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小友,你怎麽一個人就來了,這一次白雲觀的命令是要各大世家派遣至少一名築基期修士,十名煉氣期修士參戰?”火家築基期修士火井風就坐在任平生身旁,上下打量幾眼孤零零一個人的任平生,笑著問道。 “不瞞前輩,如今我們任家人手比較緊,所以就派我一個人過來,敢問火前輩,白雲觀召集我們究竟要我們做些什麽?” 火井風本來就是看到任平生一個人,隨口想和任平生聊聊,火家與任家一直以來都有生意往來,對於任家,火井風倒也沒有什麽惡感,聽了任平生的問話,火井風壓低聲音給任平生講述了吞天組織這段時間不斷出手絞殺白雲觀在外修士的事情。 不過短短數月時間,白雲觀鎮守在外的修士,就損失了一大半,就連紫府修士都死了兩名,吞天組織的實力讓白雲觀不得不重視起來,這才會下達命令,召集禹州,豐州修仙家族的修士前來相助。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白雲觀大殿內走出一名紫府修士,此人正是白雲觀紫府長老之一談宋,談宋目光掃視院子中坐著的眾人,隨手拿出卷軸開始分配任務。 不一會功夫,所有在白雲觀聚集起來的築基期修士都被派遣了一個個任務,這些任務大多數都是鎮守白雲觀周邊的一處山脈,很顯然,如今的白雲觀已經完全處於弱勢,召集眾人前來,就是為了與吞天組織決戰。 從談宋的語氣中,任平生聽出了一些端倪,心中不禁感到駭然,吞天組織自己見識過,的的確確十分強大,卻沒想到就連中山國六大宗門之一的白雲觀也被吞天組織打的如此淒慘,好在吞天似乎對於禹州,豐州修仙家族並不如何重視,不然的話,禹州,豐州所有修仙家族根本不是吞天組織的對手,即便聯手,也只有被屠戮的份。 想到吞天組織動不動血祭一座大型城市的舉動,任平生就忍不住為任家擔心,好在禹州,豐州還有白雲觀這樣的大宗門,如果沒有白雲觀,怕是吞天用不了幾天就可以佔據兩洲之地,到時候兩洲內的修仙家族何去何從,就很難說了。 安排完所有築基期修士的任務,談宋回轉大殿,白雲觀大殿內,一名須發皆白的老道士正在閉目養神,在這名老道士兩旁,坐著數名紫府修士,等到談宋回來坐下,老道士才慢慢睜開雙眼。 “都安排好了?”老道士淡淡問了一句。 “老祖放心,都安排好了,所有山脈都被派遣了數名築基期修士鎮守,這些山脈上都有陣法禁製,只要吞天組織的修士攻擊我們主脈靈山,這些山脈內的陣法禁製就會被激發,從而形成更加強大的陣法,幫助我們主脈大陣圍殺進入陣法中的吞天組織修士。” 老道士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歎道:“如果吞天組織的修士不按照我們的想法,而是將所有山脈上的築基期修士一點點蠶食,我們這樣做只會讓豐州,禹州築基期修士白白死在陣法之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庇護禹州,豐州多年,他們也是時候回報給我們了,另外此戰過後,活下來的兩洲築基期修士,都要記錄在案,給予賞賜,能夠在吞天組織手下活下來的築基期修士,定然都不是一般修士。” “老祖放心,我會好好記錄此戰過程,希望可以從中吸收一些人才,好讓我們白雲觀變得更加強大!”談宋點了點頭,隨後又看了一眼坐在白雲觀老祖身旁的白雲觀 觀主清河道人。 白雲觀老祖法援真人乃是金丹強者,雖然不過只是普通金丹,卻也是白雲觀唯一的金丹修士,而覌主清河道人則是一名天道築基修士,修為更是在百年前踏入紫府境,只不過一直以來清河道人都十分低調,甚至很少出手,但是誰也不敢小看這名被法援真人賦予厚望的白雲觀觀主。 如今的白雲觀主清河道人,修為高深莫測,沒有人知道清河道人究竟成就的是洞天紫府還是蒼穹紫府,不過又可以點可以肯定,清河道人絕對不會是天池紫府。 深藏不露的清河道人對於吞天組織的事情似乎並沒有太過在意,一直都閉目養神,似乎這件事情與自己根本沒有半點關系。 法援真人早已經知道清河道人的性格,也不問清河道人的意見,直接發布命令,白雲觀除了清河道人之外,所有紫府修士都被派遣出去。 白雲觀大殿內只剩下法援真人與清河道人,法援真人這才笑著走到清河道人身旁,神情略帶恭敬問道:“觀主,我剛才的安排你以為如何” 清河微微一笑,起身拱手:“老祖安排妥當,清河十分滿意。” 法援真人聞言松了口氣,輕輕一揮手,大殿門戶關閉,隨即布置了一個禁絕聲音的陣法。 “觀主,這一次中山國皇室怕是要動真格的了,單憑我們白雲觀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還請觀主親自出手,保全白雲觀根基!” 清河道人點了點頭,面無表情道:“老祖放心,我已經給四大宗門都送去了信函,中山國皇室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掌控百劍盟的事情我們不知道,實際上我們早就知道百劍盟已經與中山國皇室聯手,他們想要瓜分我們五大宗門的地盤,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能耐。” 白雲觀千裡之外的一處山峰上,任平生與兩名築基期修士盤膝而坐。 來到這座山峰已經數十天,這段時間風平浪靜,根本沒有任何人進攻白雲觀,與任平生一起的兩名築基期修士是兩名散修,數十天的相處,讓三人的關系已經變得十分熟絡。 名字叫做張雨的散修特別愛下棋,沒事的時候就會拉著任平生與另外一名散修耿欣下棋。 這座山峰距離白雲觀靈脈距離很遠,不過周圍也匯聚了不少天地靈氣,堪比一處二階上品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