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我給你送棒子面。” “中海 ,我正想和你說呢,家裡沒糧了,你就送來了。” “小朋和我說了,我尋摸著就給你送過來了,年輕小夥吃的多。這十斤棒子面和十斤白面你先吃著,沒了我再送。” “中海,小朋認你當乾爹的事,你準備到什麽時候。” “小花,你也說說小朋,他偷看人洗澡的毛病要改一改,三大媽把狀都告到我這了,他偷看於莉洗澡,我賠了5元錢給三大媽才息事寧人。” “看看也不會掉塊肉,中海,小朋這個年紀正是想女人的時候,你當年不也和我那樣嗎?” “小朋這也不算大毛病,給他找個媳婦就好了。” “何雨水怎樣,雖然和李二牛睡過,現在是幹部,有房還是城裡戶口,模樣也不差。” “還是算了,何雨水要是不能生不是坑了小朋。我找個媒人給小朋找個好的。” “我看何雨水就挺好,讀過高中,我可聽人說唐曉肚子裡的孩子八成是李大牛的種。何雨水沒懷上是李二牛不行。” “那何雨水,你告訴張朋千萬不能招惹,不管是李二牛還是傻柱都不是張朋能招惹的,何雨水的工作就是李二牛給安排的。” “李二牛一個軋鋼廠的食堂主任能安排紡織廠的幹部。” “別不信,出了事誰都保不住你家張朋。” “李二牛佔著茅坑不拉屎,自己不用還不讓別人用。” “誰倆在那鬼鬼祟祟,不要跑,有人搞破鞋,大夥快來看啊。”許大茂聽到一男一女在拉拉扯扯。 “許大茂,不會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說誰搞破鞋,賈張氏家沒糧食了,我給她送些糧食。” “許大茂這黑心肝的壞種,汙蔑我,我的名聲都被他敗壞了,今天他不賠償我,我就碰死在這,以死明志以證我的清白。” “許大茂,你不知道,怎麽能胡說八道呢?” “我明明看到他們大半夜的在一起鬼鬼祟祟。” “老易不是那樣的人。”李木匠力挺易中海,他知道易中海沒那功能。 “大茂,你弄錯了,道個歉。”這又是一個知情人士唐大野。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院裡的人都力挺一大爺,不是許大茂的錯,也是他錯了。 “光道歉不行,許大茂汙蔑我的名節起碼得賠我五塊錢。” 婁小娥拿了5元錢遞給賈張氏,拉著許大茂走了 ,易中海也沒說什麽,一場鬧劇到此結束。 “老劉,剛才是個好機會,為什麽不趁機把易中海扳倒。” “易中海年輕的時候確實和賈張氏不清不楚。不過現在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半夜三更給寡婦送糧。他們之間沒貓膩誰信。” “老賈受傷時機器飛出的零件傷到了易中海,易中海那裡不行。廠裡知道這事的不少,靠這個扳倒易中海行不通。” “那一大媽明知道易中海不行還嫁給他。” “這是後院的老太太安排的,後來傳出一大媽不能生的消息不過是掩耳盜鈴。不過是讓易中海臉面好看一點,要不然易中海會是絕戶。他手裡大把的錢找誰不能生。” “說的也是。” “小娥,你幹嘛給那賈張氏錢。” “狗咬你一口,你還準備咬回去,給她塊骨頭打發她走不就行了,你沒看出來一大爺和賈張氏關系匪淺。” “媳婦說的對,還是媳婦心疼我。時候不早了咱們睡吧。” 迷魂術走起,許大茂陷入了美夢中,睡了過去。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劉嫣然現在的婁小娥,許大茂在家,她晚上就不敢睡。怕萬一許大茂醒了過來侵犯她。或許得等到劇情讓她去港島。別人穿越是享福,她穿越是受罪,每天對著這猥瑣男,只有和李二牛在一起的時候最舒服,幽默風趣,看著也舒服,再看看身邊這玩意,根本沒法比。 婁小娥也想狠狠心做那不要臉的賤女人,勾引一下李二牛,當一當那潘金蓮。可她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仙子也想落凡塵,奈何心有束縛。劉嫣然到了這個時代改變了不少。變得更漂亮了,她怕有一天守不住自己的底線,在混亂的娛樂圈她都守住了底線,現在感覺心好累,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放縱一把。許大茂的真情又上升了5%這對她是一種痛苦。就像閻解成結婚對她的真情度上升了20%想想都惡心。這真情系統分明就是惡心系統。 “380許願者,驗證何雨柱是許願者,驗證原因不對許大茂落井下石。” “驗證成功,何雨柱是許願者,獎勵抽獎一次。請抽獎。” 抽獎成功獎勵技能張東官的廚藝。剩下的兩個技能一個孫思邈是養生術,一個斷子絕孫腳。 廚藝也是婁小娥現在最需要的,她開始融合,融合之後得到了很多廚藝技巧 ,不過還要自己練習。以後做的飯終於能吃了,至於好吃還不敢想。 劉嫣然來到四合院就覺不太對,因為沒看到秦淮如,婁小娥的死對頭,傻柱基本看不到他的人影,一直都很忙。今天晚上見到傻柱竟然不懟許大茂這就不對,她終於撿了個漏。 380許願神現在氣的想打人,你這算什麽漏,旁邊還有一個更大的漏你看不見,你上次驗證李二牛是許願者多好,非要驗什麽穿越者。成神的機會放到你面前你不中用啊。 李二牛是許願者還符合劉嫣然的審美,雙方都互有好感,絕佳的完成任務機會可惜看不到,可能好事多磨。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秦明也攢了一筆錢,雖然離還清債務還很遠。梁拉睇還了何雨柱的二百塊錢和姑夫的300元。丁秋楠的錢還要慢慢還。 這天秦明和梁拉睇給人做宴席回來晚了,兩人就睡在秦明的房子裡。這裡是軋鋼廠的家屬院,趙三斤領著人闖進來來抓奸。 秦明和梁拉睇睡得正香,門外傳來了砸門聲。秦明起來了,他抄起了菜刀。 “這對狗男女肯定在裡面,把門給我砸開。” 門砸開了,趙三斤闖進去了,秦明看到一個黑影,他對著黑影就是一刀。黑影當場倒在血泊之中。 幾個跟著趙三斤鬧事的人都嚇傻眼了。“殺人了。” 院裡的人也被吵醒了。梁拉睇急中生智說道:“這些人想入室搶劫被秦明砍倒一個,大家快幫忙抓住他們。” 趙三斤帶來的人一個沒少全部被捆了起來。 警察也來了,廠裡的安保科也來了。死的是趙三斤,秦明砍的真準。一刀斃命。 “秦明,你說說情況。” “科長,我和媳婦正在屋裡睡覺,突然聽到砸門聲,後來我家的門就被他們砸成那個樣子,我看到一個黑影拿著一條黑乎乎的東西進來,我怕他傷害我媳婦就給了那黑影一刀,那黑影就倒下,在各位工友的幫助下,製服了他的同夥。” “這位同志你是幹什麽的一刀斃命。” “警察同志,我是軋鋼廠的廚子,我們科長知道。” “秦明同志是軋鋼廠的9級廚師。” “秦明同志,你認不認識死者。” “不認識從來沒見過。” “這位女同志,你認不認識死者。” “認識,他是我爸以前的同事。” “你們有什麽仇沒有。” “沒有。” “他砸門的時候你知道是他嗎?” “不知道,我一個女人和他又不熟。”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王勝利,是紅星機械廠的工人。” “你和死者是什麽關系。” “我們是工友。” “你們帶著棍棒繩子來這裡幹什麽。” “來捉奸。” “捉誰的奸。” “這兩個狗男女的奸。” “你嘴巴放乾淨點乾淨點。警察同志我們已經結婚四個月了。結婚證在屋裡,拉睇你給警察同志拿來。” 梁拉睇把結婚證給警察拿來了。兩個人是合法夫妻。王勝利也傻眼了。這和趙三斤說的不一樣。 “王勝利到底是怎麽回事從實招來。你把你們入室搶劫的事情說一下。” “這位科長你不能冤枉我。” “冤枉你 ,你紅星機械廠的工人,來我紅星軋鋼廠捉奸,誰給你的膽子,捉的哪門子奸,這位女同志是你們誰的媳婦。你們是不是敵特分子。” “這位科長冤枉啊,是趙三斤給我們錢讓我們來幫忙捉奸的,他說這小子是鄉下來的,搶了趙三斤的媳婦。我們捉了他們的奸還能敲他一筆,這小子最近賺了不少錢。” “秦明,你最近賺了不少錢。” “科長,我嶽父前段時間被四個小混混捅傷,住院花了不少錢,小混混沒錢賠,這個馬所長知道,我才趁著休息時間幫別人做菜掙點辛苦錢,我沒幹什麽違法勾當。這些人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我媳婦多大年齡,地上躺的那個多大年齡,他們就是在找借口。他們就是來搶劫的,剛才他們也說了他們知道我掙了錢。” “老馬,你怎麽看。” “趙科長,你不是都審問清楚了嗎?這就是一起入室搶劫案件。這位秦明同志是正當防衛。這幾個我帶走立案。把這幾人銬走。”趙三斤的屍體也拉走了。 “秦明同志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壞人已經伏法,這事是保衛科的疏忽,以後會加強家屬院的巡邏工作,讓這些不法分子無機可乘。” “科長說的好。”軋鋼廠的工人齊聲稱讚。 “秦明同志,你們夫妻回去安心睡吧,明天廠裡派人過來給你修門。” “謝謝科長。” “所長,這案子。” “不是定了嗎?入室搶劫。” “可我怎麽感覺就是一起捉奸案。” “不要你感覺,一群人到國有企業的職工宿舍捉一對合法夫妻的奸,這是多無知的借口。不過罪名死者擔了大半。這幾位估計最少也得判幾年。” “也是,誰叫他們交友不慎。又是幾家人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