓只會讓欺負你的人更加囂張罷了。 余長生大步行至門口,只見一群身穿喪服的人正圍站在四方,將余家的入口處堵的水泄不通,還有三修士站在一旁故作清高。 那帶頭的修士正是洛水城四家之一的王家家主王士奇,身邊跟著的是許家和葉家的家主,他們三家向來是狼狽為奸的。 三人中明顯以王士奇為尊,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是這洛水城裡除了余長生父親之外唯一的練氣後期。 王士奇眼看著余長生出來,故作悲傷的說道: “長生賢侄,你莫要傷心,你父母出事我們都很傷心,你放心,以後我們這些叔叔伯伯一定會好好幫你的。” 余長生看著幾人在自己面前假裝傷心,心裡都要惡心壞了。 幫我?那確實,幫我收靈石。 余長生不禁冷笑,看著王士奇那誇張的表情嘲諷道: “王家主還真是賣力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父母的私生子呢,這哭的那可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啊。” 王士奇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正欲接話時才恍然大悟。 “余長生你什麽意思?你個臭凡人,信不信我讓你活不過今天?” 余長生看著王士奇那吹胡子瞪眼的表情捧腹大笑,完全顧不得形象。 “怎麽?難道我還真說對了?你王士奇是我父母的私生子嗎哈哈哈?” 那王士奇青筋暴起就要動手,旁邊二人連忙勸道: “士奇兄莫要與這娃娃計較,他父母剛亡,定是得了失心瘋!” “士奇兄,穩住,穩住啊!” 余長生看著二人出面勸解王士奇,不禁反感萬分,這兩條狗。 “這不是許叔和葉叔嗎,多年未見,還是如此會畫畫啊。” “畫畫?畫什麽畫?” 二人聽聞余長生的話不禁疑惑,自己不會畫畫啊? 余長生實在有些忍不了了,噗嗤的笑了出來。 “二位叔叔既然不會畫畫,怎麽簡筆畫這麽多呢?” 這下連王士奇都有些呆滯了。 難道真被許家主猜中了?這小子瘋了? 余長生見他們三人默不作聲,就知道他們三人文化有限,理解不了華夏古國的精髓之處。 懶得再說,余長生雙手插腰一副潑婦罵街站姿,挺起胸膛直接下放逐客令。 “三位若是無事,我就不請各位吃晚飯了,畢竟我家旺財的飯自己都不夠吃。” 那王士奇聽到這話,以為余家斷糧了還擱那笑呢,余長生也不知道他笑個屁。 “長生侄兒,再過半月便是捐糧的日子了,你家的糧食還夠不夠啊,你求求大伯,大伯不介意賞你幾斤哈哈哈。” 這裡的糧食自然不是普通大米,而是修士食用的靈米。 余長生哪裡知道這些,也沒人告訴他啊,不過氣勢自然是不能輸的。 “王家主還是顧好自己吧,我余家的靈米多的吃不完,你要實在沒飯吃,我家泔水桶不介意讓你先吃。” 話音剛落,余長生徑直走進大門吩咐道: “還不關門,這麽喜歡聽狗叫?” 那兩大漢哪裡敢不聽余長生的話,剛剛那罵架的招式已經深深折服了他們脆弱的心靈。 不愧是家主的兒子,罵人都這麽猛。 “砰” 大門緊緊關閉,隻留下門外眾人氣的不輕。 “該死啊,他該死!” 王士奇已經顧不得所謂的面子了,就在大街上破口大罵。 許葉二位家主暗自皺眉對視一眼。 “這余家小子真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