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吳用等人本身最大的期望就是張婷能免於刑罰,這樣一來,學校的聲譽也算是稍微保住了一些。 至於坐在觀眾席上的天海電視台的領導們見到是這樣的結果後都紛紛站起身並憤而離席去了。 畢竟這可以說是天海電視台成立至今最為恥辱的一刻。 至於江漓等眾人已經激動地一直在觀眾席歡呼了起來。 不過林楓的臉上倒是沒有太多的喜悅,因為這第一場較量本身就應該是他完勝,結果最後他還差點就陰溝裡翻了船。 所以他也清楚,這第二場絕對是惡戰了,現在自己已經徹底把人都給得罪光了,所以第二場較量若是自己不拿出點真本事,那麽自己真的很可能就要承擔法律責任了。 想到這裡,林楓便嚴肅地看向了薛佳。 “等會我們若是不能配合默契一些,那麽恐怕這一仗可就要輸了。” “放心好了,第一場審判我已經豁出去了,那麽這第二場無論如何我都會全力以赴了。” 薛佳正色道。 而經過了約莫半個小時的休庭後,第二場審判就接著進行了。 這時,林楓由原告徹底變成了被告,並且最終還站到了被告席上。 緊接著,兩名模樣十分憔悴,並且看起來很虛弱的男子也在兩名法警的攙扶下緩緩走進了法庭裡。 這兩個家夥一出現,現場瞬間響起了一片噓聲。 發出噓聲的除了江漓和徐磊等自己人之外,還有一些旁聽的觀眾。 大家對於這件案子也多少了解一些情況,所以對於兩名受傷了的流氓並沒有絲毫的同情。 見到大家發出了噓聲,林楓算是稍微放下了心來。 自古以來,得民心者得天下,現如今又是公開審理,所以等會在一些法律條框邊緣的判罰最重要的就是看誰能收獲人心了。 對面的兩人坐到了原告席上後便惡狠狠地看向了林楓,只不過林楓壓根就沒正眼瞧過他們,這不禁讓他們更是當場直咬牙。 陪審團以及法官也都是原班人馬,所以當法官一錘下去之後,第二場審判就正式開始了。 “現在正式進入第二場開庭審理流程,請原告代表律師來進行陳述。” 法官把話說完之後,對方兩人的辯護律師立馬就跳了出來。 “我的兩位當事人段雷先生以及王老黑先生兩人在9月20日晚上十一點左右的時間前往和平大道的一處燒烤店吃起了宵夜。 在這期間,因為敬酒的關系,與被告林楓發生了一些肢體接觸,最後導致了我的兩位當事人身受重傷。 經過醫生的鑒定,我的這兩位當事人被判定為十級傷殘。 而達到了傷殘條件,這也就表明對方已經犯下了故意傷害罪名。 所以我現在懇請法院將被告林楓處以嚴肅的懲罰!” 對方律師一開口就咄咄逼人起來,說完後還將段雷和王老黑的傷殘鑒定報告遞給了法官。 對方這開局的發言可謂是夢幻般的開場,這也讓林楓和薛佳徹底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雖然林楓也知道當初自己下手是重了一些,但是卻沒想到已經達到了傷殘的級別。 若是普通的輕傷還不會被認定為故意傷害,但是既然已經造成了對方傷殘並且還有專業機構的認定書,那麽林楓想要脫罪的概率又小了不少。 而此時的江漓等人也不禁為林楓捏了一把汗! “被告的代理律師,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法官查閱了一下這傷殘認定書後便看向了薛佳。 薛佳先是對著林楓點了點頭,隨後便徑直走到了法庭的中央後嚴肅地開口道:“我的當事人雖然當時下手是重了一些,但是那完全是因為他在當下認為段雷和王老黑有可能會危害到現場的其它人。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才不得不挺身而出,教訓了一下對方兩人。 但是大家也知道,拳腳不長眼,在對方手持凶器的情況下,我的當事人肯定是無法保證對方不會受到太大傷害的。 所以我請求法院判定段雷和王老黑在這一次事件中犯下了危害公共安全罪。” 薛佳這話一出口,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畢竟誰都沒料到薛佳不僅為了林楓間接做了無罪辯護,甚至還反將了對方一軍。 而對方的辯護律師也沒料到一個菜鳥律師居然能想到這一層面上去,所以當下也有些慌了神,畢竟他在這之前壓根就沒有往這一方面去想。 在審判席上的法官聽完後也微皺起了眉頭。 “被告代理律師,在雙方僅僅發生了口角的情況下是無法通過主觀意識認定對方有傷害他人危險的,所以你的這個請求並不成立。” 法官當場就直接反駁了薛佳的發言。 不過這也在林楓和薛佳的意料之中,所以接下來,薛佳便再次開口道:“呵呵,法官大人,在正常的情況下,吵架的確是不可能會被判定有危害到公共安全的罪名。 但是我的當事人說他是親眼看見了那段雷從口袋裡露出了一把刀子,所以情急之下才會貿然出手。” 薛佳的話一出口,坐在原告席的段雷就氣得站起身來破口大罵道:“你胡說,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掏出刀子。” 不過他本身就有傷在身,這情緒一激動後身體又更虛弱了一些,隨後便不得不坐下來大口喘起氣起來。 “呵呵,我申請讓我的當事人進行陳述!” “同意,被告林楓現在可以進行簡短的陳述!” 法官聽完也同意了薛佳的這個請求。 林楓對著法官點了點頭,然後便正色道;“我當時在走出燒烤店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這兩個流氓在騷擾我的老婆,甚至有一位男子還險些就要動手去觸碰我的老婆。 原本我這個人是很講法律和文明的,但是就在我準備過去跟對方兩人理論之際,我突然發現其中一個人從褲兜裡掏出了一把精致並且閃著光的小刀。 一般情況下我是看不到這小刀的,但是奈何當時那把小刀的刀面有些反光,所以我才注意到了這一點。”