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四階靈脈附近的好處,雖然地下沒有靈脈,卻因為靠近四階靈脈,天地靈氣十分充裕。 “任道友,我們這局棋你可是要輸了!”張雨黑子落下,大龍成型,眼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擊之力,張雨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候,距離山峰百裡之外的地方忽然發出一聲巨響,山峰上的三人心中大驚,同時飛身而起,在空中看向距離三人所在山峰最近的一處山峰。 此刻,那處同樣駐扎三名築基期修士的山峰已經被一團黑霧包圍,黑霧內不斷傳出轟鳴巨響,短短幾個呼吸時間,黑霧散去,數名身穿黑衣的修士從中飛出,其中三人手中更是提著三顆頭顱。 看到如此驚人的一幕,張雨,耿欣兩人嚇得臉色慘白,慌忙吩咐周圍煉氣期修士將陣法發動起來,一時之間山峰火光衝天,陣旗浮現籠蓋整座山峰。 三人同時拿出陣盤,分散陣法之中,不停控制手中陣盤,山峰上數十名煉氣期修士各自掌控一面陣旗,不過幾個呼吸時間,就將二階陣法火雲大陣運轉起來。 火雲大陣乃是白雲觀為了對付吞天修士給予眾人的二階陣法,早在眾人駐扎在這裡後就已經將火雲大陣布置起來,時刻提防有人進攻這裡。 火雲大陣雖然只是二階中品陣法,卻可以山脈附近各處的陣法,只要陣法不被破,就能在關鍵時刻發揮奇效。 白雲觀想的很好,將散修,家族修士隱藏在白雲觀各處山脈,如果白雲觀遇到攻擊,各處山脈上鎮守的修士立刻就會發動陣法,到時候各處山脈的陣法可以通過特殊辦法與白雲觀護山大陣連接,增強護山大陣的威力。 沒想到白雲觀的算計早在對方預料之中,數十天來,對方之所以沒有攻擊白雲觀,就是為了探查白雲觀四周山脈上的情況,等到探查所有山脈情況後,吞天組織派遣修士,以雷霆之勢攻擊各處山脈鎮守的築基期修士。 吞天組織的辦法簡單粗暴,很明顯是要先滅白雲觀四周據點,然後再攻陷白雲觀。 隨著吞天組織數以百計的築基期修士出手,不斷有山脈上的陣法被破,甚至有一些之山脈上的築基期修士根本沒來得及開啟陣法,就被吞天組織的築基期修士偷襲斬殺。 來犯之敵一共有六名築基期修士,六名吞天修士都擁有一件法器,到了山脈上空,也不多說什麽,直接使用各自法器強行破陣,一時之間轟鳴巨響不斷,二階火雲大陣被打的岌岌可危。 “任道友,耿道友,陣法消耗靈石飛快,我們撐不住的,趕快想辦法逃回白雲觀才是正途!”張雨一邊控制陣盤,一邊大聲對任平生,耿欣說道。 任平生眉頭緊鎖,說實話,出現的六名築基期修士,根本就沒有被任平生放在心上,想要殺死這六名築基期修士,任平生甚至都不用耗費多少力氣。 不過任平生卻也不想在這麽多人面前顯露自己的真正實力,不論吞天組織還是白雲觀,都不是任家可以應對的,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真正實力,任家定會因為自己付出代價。 看到任平生不說話,張雨看向耿欣,希望耿欣能夠想辦法。 “我有一件法器可以暫時困住他們,我們趁著這個機會逃走可好?”耿欣想了想,最終下定決心道。 “如此最好,還請耿道友快些施展神通!”張雨聞言心中大喜,催促起耿欣來。 耿欣點了點頭,不再使用陣盤控制陣法,而是運轉體內真元,瞬息之間,一道道灰色光芒出現在耿欣頭頂,隨著灰色光芒的消散,耿欣上空出現一個巨大的花籃法器。 “去!”花籃法器在耿欣的控制下,放出六道灰光,灰光瞬間衝出大陣,無視六名築基期修士的法器,直接罩住六名築基期修士。 “快走,我的法器困不住他們許久!”眼見法器困住對方,耿欣大吼一聲,將體內真元灌入陣盤之內,隨即扔出陣盤,在陣盤繼續運轉的時候,耿欣第一個離開火雲大陣,向著白雲觀方向飛去。 耿欣的離開,讓四周正在控制陣旗的煉氣期修士瞬間崩潰,為了活命,這些煉氣期修士放棄繼續往陣旗內灌輸真元,也學著耿欣的模樣駕馭靈器逃走。 任平生,張雨兩人也學著耿欣,將手中陣盤灌輸了一些真元後,放棄陣法離開大陣。 三人雖然放棄控制火雲大陣,卻也因為六名築基期修士都在大陣之內,所以還可以困住六名築基期修士一段時間,就在眾人離開大陣不過十幾個呼吸時間後,六名築基期修士掙脫灰光束縛,隨後各自駕馭法器攻破沒有人控制的大陣。 “好狡猾的家夥,竟然跑了!”眼見到手的功勞沒了,六人心中大怒,分成三路追擊逃走的三名築基期修士。 一路上,不斷有煉氣期修士被六名築基期修士隨手斬殺,任平生沒有回頭看,這些煉氣期修士與任平生互不相識,任平生也不想多管閑事。 比起其余兩人,任平生的速度最快,在逃走的時候,任平生還不忘使用神識探查四周動靜,在查看到耿欣,張雨兩人各自被兩名築基期修士圍住後,任平生歎了口氣,身形一動,落在地面上。 倒不是任平生不能逃走,而是如今已經沒有逃走的必要了。 不過幾個呼吸時間,兩名吞天組織的築基期修士就飛到任平生上空,目光森然看著任平生。 雙方對視,卻都沒有出手,又是幾個呼吸時間,四名吞天組織的築基期修士紛紛趕到,顯然張雨,耿欣兩人都已經遇難。 “你竟然沒有加快速度逃走?”最先趕到的黑衣修士看向任平生的目光中充滿了戲謔之色。 “越是距離白雲觀越近,你們吞天組織的高手越多,我再跑下去,要面對的就不再是六名築基期修士,而是更多吞天組織的築基期修士,甚至會出現一兩名紫府修士也說不定!”任平生啞然失笑,臉上表情依舊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